说罢他便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一个昏倒的人能做出什么恶事,倒是什么东西都怪在我身上了。
儿子进了屋,他失望的望着我。
“娘,你怎么那么恶毒,为什么你就容不下青青姨母呢?
她是公主,你就算想争,又拿什么争过她?
我们这样做不都是为你好吗?
我已经十岁了,你一个农妇,对我的仕途没有丝毫助力,但是青青姨母她可是公主!
要是,要是她是我娘就好了。
你以前害她,现在又害她,若她有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4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以前会给我的手上的伤口呼呼的儿子、会抱着我说:阿娘是最好的阿娘的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拿最疼的语言,来扎我的心的陌生人。
我艰难起身,翻出落了灰的盒子,拿出里面黑色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