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禁院里挽着白月光的熟悉身影,
我才知道出征十年的夫君没死。
而我费心照料的婆婆、儿子却早知此事。
“哼,我儿戎马半生,公主这样的人才能与之相配!让你做妾已是恩德。”
“娘,你一届农妇,拿什么与公主争?让你做妾还不是为你好?”
就连我那假死的夫君,一开口也是指责。
“你这个善妒的女人,都是因为你我才假死至今!你怎么还不知足?”
我呆愣在原地,我抛弃荣华所做的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只是我不知,我的父皇何时又多了一位公主。
……
“不是不让你来禁院吗?”
见到我的第一眼,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对我就是指责。
我看着假死复生的夫君,还有他紧紧护着的白月光,忍不住浮起一丝苦笑。
这禁院,禁的怕是只有我一人。
府中府医还有府外请来的大夫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