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而后森然道:“既如此,不杀鸡儆猴是不行了。”
“来,先将她的衣服扒下来,扔进勾栏任人享用。”
令下,几个女婢狞笑出声。
几双手齐齐来扒我的羽衣。
我未历人间险恶,只觉得凡人弱小、不堪一击。
需要神的庇佑。
却没想到她们竟如此贪婪狠辣。
眼见羽衣就要被扯下来,我再次出声:
“先让我见城主,他能证明我的身份!”
我伤势过重,身体虚弱。
力气不敌对半人,只能任人撕扯。
她们笑得无比猖狂:
“真是死鸭子嘴硬,就你这如今这模样见到城主,城主也只会把你赐死!”
“你还不如去那烟花柳巷好好享受享受呢。”
“上一个穿越女可是被我们夫人制成了人彘,形容可怖,你竟还敢来?”
她们的耻笑落在我耳内,我浑身冰冷。
很快,我已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
城主夫人轻笑一声:
“这样顺眼多了,既然费尽心思想要勾引男人,那干脆就别穿了。
送走!”
“是!”
话落,我就疑被拽着头发往外拖。
我乃天生神女,并无修仙者除去七情六欲的历练。
见我用手慌乱地遮挡身体,她们又开始嘲讽不断:
“哟,这时候知道羞耻了?
刚才不是还大言不惭自称神女吗?”
“装什么装呢,现在知道怕了?
原来神女也会羞耻之心啊?
哈哈!”
“若是神女,你倒是降下天谴啊!”
“哦,我忘了,神女是没有脾气的呢,所以啊,无论我们怎么蹂躏你,你都得保佑我们,知道了吗?
神女!”
冷嘲热讽中,我已经被拽至烟花柳巷含香苑。
为首的那位女子嚣张跋扈,
城主夫人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而后森然道:“既如此,不杀鸡儆猴是不行了。”
“来,先将她的衣服扒下来,扔进勾栏任人享用。”
令下,几个女婢狞笑出声。
几双手齐齐来扒我的羽衣。
我未历人间险恶,只觉得凡人弱小、不堪一击。
需要神的庇佑。
却没想到她们竟如此贪婪狠辣。
眼见羽衣就要被扯下来,我再次出声:
“先让我见城主,他能证明我的身份!”
我伤势过重,身体虚弱。
力气不敌对半人,只能任人撕扯。
她们笑得无比猖狂:
“真是死鸭子嘴硬,就你这如今这模样见到城主,城主也只会把你赐死!”
“你还不如去那烟花柳巷好好享受享受呢。”
“上一个穿越女可是被我们夫人制成了人彘,形容可怖,你竟还敢来?”
她们的耻笑落在我耳内,我浑身冰冷。
很快,我已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
城主夫人轻笑一声:
“这样顺眼多了,既然费尽心思想要勾引男人,那干脆就别穿了。
送走!”
“是!”
话落,我就疑被拽着头发往外拖。
我乃天生神女,并无修仙者除去七情六欲的历练。
见我用手慌乱地遮挡身体,她们又开始嘲讽不断:
“哟,这时候知道羞耻了?
刚才不是还大言不惭自称神女吗?”
“装什么装呢,现在知道怕了?
原来神女也会羞耻之心啊?
哈哈!”
“若是神女,你倒是降下天谴啊!”
“哦,我忘了,神女是没有脾气的呢,所以啊,无论我们怎么蹂躏你,你都得保佑我们,知道了吗?
神女!”
冷嘲热讽中,我已经被拽至烟花柳巷含香苑。
为首的那位女子嚣张跋扈,来还是和神女像有几分相似……”
“呸呸呸,你这是在亵渎神灵,神女会这样衣不蔽体的么?”
王二麻子冷声道:“这疯婆子胡言乱语,散开,别挡着老子的路。”
一到祭祀台前,他就把我扔回给那些女婢,“废物一个,带走带走。”
那几个女婢纷纷啐了我一口。
“没用的东西。”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穿着羽衣的女子吸引。
我一眼就认出自己的羽衣。
城主夫人穿上它,又戴了面纱。
看起来竟真和神女一般无二……
羽衣能让人身体轻盈。
她轻轻旋转,身姿便如同飘落的花瓣,优美而灵动。
若不是恶人城的黑气压制,凡人穿上羽衣,足以上天。
不是仙友!
这个认知一出,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袭来。
我的意识开始消极地消散。
直到我听见一声高呼。
“都让开,城主来了。”
俊逸伟岸的一城之主在亲卫的拥护之下疾步而来。
宛城城主不轻易在外露脸。
众人一见,顿时沸腾。
一些女子更是搔首弄姿。
想得城主多看一眼。
看见穿着我的羽衣、蒙着面纱的城主夫人,城主脸上大喜。
急忙走上祭祀台,满脸虔诚地下跪参拜:
“宛城城主陆沉霜,恭迎凌光神女降临。”
众人不明白城主为何如此笃定这女子就是凌光神女。
见他跪了,也皆伏身于地。
高喊:“恭迎凌光神女降临!”
我看见城主夫人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或许是享受众人的敬畏之态,她竟做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微微颔首,“都起来吧。”
此时的我,心中满是愤怒。
这些人竟将一个恶女奉为凌光神女参拜。
我不接受这种应是城主夫人的心腹。
看我被人指指点点,满意大笑:
“哈哈哈,城里好久没有发生这么有趣的事儿了。”
“自从咱们夫人来到宛城,这城里便热闹了许多。”
“那穿越而来的女子,仗着自己知晓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在城中四处卖弄。”
“给夫人出些莫名其妙的主意,一会儿说要改变什么商业模式,一会儿又要搞什么娱乐活动。”
“要么就是撺掇着夫人大兴土木,修建那些不伦不类的建筑,说是要打造什么网红景点。”
“城中百姓被这群人搅得不得安宁。”
“新来的这位,你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也给咱们夫人献献策呢?
偏偏要勾搭城主,真是狐媚子一个。”
“多几个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这含香苑的老鸨啊得乐死了去。”
其他人闻言,也哈哈大笑,拍手称是。
我浑身颤抖,艰难地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赶紧……放了本神,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话一出口,我便被狠狠摔在地上。
那女婢用脚重重踩在我脸上。
狠辣地瞪着我:“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其他穿越女可比你识趣得多,知道如何讨好夫人。”
“你却在此装神弄鬼,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去,通知西街的王麻子,告诉他,这儿有个免费的玩物,玩得好,城主夫人重重有赏!”
含香苑内的香客早已凑过来看热闹。
不住地交头接耳。
我从未想过自己云游山川、逍遥一世,竟会在这个恶人城内被一群凡人如此轻薄地窥探。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
我紧咬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终于失去了全部恻隐之心,一旦恢复神力,我定要让这些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们的私语声越来越大,令人恶心厌烦。
“这女子长得可真白啊,莫不是什么狐命,城主饶命,小的并不知道那是神女,不知者无罪啊!”
一个人开始推卸责任,立刻就有其他人跟上。
“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神女。”
“宛城供奉凌光神女像多年,要知道神女下凡,岂会动粗呢?”
我冷笑一声,扫了众人一眼:“别说本神已多次告知身份,就是你们不信,难不成不是神女,就该被你们这般对待?”
“你们这群人的行为类比禽兽,已不配为人。”
“做了,不敢认,认了,还连累整个宛城,这罪过,只怕是历史长河也都洗不清了。”
所有人听完,皆明白我此番不是来宽恕他们的,吓得面色煞白。
城主夫人立刻带节奏:
“各位百姓,神女慈悲,她气量如此之小,枉为神女。”
“城主,妾身在当时的情况下根本不知她是何人,小惩大诫也是公平公正的!”
“您是一城之主,您应该带领我们与她抗争……”
她大概也是破罐子破摔,才会想出与神对峙的法子。
然而根本没有人应她。
贪生怕死,人之本分。
我神情冷漠,“本神的羽衣,该拿回来了。”
这话一出,那些打我最狠的女婢想看见了什么生机,疯了一样挣脱侍卫去按住城主夫人。
纷纷叫着:“神女,小的替您取回羽衣!”
……
很快,城主夫人便是衣不蔽体地缩在原地。
大声哭喊。
城主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拔出长刀。
没给城主夫人反应的时间,一刀砍下她的头颅。
双手捧在我跟前。
“神女大人,此恶妇已伏诛,还望神女大人息怒,饶恕我宛城百姓之罪。”
“我等定当痛改前非,日夜供奉,绝不敢再冒犯神之威严。”
众人被此举吓破了胆。
生怕下一个被献祭的是自己,哀嚎着求饶。
竟不知是求我,还是求那已经魔怔的城主……
只可惜,为时已晚。
我未出声。
城主自觉我没有消气。
遂走向那瑟瑟发抖的王二麻子,叫人取来热汤,一把灌下。
又取来狼牙鞭,狠狠鞭打,直至断气身亡。
见我依然冷漠。
他便下令:“来人,将其余欺辱神女之人,全部五马分尸。”
众侍卫领命,立即执行。
一时之间,宛城全是残肢碎体,惨不忍睹。
可我早已顿悟。
神之心善,或许才是助长恶的根源。
宛城因恶出名,也因恶产生了时空裂缝。
穿越女一朝穿越,为得城主专宠,封夫人。
为固宠,便对其他各个时代穿越而来的女子下令绞杀。
恶上加恶,干扰了多世因果。
她死有余辜。
而一城之主治城不利,纵然穿越女和城民作恶,更是罪该万死。
没关系。
自此以后,不会再有搅乱时空之人。
我转头对天兵天将道:“立即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