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相框,将她和过去,一齐丢尽了垃圾桶。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去。
……
“妈,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喝,这碗骨汤是妈喝过最香的,我儿手艺真好......”
妈伸出粗糙褶皱的手,揉了揉眼。
接着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捧着碗,一点点喝了个干净。
我低下头,哭得泣不成声。
我的厨艺,都是过去7年练出来的。
邱月的胃不好,很多食材都吃不得。
我只能四处搜集菜谱,将她能吃的那些食材,变着花样做出近百种样式。
可大多菜,却在她与江淮在外醉酒的夜晚,热上几遍,扔进垃圾桶。
“人老了,生老病死都是应该的,你都这么大的人,哭什么哭?”
妈吃力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