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吃下止痛药,过了两个小时,才有力气拿出钥匙进屋。
看见苏婉仪大步向我走过来:“闹够了就去把粥煮了吧,我把控不好火候。”
厨房传来焦糊的味道,垃圾桶里满是废弃的食材。
她对林川,从来都很有耐心。
我心头一苦:“我也不知道补肾汤怎么煲,你上网查攻略吧。”
我绕过她要回房休息,却被一把拽住。
“你是不是猜到,补肾汤是给林川做的?”
苏婉仪昂着头,颐气指使地看着我:“你欠林川那么多,没有资格拒绝!要不是你,林川怎么会自暴自弃地放纵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苏婉仪怪我娶了她,抢占了林川的人生。
导致林川每天花天酒地,硬生生把自己的肾玩坏了。
她把对初恋的亏欠,都算在了我头上。
以前我担心苏婉仪被林川欺骗,不止一次告诉她,林川本性就是一个渣男,在乎的只有她的钱。
可她却觉得我是嫉妒林川,便留下一句“不可救药”,不耐烦地推门而出,整晚不回来。
留我一个人失眠整宿,也想不明白,我这7年算怎么回事?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