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跪在地上,像沟渠里的臭虫,各种目光交汇,肚子也疼的格外厉害。 空气静了下来,顾宴深不愿低头,我却将自己踩到了土里。 这时一道矫揉的女声揣着哭腔,陆婉婉像是和事佬,想要蹲下身子。 可她还没动,顾宴深就端住了她的胳膊。 你肚子大了,小心有危险。 果然……就连蹲,顾宴深都怕她有事。 我苦笑出声,却还跪着磕的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没一会儿地上便有了血痕,低低的溅到各处。 顾宴深似乎更不悦了,一双大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