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抖得厉害,却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声音嘶哑地应道:“好,都听你的。”顾期明满是诧异:“你就这么同意了?”不然呢?等你为了白裳,强行控制我去捐肾吗?我不敢再闹了。我在顾期明这里浪费了7年,生命仅剩最后几个月,怎么能再为了白裳,死在换肾的手术台上?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7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