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没想到这辈子我还有圆梦的一天。”
吴悦哭着扑进他怀里。
教堂里的外国人在欢呼。
我整个人摇摇欲坠。
18岁就跟了他,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只有母亲给我带上的一条红色毛毯。
走进门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沈家儿媳。
他说我工作也挣不了几个钱,他可以养我。
年轻的时候我伺候他父母,伺候他。
后来生下儿子,我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个要伺候的人。
再后来儿子也生下儿子,我需要伺候的人就更多了。
但我从没有怨言。
只因为沈庆银总是跟我说,等他闲下来,我们就补办一场婚礼,到时候他亲手给我戴戒指。
我等啊等,等到头发白了,脊背弯了。
等来的却是他假装癌症,出国和吴悦办了一场圆梦婚礼。
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的滚。
回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