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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她没再劝我。

而是举起匕首,抹了脖颈。

或者说。

是暗地里有一只大手,拿着比春花性命更要紧的事做威胁,逼她宁死也不能讲出实情。

“春花,我大概醒得了。”

“我醒得了......”14伤好之后,我再次见到了宁王。

只是这次,并非在宁王府,而是在监狱。

可笑的是,堂堂以密谋造反下狱的亲王,竟然使银子就能见到,可见这新朝在皇上的统治下,糜烂成了何等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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