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在一起那般久,他从来没有一个眼神,让我觉得充满了爱。可那次白裳上去跳舞,顾期明坐在台下,神情是我从来见过的痴迷,眼中如水般的温柔几乎凝成实质。白裳走了,他靠我撑了下去。没道理我走了,他靠白裳撑不下去。但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安逸平静地过完最后这段时光,顾期明后来怎样,我不在乎。……“林微微,你给顾期明灌了什么迷魂药?”我裹着被褥,正感叹冬天来了,白裳突然冲到我的房间,一副恨不得将我活撕了的模样:“他竟然宁可守着你这个要死的人,也不肯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