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春花求你,再不走你无论如何都会死。”“哪怕宁王不动你,你也逃不脱的。”我敏锐地翻身坐起。“除了宁王,还有谁要害我?”春花打了个寒颤,垂下头哭哭啼啼,又不说话了。我仔细瞧着她,仍觉得我们之间有道无形的隔阂,即便我对她有救命恩情,她也不肯与我交心亲近。可她又如此真诚地在意我安危。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