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那个曾不卑不亢、一身傲骨的奴隶。
第一次低下了他的头。
他看着那地上纯白无瑕的雪。
而后,跪在了地上。
宛若信徒仰望他的神明般,虔诚地,服从地,用自己的白衣,慢慢地拭去了长公主殿下手指上的鲜血。
“奴才,愿意做殿下的男宠。”
声音低沉,无一丝起伏,让人瞧不出任何的不愿。
婳婳低头看向他的小奴隶。
她的唇角满是玩味的笑意。
她伸手,跟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小奴隶的头,像是表扬一般。
“你可真乖呀。”
黎渊的拳猛地攥紧,隐在了衣袖下……
表扬完自己的小奴隶后,许是浑身的血腥味令婳婳有些烦躁,她没了其他的心思,迫不及待地想去沐浴了。
于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款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