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荒唐闹戏,婚终究是没有离成。
“等她冷静一些再说呗,急不来的。”
恩初一边照料妈,一边碎碎念:“真是搞不懂你们,因为情情爱爱的,一个个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古代人都明白的道理,你们怎么就想不通呢?”
“害自己不舒服的东西,全扔掉就对了。”
我忍不住笑。
以后,我会学着豁达些的。
……
妈的病情逐渐恶化,恩初主动搬来一床被褥,住在医院,完全投入了儿媳这个角色,悉心照料。
妈很喜欢她,每日被病痛折磨,却仍时刻挂着满足的笑意。
想来被爱自己的人守护着,梦都是甜的。
我一心陪妈走完最后的时光,其他事情都逐渐放下了,邱月也被抛到了一边,不曾再关注。
两周没见,我以为她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