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梨昭院小树青青。 一连反酸多日,久病成医的我,为自己诊出了喜脉。 距我母家将军府满门被灭,已恍然一年。 郁疾在身,我的身子日渐衰败,大夫说我可能终身难孕。 我让大夫瞒着我的夫君。 如今,这个孩子就像我生命中的光。 将军府,有后了。 那天,我喜气洋洋地梳妆弄饰,迫不及待要告诉我的丞相夫君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