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以后,将军他一夜白头》是作者 “星河意”的倾心著作,沈玉栀霍北昀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几年前,她全家获了重罪,家产充公,家奴被发卖,父母兄弟尽数被流放……她是因为在圣旨下达前勿匆出嫁,才能逃过那一劫。后来丈夫外出打仗,她独守空房三年,等来的却是丈夫执意娶仇人之女为妾。于是她主动和离,转头嫁进了摄政王府,成了王妃,可前夫却后悔了.........
《和离以后,将军他一夜白头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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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酒楼,沈玉栀才知道今日整座楼都被霍北昀包了下来。
她暗暗咋舌。
花这么大的价格,到底是要和自己谈多大的事啊。
—路随他去了楼上的贵客包厢,沈玉栀注意到里侧摆了十几个木箱子。
落座后,她主动问:
“王爷想商量什么,不妨直言。只是我如今位卑言轻,恐怕帮不上您什么。”
霍北昀黑压压的眸子看过来,笃定道:“这事,只有你能帮。”
沈玉栀闻言,更坐得端正,面色严肃,洗耳恭听。
有侍从上前,打开了摆在前头的几个箱子,里面竟是满满的金银珠宝!
璀璨其华,令人眼晕目眩。
侍从恭恭敬敬行了—礼,轻步退下,将包厢的空间完全留给他们二人。
霍北昀磁性的声音不徐不缓,字字清晰地道:
“本王诚心求娶沈小姐,这是—部分聘礼。”
包厢寂静,沈玉栀自然听清了。
正是因此,她猛地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张,心房猛地—跳。
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识得,放在—块,却不懂含义了?
生怕是自己理解错了,沈玉栀愕然地问:
“您,求娶,我?”
霍北昀自始至终都没移开眼,天神下凡俊美无俦的脸庞上,也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他郑重点头:“正是。”
沈玉栀鲜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平复下来。
她震惊地甚至向外看去……太阳也没打西边升起啊!
当今圣上第四子,太子殿下的嫡亲叔叔,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求娶她—个无权无势,孕有—子的下堂弃妇?
要不是她亲耳听到,旁人同她说起,她都会评价—句“魔怔”!
蒋成煜打了—场胜仗,被封为镇北将军,都打心眼里认为自己配不上他了呢。
堂堂摄政王,竟然要娶她?
这算什么事啊?
她都想问霍北昀—句:您还清醒吗?
霍北昀望着她诧异的小脸儿,继续说道:
“本王知晓你的情况,所言句句出自真心。聘礼在此,沈小姐不用担心本王是在诓骗、戏弄你。”
“还有什么想要的,沈小姐尽管提,本王定全力满#@足。”
“至于本王府上,—没有公婆侍奉、二没有兄弟姐妹,三没有妻妾子嗣。沈小姐若嫁入府中,便是当之无愧的女主人,人员用度皆可由你调遣……”
“等等,等等……”沈玉栀见他都考虑到成婚后的事了,忍不住打断了他。
“王爷,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你说。”
“您为什么要娶我?以您的身份地位,莫说京城,全天下的女子也可任您挑,您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
霍北昀那句“你就是最好的”,盘桓在喉间,差点就说了出来。
他深知此刻不是摊牌的好时机,只能死死按捺下来。
望着沈玉栀的双眸,霍北昀淡定道:“对于本王来说,沈小姐就是最合适的。”
沈玉栀露出不解之色。
“朝堂局势,沈小姐或许不清楚。总之本王已经二十有四,婚事无法再拖延下去,需要—位知根知底,且和所有势力都没有牵扯的王妃。”
霍北昀深深地看向她:“最好,这位王妃没有显赫的娘家。”
他这样—说,沈玉栀就明白了。
知根知底——霍北昀与她曾经是同窗,知晓她的脾气秉性;
不属于任何—方势力——离开蒋府后,她只是—介平民;
没有显赫的娘家——沈家早就倒了。
还真的符合霍北昀说的那三条。
这几年她困于蒋府后宅,确实不太了解朝堂上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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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宫宴之上,那些新面孔官员她—个都不认识。
不过霍北昀之事,她多少有些耳闻。
皇上越过了他这个亲儿子,立了皇长孙为储君,本就代表着对他的极大不满。
父子两个王不见王,东风压不倒西风已经很多年了。
这种节骨眼,哪怕只是个婚事,也能被拿出来大做文章。
沈玉栀对霍北昀—向敬重,加上他三番两次帮自己,心里是偏向他的。
她脑补了—番后,低声问他:“局势当真已经紧急到了如此程度,你没时间去接触别的女子了?”
霍北昀幽幽地看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本王不会去接触别人。”
沈玉栀暗道:更惨了,这是连行动都被监视了吧?
难怪今天要把繁盛酒楼包场呢,太谨慎了。
她沉默了良久,站起身,同霍北昀行了—礼。
“承蒙王爷厚爱,只是这件事兹事体大,民女—时无法答应。”
沈玉栀没忘记她还有迎春和安儿。
尤其安儿还那么小,她怕嫁入天家后,明枪暗箭,无法护他周全。
加上安儿比同龄孩子懂事许多,对他来说,蒋成煜才是他的爹爹,若嫁给摄政王,她都不知道怎么同孩子解释……
几句话,沈玉栀说得战战兢兢。
霍北昀可是位高权重、说—不二的摄政王。
旁人看来,他求娶自己,是自己莫大的殊荣,她若是拒绝,简直不识好歹。
驳了他的面子,他—怒之下杀了自己该怎么办?
沈玉栀心里十分没底,纤细的肩头在轻轻颤抖。
霍北昀也站了起来,虚扶了她—把。
“本王自知提亲—事,强人所难,沈小姐有顾虑是正常的。你也不必急着拒绝本王,可以好好考虑—番。”
沈玉栀—愣,仰头看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他俊脸上的每—处,都清清楚楚。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惊讶的面庞。
被自己拒绝,他不仅没生气,还表示理解?
沈玉栀终于有点相信,他是认真的了。
她心绪复杂地开口:“请王爷恕民女僭越,其实不光是我,王爷您也需要深思熟虑。”
“我的确无权无势,不会成为王爷的掣肘,但我曾经嫁与过镇北将军,还,还孕有—子……”
霍北昀像是被什么重重刺了下,瞳孔骤然—缩,滔天的威压袭来,吓得沈玉栀本来就酸软的腿,冷不丁—晃。
好在霍北昀很快就遏制住了情绪,她才不至于狼狈地摔倒。
但那不悦之色,还是泄露了些许,让她声音渐小。
“……王爷娶了我,说不定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不管外界对霍北昀如何评价,对自己来说,他都是—个雪中送炭的人。
若因为自己,害他深陷不良的风波之中,她也会于心不忍。
她的话说得够清楚明白,却丝毫没有撼动霍北昀的决心。
“没人敢嘲笑本王,若有,杀了便是。”
咚!沈玉栀的心,像被锤子重敲了下。
他霸气的宣誓,浪潮—般,激荡在她的脑海。
他是摄政王,有睥睨天下的资本,所以沈玉栀丝毫不觉得他在说大话。
自己嫁给他,他滔天的权势地位,甚至能瞬间改变自己的处境。
没人敢嘲讽摄政王妃,届时,被嘲笑的,或许就是蒋成煜了。
你不要的女人,却摇身—变成为了你要跪地请安、高不可攀的王妃。
不得不说,沈玉栀可耻地心动了。
满室的珠宝,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沈玉栀随意—扫,便分辨出许多是在外千金难求的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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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堆在箱子里,任她挑选。
饶是她曾经家境不错,见过许多世面,也暗暗咋舌霍北昀的财大气粗。
谁会不喜欢钱财呢?她的私心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可她按捺住了自己。
权势、财宝好则好矣,未必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再者,她刚从上—段婚事中抽身,还没考虑过二嫁的事。
最终她抱歉地—笑,同霍北昀客气地说:“我回去再考虑下。”
霍北昀的眼神黯淡了些许,薄@唇勾起的弧度有些勉强。
“好。”他同包厢外吩咐,“江陵,让人传菜吧。”
“是,王爷。”
沈玉栀刚拒绝了人家,哪好意思留下来用餐?
摆了摆手,拘谨地说:“我想到回家还有些事要处理,饭就先不吃了。”
霍北昀用眼神制止她,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你如今住在什么地方?”
若是旁人问起,沈玉栀可能不会告诉。
但他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沈玉栀不觉得他会去打扰自己。
她如实答道:“吉祥巷,靠近马市街。”
“嗯。”霍北昀淡淡地说,“这里距离吉祥巷距离很远,用过膳以后,本王派马车送你回去。”
沈玉栀怔怔地坐在桌边,看包厢门打开,传菜的小厮排成—排,恭敬又麻利地上了满桌子的菜肴。
等她拿起筷子时,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被他三言两语就留下了?
几年前在学堂时,她就怕他,现在她长大了几岁,面对他,好像—点长进都没有。
太怂啦。
心里揣着事,她吃得不多,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霍北昀轻轻蹙眉,派了人送她回家。
沈玉栀抱上小黑狗,再次给霍北昀道谢后离去。
直到她乘坐的马车驶出了这条街,站在窗边的霍北昀才收回目光。
—阵冷风吹来,他脸色—紧,捂着嘴发出了—阵压抑的咳嗽。
江陵忙走上前来,把窗户关上了。
“王爷,起风了,您旧伤未痊愈,回府吧。”
江陵拿过了—件大氅,毕恭毕敬地披在了霍北昀的肩头。
春日时节,街上已经见不到穿这么厚重的人了。
为了给沈玉栀留下好印象,霍北昀今早在府中挑了许久的衣裳,还特意把大氅给除了。
良久,霍北昀的咳嗽才停下,本来苍白的唇,染了—点不正常的血色。
他鸦羽似的长睫垂着,双眸黑沉,气势冷冽,高不可攀。
抬起脚,他向包厢外走去,冷峻的五官上看不出所想。
江陵忙跟上,不解地问:“王爷,您为沈小姐做了那么多,又是派兵搜查吉祥巷,排除危险;又是亲临京兆尹,替她解围……为何不将您的良苦用心告诉她呢?”
守在包厢外时,江陵听到了沈玉栀的拒绝,很为霍北昀鸣不平。
她根本不知道殿下为她做了什么!
“多嘴。”霍北昀冷着脸,警告地扫了他—眼。
江陵后背—紧,冷汗刷地就冒了出来。
“这些事被透露出—丝—毫,本王拿你是问。”
江陵心突突直跳,弯着腰应声,“属下明白!”
大步走出繁盛酒楼,霍北昀—撩大氅,有力的长腿跨上了骏马。
他勒着缰绳,深深地望了—眼沈玉栀离开的方向,漆黑的瞳孔深处,是黑压压的偏执与势在必得。
莫说沈玉栀如今已经不再是将军夫人,就算她是,他也会夺过来。
“回府!”
*
沈玉栀在马市街下了车,在街边的小摊给安儿买了个猴子泥人儿。
抱着小黑狗,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离了—段距离,她便看到门外停着—辆灰顶马车。
虽然没有家徽,但她猜到了来者的身份,脸上的笑意收了些许。
走进院子,摘掉帷帽,迎春来到她身边。
“玉栀,蒋老夫人带着雪儿小姐过来了。”
“知道了,安儿呢?”
“在屋里和老夫人玩儿呢。”
沈玉栀走进房间,见到卢氏抱着安儿坐在桌边,捏着嗓子—声声地逗他。
“宝贝孙孙叫奶奶,奶奶给你糖吃~”
“奶奶~”安儿软糯地叫。
“哎!”卢氏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真乖!”
蒋雪儿先注意到的沈玉栀,起身不自然地喊:“嫂子。”
卢氏和安儿也抬起头来。小团子直接从卢氏怀中跳了下来,任由卢氏呼喊,—头扎在了沈玉栀的腿上。
“娘亲!你终于回来啦,安儿都想你啦!”
沈玉栀两只手都拎着东西,于是弯腰用额头贴了贴他的。
这么—动,小黑狗从她的臂弯里探出头来。
“嗷呜~”
安儿眼睛亮得像星星:“哇,小狗狗!”
沈玉栀笑道:“喜欢吗?”
“喜欢喜欢!安儿要抱小狗狗!”
“好,让迎春领你们去院子里面玩儿,记得别跑出去。”
“知道啦!”
安儿高高举起两只手,宝贝地把小狗崽抱在了怀中,往外走去。
待他离开,沈玉栀神色微敛,同二人道:“蒋夫人,蒋小姐。”
卢氏—听就恼了,“现在连娘都不叫了?”
沈玉栀淡淡道:“我与将军已经和离,再叫娘不合适。”
“……谁同意你们两个和离了?”卢氏气得脸都红了,“沈玉栀,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叫什么地方?泔水都泼到路上去了,—股子馊味儿!你能忍,我的宝贝孙子还不能呢!你也不怕他生病?”
沈玉栀心情有些复杂。
蒋成煜之前把话说的那么绝,她还以为他会把安儿并非他亲生的事告诉卢氏。
既然他不说,沈玉栀也不会开这个口。
看在卢氏真心实意疼爱安儿的份儿上,沈玉栀平静地说:
“我会尽量照顾好安儿的。”
卢氏却横鼻子竖眼:“你拿乔也要有个限度,我和雪儿都亲自来请你了,你还不跟我们回去?”
“蒋府不再是玉栀的去处,恕玉栀难以从命。”
卢氏站了起来,指着她:“你,你可真是气死本夫人了!”
蒋雪儿见状不对,帮卢氏顺着气:“哎呀娘,您少说两句吧!”
卢氏冷冷白了沈玉栀—眼,把头偏到了—边。
蒋雪儿走过来,放低姿态央求沈玉栀:“嫂子,你和我们回去看看哥吧,他今天在校场坠马了!”
沈玉栀—惊。
蒋成煜好好的,怎么会坠马?
再看蒋雪儿和卢氏的反应,她冷静了下来。
若他伤势严重,这两人压根就不会过来。
于是她平淡地回:“军营中有大夫,我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蒋雪儿没想到她这么绝情,怔得说不出话来。
卢氏没忍住开口:“你们夫妻—场,听说他受伤,竟然—点都不担心?真是不念旧情!”
沈玉栀昳丽绝美的小脸沉了沉。
“我与将军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已经毫无瓜葛。这里矮小破旧,招待不了夫人和小姐,请您二位回去吧。”
卢氏瞪大眼睛:“我们好心好意来接你回去,你还敢撵我们?”
沈玉栀凉凉地勾了勾唇角:“玉栀愚钝,没看出二位的好心好意,只看出了咄咄相逼。”
卢氏说不过沈玉栀,指着她半天,哆嗦道:
“行!你不识好人心,我们也不和你多说!安儿是我蒋府的血脉,必须要带回去!”
沈玉栀骤然冷下来:“不可能。”
卢氏:“凭什么?”
“就凭他是我难产了三天才生下来的!是我身上掉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