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的时候他都不听我解释,何况现在我已经死了。
……
傅殷雷和白景霜进了卧室,我狼狈不堪的坐在沙发上。
房间内时不时传来欢笑声,像是刺耳的刀子,切割着我的灵魂。
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我能感受到灵魂都在发抖。
那个还未来得及成形的孩子……就这么跟着我,一起消失了。
如果傅殷雷知道我死了,还怀了他的孩子,他做梦都会笑醒吧?
终于,有人替他解决了隐患。
“嗡!”凌晨三点,傅殷雷的手机响了。
“喂?”傅殷雷有些不耐烦。
“傅先生,我们在九河沟发现一具无头女尸,手腕上的手链确认属于您妹妹程秋桐,您过来确认一下**。”
傅殷雷猛地坐了起来,呼吸急促。
窗外电闪雷鸣,傅殷雷突然头疼的厉害。
“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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