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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目光才缓缓移到满身是血,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口的傅父身上,皱着眉依旧死死地瞪着傅行舟:“到底怎么回事?”

顾墨染抢先一步拉住温宁语的手, “这个男的不要脸,是他先偷走你送给我的那个价值百万的手表!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怎么能不生气?所以我就先给了他一点惩罚......况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傅导的父亲。”

“一点惩罚?”

傅行舟猛地掀开盖在父亲身上的外套。

温宁语瞬间瞪大眼睛,她赫然看到傅父被火钳烫得满是鲜血,溃烂烧焦的身体,可她竟然还在下意识为顾墨染开脱!

“总归是叔叔先偷东西,这不能怪墨染。”

傅行舟上前推了一把温宁语,

“我爸是瘫痪,他坐着轮椅怎么上楼偷东西?温宁语,你明明知道我爸爸不是那种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连已经说不了话的傅父都在不停地扭动,眼中满是泪水,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温宁语依旧把顾墨染护在身后,她语气理所当然,

“叔叔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我会把他送看守所几天,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至于你,三番两次挑衅墨染,你也应该受到惩罚。”

“拉到祠堂受家法。”

短短两句话,对傅行舟而言如同五雷轰顶。

“温宁语,我爸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去看守所走一遭啊,你就算让我去死都可以,我求求你!”

他腿软瘫坐在地上,像是疯了一样扑在已经奄奄一息的父亲身上,死活不肯松开手,

却还是被冲上来的两个保镖硬生生拉开。

“不!”

傅行舟爆发出恐怖的力气,他猛地冲出去,拉住保镖的腿死活不肯松开,哭喊出声:“温宁语,他可是我爸啊!”

温宁语看着傅行舟痛苦不堪的模样,一时之间心头抽痛,她叹了口气迟疑着想要收回自己的命令,

一旁的顾墨染眼珠子转了两圈,哭着冲向厨房拿出菜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我是受害者,我不要原谅这个偷我东西的贱男人,你要是不罚他,那我就不活了......”

“墨染!”

温宁语大惊,连忙快步上前夺走顾墨染手中的菜刀,

她狠下心看向傅父,抿嘴说:“立刻把他送看守所,现在就对傅行舟执行家法!”

傅行舟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强行拖走,他痛苦不堪地呜咽,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在拉扯中不断地流出鲜血,染得地板上满是血痕。

他没再哭喊,也没再挣扎。

只是满脸痛苦地捂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猩红的血珠迸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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