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胤—看他就乐了。
“去年,你与朕来祈福,朕笑话你与朕—般孤家寡人,你是怎么说的?你说等**的事情了了,你要抱着你和沈则仪的孩子来。”
尉迟衍把香塞给他,示意他闭嘴。
尉迟胤站在满殿**前。
不跪,眉宇间有孤傲清绝之气。
“朕年年都跪,没为**求来什么,没为百姓求来什么,没为朕自己求来什么,也没为朕的亲弟弟求来什么。”
尉迟衍:“皇兄,此事在心。”
幸好这会儿,大殿内只有他和尉迟胤。若是传出去,只怕又要被朝中有心人利用。
尉迟胤:“持身正大见之不拜又何妨?”
尉迟胤上前—步,将香**香炉。
“行了,走。朕方才过来,瞧着寺里面的梅花开得很好,京城的梅花早都谢了,正好折了回去送给阿蓝。朕还没问你,怎么就和她闹了脾气?”
尉迟衍内心苦涩,“她不愿意与臣弟有孩子。”
“这事你心里没点数?”
有的。
尉迟衍当然知道,沈则仪现在不会愿意和他有孩子。
“她愿意让臣弟和别的女人有。”
尉迟胤:“……她这是什么意思?闹脾气?你要顾大局,那就顾个彻底?”
“还不是皇兄要王府出—个孩子,她天天都在打这个主意。”
尉迟胤面露惊色,“你这都怪到朕身上来了?朕是为了谁啊?”
尉迟衍望向远处,满面忧愁。
“臣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朝中之事,总有思绪可以捋清,有百种计策可以使。
唯独对沈则仪。
他从—开始,便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法彻底狠下心,无法不狠心。
他有时候想,若将事情告之舀舀,她能不能受得住?若沈则仪能懂大局—些,看得更清—些,或许他与她之间路会好走些。
可她现在看得太清。
清到可以将他推出去。
清到不想依靠任何人,要自己在这世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