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低垂着头,重复着手上动作,仿佛两具木偶。 “能给我一杯水吗?” 春红没有动。 我又重复了一遍,柳绿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我。 我被她盯得发毛。 她突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发出了阿巴阿巴的声音。 春红和柳绿,又聋又哑。 我失望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