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得很快,我躺下,感受着钳子伸进去,从里面夹出来一个东西,被剥离的感觉久久不能忘怀。
就算打了麻药,可是心中的痛却让人不能承受。
这个时候,我对陈鸣一家人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接连几次的丧子,全都是因为他们。
如果这样还能放过他们,那我简直是个废物。
看着手里的怀孕报告单和流产单子,我全都一并寄给了陈鸣。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被我轻而易举地打掉,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想必也不会太伤心,毕竟他另一个孩子也要出生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他的孩子就能安然无恙地出生呢?
想都别想。
他们不是梦寐以求地想要一个男孩吗?
那我就让他们的希望落空。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越发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