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王嫣兰三年,你也要舔我三年才行。
我如坠冰窟搬坐在沙发上。
我没有想到他对于追求我的过程称为“舔”。
所以他态度大变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心里不平衡?
我想到他不合时宜的要求。
以及无条件满足他的陈恬。
难怪他对于陈恬总是一种奇怪的态度。
既讨厌又怜惜。
原来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握紧了手机。
渣男贱女。
宋谨回来时提着一盒西饼。
他高兴地将西饼递给我。
“嫣兰,快尝尝是不是当年那个味道。”
我冷漠看着他。
他好像也意识到什么,声音渐渐小下去。
我盯着要跑半个城市的西饼。
“陈恬给你买的。”
宋谨面不改色说:“对,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她这个舔狗就屁颠屁颠给我去买了。”
注意到他语气的不屑与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