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和马伽还在旁边,宋怀瑾缓了过来,转身离开了公司。
可她即将上车时,谢承礼快她一步上了车:“走。
啊?可是谢夫人......她心情不好,让她走回去消消气。”
说完他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对车外的宋怀瑾视而不见。
车子一路开走,马伽抓了抓衣服:“嫂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四肢无力的发抖,宋怀瑾平复了呼吸,摇了摇头:“我打车回去。”
两天没下楼,家里变了很多。
她喜欢的米黄色沙发被换成了小碎花,她精心布置的客厅,竟摆上了许多陈知微从国外带回来的玩意。
叹了口气,宋怀瑾上楼,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被连续的敲门声给吵醒,一开门,陈知微举着一碗浓稠腥臊的鱼汤站在门口。
“我没有什么出众的本领,只会做一点汤。
这碗汤是我的心意,希望姐姐能原谅哥哥。
我有慢性肺炎不能闻烟味,所以谢哥哥才戒烟的。”
宋怀瑾看着她就烦,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不喝。”
陈知微见她不喝,着急的举着汤就往里钻:“姐姐是生我的气了吗,我知道我有些逾矩,可是我和谢哥哥毕竟这么多年交情,他也是心疼我所以才和你吵架的,姐姐你就收下这碗汤,不要和他生气好吗?”她说的楚楚可怜,眼见着就要落泪,宋怀瑾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关上门。
可下一秒,陈知微尖叫一声,身子一歪砸在了门上,撒了一身的汤。
生生从楼下跳了上来,在他们两人中间绕来绕去,舔了舔陈知微身上的鱼汤。
宋怀瑾没想到她会简单粗暴地陷害自己,一时间愣在了当地。
“微微!”谢承礼大踏步地跑了上来,猛地一脚踹开生生,蹲下身抱住了浑身狼狈,不住抽泣的陈知微。
“你没事吧,微微,微微!”他焦急地喊着陈知微的小名,用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鱼汤,陈知微却在他触碰的一瞬间缩起来,低声呜咽。
她捂住脸,像一只猫儿一般柔弱无助,可引起宋怀瑾注意的,却是她手上一串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手链。
和她那枚戒指别无二致。
原来谢承礼送给自己的戒指上的宝石,是陈知微手串多余的边角料做成的吗。
“没烫到哪里吧——你的脸!”谢承礼吹了吹陈知微被烫得通红的脸,心疼地皱起了眉,“宋怀瑾,你疯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毁了她的脸吗?你对我不满意为什么不和我对峙,去欺负身体不好的微微?”陈知微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颤着声音说:“不怪宋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不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扰她。
宋怀瑾,她以前连锅都不会开,现在能为了你做鱼汤,你不领情就算了,至于把汤撒在她的脸上吗!”谢承礼吼道,“她为了和你交好卑微成这样,你就只会想着害她?”心脏如堕入冰窟般绞痛难受,宋怀瑾扭过头,不去看这场可笑的闹剧与他们的恩爱情深。
谢承礼给陈知微裹上衣服,两步并作三步地跑了出去。
生生挣扎着起来,它疼的走路都打着颤,但还是不住的蹭宋怀瑾,安慰着落寞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