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哥哥时不时的嘲讽声之中,时间一晃来到了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有时候想起来甚至会觉得可笑,我和哥哥的婚姻定下来的时候,居然是那么的儿戏。
我们出生的那一天,爷爷和姥爷分别给我们定了一个娃娃亲。
爷爷定下的是他昔日的战友的外孙女,也就是徐妙如,姥爷给我们定下的是他好兄弟的外孙女,也就是王静雅。
为了我们的婚事到底听谁的,两个老头在手术室外面吵了起来。
直到我和哥哥出生,确定了那是一对双胞胎男孩,爷爷和姥爷都乐了,无非是让他们两个长大以后自己选择自己挑。
只要两桩婚事成了,其他都不重要。
那时我们几家都是中产,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等我们长大以后,徐妙如家已经暴富,成了我们触碰不到的阶层。
而王静雅家一落千丈,连日常生活都成了问题。
可爷爷和姥爷一致认为,我们家从来不是拜高踩低之辈,无论是穷还是富,既是定下了婚事,那自然是要履行的。
我从来不赞成这样的包办婚姻,可是爷爷和姥爷去世之前,两个老头子将他们的遗产一分为二留给了我和哥哥,只是前提是我们必须得结婚才能继承这笔钱。
而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婚姻都很重要。
前世一不小心走错了路,既是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那我自会珍惜。
婚礼结束,我和张妙如来到了属于我们的新房,张妙如很是冷漠,显然并不愿意搭理我,我很是自觉地来到了客房,分房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