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得性感妖娆。
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痕,吃痛似得“啊”了一声,声音黏腻地抱怨着:“你哥哥挑婚纱的眼光不行,挑睡衣的眼光倒是还不错。
他说,我穿上这个睡衣,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许烟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她表演,微微扯开一个嘲讽的嘴角:“白荷,收收味吧。”
“为什么味儿?”
“骚味。”
白荷噗嗤一声笑了:“可是你哥哥就是喜欢骚的啊,一回家就迫不及待让我换上这件睡裙,然后……” “你不必说了,我不想听。”
“不管你想不想听,这就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