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因为反对我爸将怀孕的邹梅的接回家安胎。
被我爸用鞭子抽了一顿。
他迁怒于我妈,说她不够大度,教坏了我。
我妈明明可以作为中间人调和一下,让我和我爸顺着台阶下去。
结果她一句‘百口莫辩’,彻底耗尽我爸的耐心。
虽然最终没有把新欢接回去,但也把我们母女俩赶出了家,说是要磨磨我们的锐气。
离开家里的供养,我们母女寸步难行。
我性子倔,我妈又人淡如菊,谁也不愿意去要找我爸要钱。
亲戚朋友在我爸的威逼之下,不敢接济我们。
我放弃研修的机会,一人打两份工养活我们母女。
这期间,我妈仍定时叫人上门做美甲。
“就算是身处城中村,也要活得体面。”
我妈如是说。
我倒不是心疼这点钱,就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是正室,也有一双儿女,为什么要让她堂而皇之欺负到头上去?”
我妈嘟了嘟嘴,“那又如何?
反正你爸又不爱她!”
“你就这么容易知足?
那个女人揣着爸爸的种,住着大别墅,爸爸三天去两回,而你呢,在这里墙头马上遥相顾?”
我妈又道:“墙外头的草,人人爱,但婚姻这件事,冷暖自知,外人无法判断别人的幸福与否。”
好好好,合着我是外人呗。
那时我时常累得不着边,费命工作,还要规划着要如何重回封家。
我妈却总满脸慈悲地反过来劝我,“阿琳,你不要老怪罪环境,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人不能既挑剔又贪婪。”
我卖了自己离开家时戴着的首饰,才堪堪凑够钱找人去帮我办一些棘手的事。
我们这样的人家,多少也认识几个‘能人’。
邹梅用计怀上我爸孩子的证据很快就被我拿捏,连她之前给人当小秘时干的一些脏事我也掌握了不少。
这些证据只要摆在我爸面前,邹梅在A市必定要身败名裂。
那会儿我还没有将这些告诉我妈,怕她坏事。
毕竟我妈已经多次感叹:“那小姑娘大不了你几岁,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没有好的家世,学历也不高,只能在你爸这里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