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警官以为他是伤心过度,也没有苛责,只是安慰道:“我听说许小姐是个很厉害的摄影师。搞艺术的,可能情感都比较脆弱敏感……” “她不脆弱。” 杨警官愣了一下:“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霍庭之摇了摇头:“她不是许烟。” “可你刚刚不是已经辨认了,是她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已经都捐出去了。” 霍庭之说着,一把拉开了遗体上覆盖着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