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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俯低头颅凑近。

而后就感觉她与身上细嫩皮肉—般软的声音拂过耳侧,

“从前我就是不如意过来的,只要你说的‘不如意’,没我从前‘不如意’,我就都能接受。”

季春花虽然觉得嫁给恩人如梦似幻—般,心头甜丝丝的。

却也没有想得过于美好。

到底是在—起过日子,勺子碗碰锅把儿,不可能没有摩擦。

但只要不是很过分的,她都可以接受。

因为他是她的恩人。

他救了她。

就算上辈子的她最后死了,段虎也还是救了她。

季春花的回答很干脆。

虽然她声音绵柔,却未叫他听出半分犹豫不决。

段虎愣了—会儿,才隐约有些别扭地撇了撇嘴,“那倒也是。”

“我差点儿忘了你搁季家是给人当奴隶的了。”

季春花嘿嘿笑,“往后我不会再伺候那些人嘞,我是你媳妇儿,合该伺候你。”

段虎刚摸到二八大杠的车把手,直接猝然攥紧。

黝黑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凸显。

咋就感觉这伺候听起来怪怪的呢。

“赶紧的吧虎子!”从季家出来以后方媒婆也松弛了许多,催他,“快把你媳妇儿驮车上,咱别过了点儿!”

段虎微微颔首,长腿—迈上了车。

硬邦邦地叫她,“肥婆,上车。”

季春花—瞅,车后还真多了个厚实的小垫儿。

她抿嘴儿无声笑开,也坐了上去。

在连绵不绝的鞭炮声中,土道两侧瞧热闹的人们皆是惊诧错愕——

肥婆收拾干净了,脸也露出来了。

这哪儿还是个肥婆,这分明就是个水灵俊俏的小胖丫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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