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赵乾志陈芸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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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轮明月Po
  • 更新:2025-01-02 09:53: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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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后养孩子花钱要用的地方多的是,即便是缺一些物件儿,在镇上置办点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扯着他衬衣不让他再往里走,略带些焦急说道。

“家里啥都不缺,咱们快些回去吧!”

一下子身上揣着这么多钱,这让她心里,着实不踏实,长这么大,哪里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在街上乱窜!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停下脚上的步伐,侧脸看着身边人说道。

“那先购置台电风扇,床上铺的被褥也要添置。”

在他面前,向来事事顺着他的陈芸,带着些商量的口吻说道。

“马上天气就快热了,用不着被褥了,等过些日子,我让我妈弹了棉花后,给我们纳两床被褥给我们,不耽误入秋铺。

“至于电风扇,村里最富的李叔家也没舍得买一台,咱家就更不能这么浪费了!”说这番话时,眼神留意观察着身侧的男人,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不高兴!

赵乾志察觉到她的视线,没再说话,清楚今天想要添置些家用是不可能了,开口应了声。

“那走吧!”

陈芸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妥协了,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应下,跟着他出了商场,一路朝着车站走去。

俩人等回到庄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还没走到家门口,陈芸大老远就看到站在那儿的亲妈。

没想到她会过来,连忙小跑了过去问道。

“妈,你咋来了。”

陈氏刚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直到自家姑娘跑到自己跟前,这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多久没见过她眼里闪烁着光芒了!

清楚自家这个姑娘长得俊,跟城里娇养长大的姑娘似的,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总捡大闺女不穿的衣服穿。

而自己这个当妈的,几乎就没给她添置过新衣服,她也从来不埋怨,因此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女儿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家里还有老三,老五没娶媳妇,眼瞅着都到了适婚年龄,可没有一个上门说亲的,压根儿也顾不上这个已经嫁人的闺女。

当看到她手臂上,被殴打出未消退的青紫痕迹时。

脸色一瞬的难看了起来,随后带着不满看了一眼走近的女婿,只见他一手托抱着孩子,一手还拎着大兜儿东西。

走上前的赵乾志,刚听见自家老婆喊她妈,冲着面前有些沧桑的中年妇女,开口也跟着喊了句。

“妈。”

陈氏听到他叫自己妈时,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毕竟闺女嫁他两年多的时间里,除非是伸手要钱,往日里,哪能听见他这个女婿,喊自己一声妈。

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应了声。

“诶。”

随后很快就收回视线,冲着自家姑娘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听到亲妈问的,正开着院门的陈芸,语气欢快的应声道。

“去了一趟城里。”

陈氏点了一下头,拎着篮子进了院子,今儿个过来,主要是昨天夜里,意外听见大儿媳妇同儿子私下里说的,才知道,大儿媳,竟然跑来跟小芸要账!

想到小芸一个女人,忙里忙外,还有个孩子要养,家里本来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又上门给小芸添堵,心里哪个着急又生气,可又不敢撕破脸跟大儿媳妇闹,因此这才早上等孙子孙女吃了饭去上学,得了空过来。

可来了后,发现院门上了锁,邻居哪里询问得知,她们夫妻俩一大早去了城里,因此,自己就在这儿等着。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赵乾志陈芸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但以后养孩子花钱要用的地方多的是,即便是缺一些物件儿,在镇上置办点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扯着他衬衣不让他再往里走,略带些焦急说道。

“家里啥都不缺,咱们快些回去吧!”

一下子身上揣着这么多钱,这让她心里,着实不踏实,长这么大,哪里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在街上乱窜!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停下脚上的步伐,侧脸看着身边人说道。

“那先购置台电风扇,床上铺的被褥也要添置。”

在他面前,向来事事顺着他的陈芸,带着些商量的口吻说道。

“马上天气就快热了,用不着被褥了,等过些日子,我让我妈弹了棉花后,给我们纳两床被褥给我们,不耽误入秋铺。

“至于电风扇,村里最富的李叔家也没舍得买一台,咱家就更不能这么浪费了!”说这番话时,眼神留意观察着身侧的男人,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不高兴!

赵乾志察觉到她的视线,没再说话,清楚今天想要添置些家用是不可能了,开口应了声。

“那走吧!”

陈芸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妥协了,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应下,跟着他出了商场,一路朝着车站走去。

俩人等回到庄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还没走到家门口,陈芸大老远就看到站在那儿的亲妈。

没想到她会过来,连忙小跑了过去问道。

“妈,你咋来了。”

陈氏刚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直到自家姑娘跑到自己跟前,这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多久没见过她眼里闪烁着光芒了!

清楚自家这个姑娘长得俊,跟城里娇养长大的姑娘似的,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总捡大闺女不穿的衣服穿。

而自己这个当妈的,几乎就没给她添置过新衣服,她也从来不埋怨,因此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女儿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家里还有老三,老五没娶媳妇,眼瞅着都到了适婚年龄,可没有一个上门说亲的,压根儿也顾不上这个已经嫁人的闺女。

当看到她手臂上,被殴打出未消退的青紫痕迹时。

脸色一瞬的难看了起来,随后带着不满看了一眼走近的女婿,只见他一手托抱着孩子,一手还拎着大兜儿东西。

走上前的赵乾志,刚听见自家老婆喊她妈,冲着面前有些沧桑的中年妇女,开口也跟着喊了句。

“妈。”

陈氏听到他叫自己妈时,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毕竟闺女嫁他两年多的时间里,除非是伸手要钱,往日里,哪能听见他这个女婿,喊自己一声妈。

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应了声。

“诶。”

随后很快就收回视线,冲着自家姑娘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听到亲妈问的,正开着院门的陈芸,语气欢快的应声道。

“去了一趟城里。”

陈氏点了一下头,拎着篮子进了院子,今儿个过来,主要是昨天夜里,意外听见大儿媳妇同儿子私下里说的,才知道,大儿媳,竟然跑来跟小芸要账!

想到小芸一个女人,忙里忙外,还有个孩子要养,家里本来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又上门给小芸添堵,心里哪个着急又生气,可又不敢撕破脸跟大儿媳妇闹,因此这才早上等孙子孙女吃了饭去上学,得了空过来。

可来了后,发现院门上了锁,邻居哪里询问得知,她们夫妻俩一大早去了城里,因此,自己就在这儿等着。

“你不知道,昨天你家男人差点儿没把二强打死。”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面前人的脸色,接着补充道。

“听老李头说,二强就是昨天来你家,多看了你几眼,就被你家男人叫出去后,抄起棍子就打他,棍棍都是往死里打的。”说到这里,有些发怵,没再接着说下去。

她早就知道赵乾志不是个东西,这次总算是为了他媳妇,干了件人事,相信有了这次,以后没有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再敢言语调戏陈芸了!

此刻的陈芸,在听到胖婶这番话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以前不是没跟赵乾志说过,自己被人言语调戏,但他不仅不替自己出头,还反过来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打那以后,没再跟他抱怨过,在外面,面对不怀好意的人,自己都会像个泼妇似的骂街,因此,自己在外的名声,也开始不怎么好!

可那又如何,没人护着自己,自己只能学会自保!收回思绪,见胖婶儿盯着水缸,想到自己上工,经常用到她帮自己照看苗苗,走上前,弯腰捞起一条大鱼说道。

“这是他昨晚河里弄的,婶子拿回去一条炖着吃吧。”

胖婶嘴上客气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这年头,谁家条件都好不到那里去,常年不沾一次荤腥,自然搀的紧。

送走胖婶后,陈芸转身又进了厨房,给自家闺女炖了一个水蒸蛋,自己随便吃了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然后进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床单,全部收拾出来,抱到院子里打水洗起了衣服。

这边的赵乾志在询问过后,来到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工作的纺织厂,直接帮她辞了工作,领了十几块钱的薪水后,就去了镇子上。

中午,胖婶儿还没进院子就嚷嚷喊道。

“小芸。”

屋内的陈芸,正给自家闺女换衣服,听到外面胖婶的喊声后,把闺女放在床上,出了屋子问道。

“怎么了婶子。”

胖婶气喘吁吁道。

“小芸,刚我家小子回来说,你家男人把你工作辞了,有人看到他去了镇子上。”

听到胖婶的话,陈芸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幸亏胖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瞧着漂亮的脸上带着憔悴,没一丝血色,没忍住骂骂咧咧到。

“你家男人太不是个东西了,要是过不下去,就趁早”

后面的话,她没敢再说下去。

别人不清楚,她作为邻居的,再清楚不过赵乾志是个什么东西,若是能那么轻松离婚,陈芸也不必遭那么大罪!

况且,听说她娘家嫂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到这些,不免心疼她,把人搀扶到屋内,让她在床上坐了下来。

视线环顾了一下空荡的房间,简陋的只能遮风挡雨,看到这里,收回视线,开口安抚道。

“好了,小芸,你也别想太多了,等他下午回来,你问问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陈芸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纺织厂的工作即便是辛苦,她也咬牙坚持了下来,只为了有份稳定的收入,能给女儿偶尔偷偷买点吃的。

没—会儿功夫,就把水缸的水打满。

扭头看着自家老婆,从屋内拿着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到这里,深邃的眸子微颤沉了沉,开口说道。

“我有事,先出去—趟,晚上别等我了。”

听到他说的,陈芸点头应了声。

“好。”

在他离开后,家里迎来—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她穿的花枝招展,烫着当下最流行的卷发头,嘴唇抹的跟刚吃了人似的。

穿着浅色收腰红裙,配上小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来到院子后,带着些嫌弃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

最后视线才定格在洗衣服的陈芸身上,看着肤白貌美的女人,峨眉远黛,脸蛋漂亮的不像话。

看着她手里正洗着灰色衬衣,—眼就认出来,那是赵乾志的衣服,想来她就是赵乾志的老婆。

之前听说他娶的媳妇是个漂亮的,当时只是鄙夷,以为农村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清楚她们口中的漂亮,又有多漂亮,只是没想到长得会这么好看!

要不是上次跟秦哥逛商场,意外碰见赵乾志兜里揣着大笔钱,在商城—口气,连着买了两条贵裙子,都不知道他赵乾志那么有钱。

在支开秦哥后,仔细观察了—下,发现他还买了很多贵的东西,都是孩子用的,还有女人的用品。

原以裙子至少是给自己的,等着他拿着裙子,低三下四跟自己道歉,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要不是为了他的钱,还有那几条贵裙子,自己才拉不下脸来。

看着那乌发红唇的漂亮脸蛋,压下心中的妒忌,风情万种的撩了—下头发,开口问道、

“乾志在不在家?”

听到她的声音,陈芸抬起头,这才发现她的存在,起身甩了—下手上的沫子。

多少猜出她的身份,去年生苗苗时,意外得知,赵乾志外面有个相好的,听说是城里人,长得不仅漂亮,还会打扮!

是赵乾志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因着他家里条件差,说是女方家里不同意,俩人这才没能在—起!

想来面前人就是赵乾志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了,只是没想到现在会找到家里来!

面对这个人找上门的相好,谈不上讨厌,更不可能喜欢,没太大情绪说到。

“他出门了,你有什么事吗?”

她的淡然使得林芳有些错愕,能感觉到,对方猜出了自己身份,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跟个泼妇似的,二话不说,上前撕扯自己。

看来,她同赵乾志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也不枉自己这两年的挑拨!

收回思绪,摆出—副趾高气昂的来到石凳前坐了下来。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瞧瞧。”说话间,目光带着鄙夷将赵乾志这个老婆,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遍。

同为女人,这—刻,她是真的嫉妒面前这个女人。

—个农村女人,皮肤生的如此白嫩也就算了,脸蛋还长得精雕玉琢的!

但看着她—身破烂衣服,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

—直都知道,赵乾志给自己花的那些钱,全都是这个蠢女人辛苦在纺织厂干活挣的!

但并不同情她,反而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很是没用,长得好看又如何,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苦也是她活该,自找的,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至于对于赵乾志,她心里也很矛盾,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贫寒的家世,但又不想放弃外形条件这么好的男人。

陈芸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在他身后,与他保持着距离,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走在她们前面的赵乾志,这期间,怕身后人抱着孩子跟不上,特意放慢了脚上的步伐,等来到停放拖拉机的地方后。

率先迈腿上了车,接着弯腰伸手,从她怀里抱过孩子,单手抱着孩子,腾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臂,把人捞上车。

原本以为要走路回去的陈芸,没想到能坐同村的拖拉机回去。

在上来后,伸手就想从赵乾志那里接过孩子,但却被他避开了。

眼瞅着他不熟练的抱着孩子,动作僵硬中带着吃力,却透着小心翼翼,看到这里,没再坚持,抱了几个时辰下来,双臂早酸软无力。

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自家闺女在他怀里也不哭不闹,不由的松了口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同村一起出来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因着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赵乾志让她坐在自己这边的内侧,她那边紧挨着另外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拖拉机轰隆隆朝着村子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一群大老粗,聒噪个不停,聊得都是一些最新政策,鼓励年轻人,开办个体户,国营转私企的事情。

任谁也没人敢多问一句,赵乾志的脸是怎么被抓花的。

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拖拉机驶入到了庄子。

一群男人,拿着自己的东西,纷纷跳下车,怀里抱着孩子的赵乾志,身高腿长的他,轻松的迈腿下了车,随后还不忘转身搭把手。

陈芸有些抗拒的看着那伸过来的大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了上去,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有力的热度,下来后,就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回到家,赵乾志在自家老婆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弯腰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凉席上,脱掉脚上的布鞋,在凉席上侧身躺了下来。

掏出口袋里卷着的书,单手撑着脑袋,认真翻看了起来。

苗苗爬到他身边,靠着他坐了下来,手里抱着个同村人给的一个青苹果,流着口水啃的欢快。

而此刻,回到屋内的陈芸,有些疲惫的在床上坐了下来,没找到工作的她,漂亮的凤眸下,黯淡无光。

这个时候,身穿花布衫的李晓燕来了,刚走进院子,就瞧见整天在外面滚混的赵乾志在家,还在看书。

大字不识几个的她,估摸着赵乾志这种地痞懒汉,也不会看什么好书,挤出一抹强颜欢笑道。

“阿志也在家呐。”说着就冲着屋内喊了声,

“小芸呐。”

听到院子里有人喊自己,陈芸起身走了出来,瞧见来人,开口说了声。

“李姐,进来坐。”

李晓燕看了一眼还躺在凉席上的赵乾志,犹豫了一下,进了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出来意说道。

“小芸啊,姐也知道你家困难,但再过段时间,我家那个小兔崽子也要上学了,要交学费了,家里也快揭不开锅!”说到这里,面色带着些为难!

见此,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小床上的闺女,可当看到小床空荡荡的时候,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想到他之前喝多了说要卖孩子的事情,加上这两天种种反常行为。

顾不得穿鞋子,慌忙小跑出了屋子,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止住了脚上的步伐。

只见男人躺在院子内的凉席上,单手枕在脑后,任苗苗坐在自己肚子上玩,怕她摔着,另一只手时刻护在她小小的身后。

看到这里,紧绷的神经猛然松懈了下来。

听到动静的赵乾志,扭过头,看到门口散落着头发,赤着雪白双脚的女人,乌发红唇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收回视线,开口说道。

“待会儿,我要出门上山,你给我装点水和干粮。”

陈芸听完后,木讷的应了声。

“好。”说着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家闺女,瞧着她没有哭过的痕迹,这才转身进了屋。

没多大会儿,穿好鞋子出来,进了厨房,生起火,煮了三个鸡蛋,期间洗完手,临时炕了一块油饼,弄好后,还装了满满一壶水给他。

这期间,赵乾志全程在照看孩子。

等东西被收拾妥当后,他穿着洗的发白看不出颜色衬衣,背着竹篓出了门。

刚走没多远,迎面走来的人,在看到赵乾志那张周正的脸上,脖子上,带着几道清晰的抓痕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喝酒打老婆是家常便饭,瞧着他那张周正的脸,被抓成这样,忍不住偷笑。

好奇,他是怎么把他家里那位逼急的,能让她把脸给他抓伤成这样!

想想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真不知道他怎么就舍得下去手揍!

走到跟前儿时,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赔笑打招呼道。

“志哥,这么早就出去啊~”说话间目光在他脸上跟脖子上的抓痕来回打量。

在他把烟塞到嘴里时,连忙掏出火柴,伸手给他把烟点上。

嘴里叼着烟的赵乾志,忽略掉面前人审视惊讶的目光。

很清楚自己脸上脖子上的抓痕有多严重,想想也是自己活该,商量都没跟她商量一下,就把她工作辞了。

生那么大气也是应该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拿下嘴里叼着的烟,呼出一口烟雾,冲着面前人,淡淡说了句。

“还有事,先走了。”

家里这边,在赵乾志出去后,陈芸精神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抱起自家闺女,逗着她玩了会儿,就准备抱着她出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短工。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嘴上说不让自己上工,以后他养家,以前也有过几次,他也是这般,突然如同悔改似的。

可每次他这样,都是伸手问自己要钱,等要到钱后,他又恢复了本性,因此,自己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正在这时,瞧见娘家大嫂,推着自行车进来,抱起怀里的孩子上前问道。

“嫂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林娟把自行车扎好,目光带着嫌弃,瞥了一眼破烂的院子,这个家里穷的老鼠都嫌,要不是为了要钱,自己才不想来这里,答非所问道。

“就你跟孩子在家?”

来到堂屋,没看到自家闺女,顺着哭声慌忙来到卧室,映入眼帘的便是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怀里正抱着哭嚎的闺女。

瞬间就想到,前段时间,他因受不了闺女的哭闹声,提起起苗苗就打了两巴掌,想到这里,误以为他又在折磨孩子。

怒火翻涌,冲了过去,一把从他怀里抢过自家闺女,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

脸上抓伤还没好的赵乾志,这下又挨了一巴掌,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对视上自家老婆怒红的双眼,张口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抱着苗苗的陈芸,不知道是不是气极了,纤瘦身子微微发颤,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愤恨的怒意。

满是警惕防备的狠狠剜了赵乾志一眼,从头到尾,也不给赵乾志任何解释的机会,抱着怀里的孩子,就出了卧室。

来到外面,坐了下来,抬手抹去眼泪,接着把怀里的闺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期间撩开她身上的小衣服,看了白嫩光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不放心跟出来的赵乾志,颀长的身躯往那儿一杵,犹如犯了错似的,低眉顺眼的瞧着面前的老婆,检查着怀里的孩子。

这才恍然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原来是误以为自己虐待孩子......!

陈芸一抬眼,这才发现赵乾志的存在,注意到他脸上清晰的几个指痕,假装没瞧见,不怪自己刚情绪太激动,主要是到死也忘不了,上次他打闺女的一幕。

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抱着怀里的闺女进了厨房,往灶台内添了一点柴火。

见此,赵乾志无声的叹了口气,直接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伸直了一双笔直傲人的长腿,从摸出口袋里的烟,掏出塞了一根到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大口。

对着天空,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清澈湛蓝的天空。

这个时候,村长王拴柱背着双手,拎着个烟袋走了进来,冲着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的人喊道。

“阿志。”

赵乾志收回视线,拿下嘴里的烟,看着来人,并不知道他是谁,怕喊错了人,因此,掏出烟,起身递了根烟过去。

王栓柱接过烟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错愕,他是看着这个混小子长大的,品性有多恶劣,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皱巴巴的老脸露出笑容,主动到处来意说到。

“明天庄子里其它两户要通电了,以后就你们一户没通电了,要不要明天一起把电给你们通上?”说话间,这才注意到。

赵乾志那张周正的脸上,不仅有抓痕,还有几根清晰的指痕!

昨天就听说他脸被媳妇抓破了皮,今儿个这么一瞧,确实还挺严重的,只是脸上这个巴掌印像是新鲜热乎的,能往他脸上招呼的,恐怕也就她媳妇了!

只是,依照他这个狗脾气,脸被打成这样,他媳妇陈芸,还不知道被他打伤成什么样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是他的家务事,自己就算是一村之长,也不好说啥,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嫁给赵乾志这个空有皮囊的流氓!

赵乾志一听说是通电的事情,家里现在还点着蜡烛,不方便是其次,有孩子,也很不安全,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那麻烦叔,明天让电工也过来一趟,给我家也通上电吧!”

赵乾志看了一眼自家老婆,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血色,打从进来到现在,她连个月光都没给自己。

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她都受了什么委屈,看到这里,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陌生女,冷脸沉声问道。

“欠了多少?”

听到他问的,林娟害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谨慎的报出金额。

“前前后后总共180块钱。”

她话音刚落,赵乾志已经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钱,点好金额递了过去。

这一举动,惹来林娟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瞧着他口袋里装着那么多钱,整个人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在错愕间,伸手接过钱,谄媚问道。

“阿志这是发了大财啊!”说着目光看向陈芸,哪还有之前的趾高气昂,笑盈盈的埋怨道。

“小芸也是,这天大的好事,咋也不告诉嫂子一声。”

此刻总算明白,这个一贫如洗的家里,怎么会舍得给一个赔钱货买那么贵的奶粉,感情是发大财了!

早知道这样,今天说啥也不闹这么一出!

面对嫂子的前后变脸,抱着孩子的陈芸并未说什么,这两年多里,她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

只是不明白,早晨出门,还拿了家里一块钱的人,这半天功夫回来,身上又多了这么多钱出来。

此时此刻,心里生不出任何一丝喜悦出来,反而害怕他在外面惹出什么天大的祸事出来,他被抓去劳改无所谓,自己不能受到牵连,闺女还这么小,不能没人照顾。

林娟面对小姑子的不搭理,若放在以前,指定找到机会,私下里要数落她一番,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男人都能挣大钱了!

上前亲了一口她怀里的小赔钱货,冲着陈芸说道。

“时间不早了,小芸你有空多来家里看看爸妈。”说着乐呵呵的揣着钱出了屋。

来到院子,瞧见地上绑着一只老母鸡,石桌上还有很多东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网兜里装着的两大罐奶粉。

看的忍不住止住了脚步,走上前仔细瞧了瞧,忍不住咂舌,这么大堆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纳闷,赵乾志这个流氓,在外面到底干了些什么,能一下挣这么多钱回来,别不是在外面干了违法的事情吧!

依照对他的了解,觉得他能干出什么坏事,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只是千万别被沾染上才行,想到这里,片刻也不敢在这里多待,推上自行车,匆匆离开了。

屋内,赵乾志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累了一早上的他,把剩下的钱一分不剩的全放在了桌上,颀长的身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说道。

“这些你先拿着。”

陈芸看着他放在桌上的钱,迟迟未伸手去拿,带着警惕审视的目光,冲他说道。

“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别连累我跟孩子!”

听到自家老婆说的,赵乾志知道她误会了,都不知道这个原主这个身体,在此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开口说道。

“放心吧,我没做违法的事情。”

对视上那满脸警惕的漂亮眸子,赵乾志心知,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更不指望她能立马相信,相信日子长了,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想到这,索性转移了话,开口要索要饭。

“我饿了。”说完起身去了卧室,退掉脚上的鞋子,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等着人做好投喂。

堂屋只剩下抱着孩子的陈芸,见他就这样大咧咧把钱放在桌上不管了,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架势,弯腰拿起桌上的钱,先收了起来。

把闺女放到木质小推车上,将钱用布包好,藏在东间的墙缝里,弄好这一切,这才出了东屋,来到外面。

一眼就瞧见地上扔着一个捆着双腿的老母鸡,正咯咯的叫着,只见它旁边还有个鸡蛋。

走上前,拿起来摸着还热乎乎的,显然是刚下的鸡蛋。

没想到他竟然买了个会下蛋的老母鸡回来,以后闺女吃鸡蛋羹,就不用单独偷偷去买鸡蛋了。

将还热乎的鸡蛋,塞入口袋里,把老母鸡腿上的绳子解开,拎着翅膀,把鸡扔到另外一个鸡笼里。

这才转眼看向石桌,上堆满了各种东西,打开一瞧,有两条碎花雪纺裙子,一双女士凉鞋,还有孩子喝的奶粉,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出去一趟,不仅带回来了那么多钱,还购置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想心里都觉得不踏实!

将东西妥善收拾进了屋,再出来时,挽着袖子,露出一截葱白的手臂,洗了手,弯腰利索的把水缸里的那条鱼捞了出来,准备给他炖来吃。

而此刻躺在卧室床上的赵乾志,单手枕着胳膊,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乌黑的房梁,思索着待会儿吃完饭,再上山一趟,尽早把哪个参给抬出来。

这样明天就有足够的时间,再去山上搜寻一下,若是找不到好东西了,就得另想法子,收购一些老物件,先倒手赚点差价,等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后,再另做打算。

正在他思绪万分的时候,堂屋传来哗一声,瓷瓶碎裂的声响。

起身下了床,赤着双脚,迈着长腿出了卧室。

见一瓶罐头被打翻在地,黄澄澄的橘子散落的地上到处都是。

看到这里,大步上前,弯腰伸出长臂,抱起坐在木质小车上的自家闺女,笨拙的单手抱着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白嫩的小手,小脚,确定没被划伤,这才放心。

托抱着怀里柔软的孩子,傲人的长腿,迈着懒散的步伐,带着孩子进了卧室,随后放在大床上,接着又躺了下来。

已经会爬了的苗苗,十分不老实,蛄蛹蛄蛹快速的爬到赵乾志身侧,一屁股坐在他手臂上。

她不知道哪里摸到了一把梳子,拿着就往嘴里送。

赵乾志见了,想也没想,立马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梳子,转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手里没了东西的苗苗,撇着粉嫩湿漉漉的小嘴,委屈的眼眶瞬间都跟着红了,接着就嗷嗷大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如同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她这么一嚎,使得赵乾志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慌乱之色,从未哄过孩子的他,手忙脚乱的抱起苗苗,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捞起自己衬衣,就给怀里的闺女,小心翼翼的擦泪珠子。

正在厨房忙着做饭的陈芸,听到闺女的哭声后,立马就冲出了厨房。

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没了收入,怎么养孩子,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此刻,在镇上的赵乾志,兜里揣着十几块钱,走遍了大街小巷,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

路过一个地摊前,看到破旧的布上,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

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顿住了脚上步伐。

弯腰单膝顿了下来,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五块钱买了个碗,搭了一个青釉瓷瓶。

离开摊子后,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询问到一家古董店,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

拿到钱的他,并没着急回去,在城里购置了鸡蛋,肉,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又买了两条裙子,还有洗漱用品。

偌大的竹楼,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这才动身回家。

在下了车,走路往家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停下了脚步。

见时间还早,望着茂密的山林,找了条棍子,挥动着茂密的杂草,朝着山上走去。

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

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一阵凉风袭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这么一大片东西,若是採回去晾干,卖给药铺,应该能换点钱。

想到这些,记好位置,就准备下山,途中,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拨开看,草丛下面有洞口。

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想也没想,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 拎着两只兔子,背着竹篓,迈着大长腿下了山,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到院子,他将手里的兔子,随手扔在了鸡笼里,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单手拎着,探身进了屋。

迎面就挨了两巴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噙着泪光,撕扯打骂道。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任绝望似的小女人,抓着衣服捶打,挠抓,直到她泄了气似的,瘫软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弯腰抱起地上的人,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说道。

“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

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靠坐在石凳上。

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憋屈的点燃了一根,深深抽了一大口,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起身上前,拨开杂草,仔细辨认一番后,确定是一株人参。

蹲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根茎,看着这株野参年头不小了,本想着上山摘点金银花换钱,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站起来后,望着茂密的山林,背上竹篓,拿着棍子在山林里穿梭,越往里走,草丛越发茂密。

一路上,留意观察着,经过一个多小时,竟然真的再次发现了一株人参。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这个距离,就能再次找到一株人参,这说明,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未发掘的野人参。

在周围树上打了个暗记,没再继续探寻,直接下了山,眼下他想尽快靠着书籍,学习一下如何抬参,不然好好的人参就要砸在手里了!

等回到家,发现院门上了锁,翻墙进入院子后,将背书的竹篓放进厨房,乘坐同村的拖拉机,去了镇上。

多番打听后,来到一个书摊,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询问了价格,付钱时,这才发现口袋空空,除了一包烟外,再无其它。

书摊的老板瞧着面前的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虽然穿的不咋地,但往这一站,不知是不是身高优势,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压迫感,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没想到,竟然是个穷到连一毛二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赵乾志不想白跑一趟,开口询问道。

“我能不能拿烟换这本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书摊老板瞥了一眼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这烟一包要一块多呢,想也不想点头道。

“行,书拿走吧。”说着伸手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烟。

拿在手里观摩一番,感叹一般人家,谁会舍得抽这么贵的烟,忍不住咂舌,啧啧了两声,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愣是没舍得抽一根,又把烟塞回道烟盒内。

拿到书的赵乾志就往回走,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薄背影,只见她坐在一个石墩上。、

正背对着自己,耐心哄着怀里的孩子,看到这里,将书塞在裤子口袋,大步上前问道。

“怎么坐在这里?”说着见她怀里的孩子,正哭的撕心裂肺的。

白嫩的小脸,哭的通红。

陈芸在听到他声音后,吓得身体一哆嗦,随后抱着孩子起身,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避开他视线,乌发红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情说道。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洗碗的工作。”说完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哭闹不止的自家闺女。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伸手想接过来抱抱,却被她给躲开了。

见此,收回手,开口询问道。

“昨天给你的钱,还不够家用?”

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年代的物价,但那几百块,应该足以让家里不至于揭不开锅。

陈芸没吭声,那么大笔钱,她是万万不敢动一分一毫的!

赵乾志见她如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破旧不合身的衣服,还打着补丁。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过得如此艰辛。

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沉声道。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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