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掉黎纾的汗珠,温声说:“做噩梦了?”
黎纾没理会他,任由他擦着自己身体的汗。
廖佑弋真就—直和她待在床上,除去吃饭。
黎纾被她锁着,上厕所都得叫他。
她憋得脸通红,还是忍不住对坐在电脑桌前的廖佑弋小声说:“我要上厕所。”
廖佑弋立马起身,把镣铐解开,把人带到厕所。
见廖佑弋盯着自己,黎纾脸变得粉红,加之憋得慌,就更加不好受了。
“你出去!”
廖佑弋没说什么,出去了。
之后的日子,廖佑弋除了有课,其他时间都在这边陪着她。
可黎纾也越发沉默了,廖佑弋跟她说话也不理,就—个人发呆看着窗外。
廖佑弋拿来外套披在她身上,黎纾被吓了—跳。
“外面凉,别让头吹凉风。”
他把黎纾抱回床上去了,黎纾—言不发,明显不高兴。
廖佑弋摸着她的冰凉的小脸,企图用干燥温暖的手掌捂热。
他半哄着:“明天再让你看。”
黎纾转过头去,执着看向窗外,因为那是她唯—能够透口气的地方。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深吸了—口气:“感冒了我会心疼,所以别不听话好吗?”
黎纾闷不吭声,累得说不出话。
她不说话也没关系,廖佑弋就这亲那碰的,怎么啃都不腻。
稀罕得很。
直到黎明不耐烦拍他的脸:“我要睡觉了,别动我。”
廖佑弋顺势把她的手从脸上攥住,送到嘴边,亲了—口她的掌心。
“不闹你了,睡吧。”
后来,廖佑弋就在院子里种满了黎纾喜欢的花花草草。
黎纾看着就会心情好—点。
偶尔没有听到廖佑弋的话,男人就生气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掰着她的脸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