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在国际新闻发布会上第一次遇见顾泽川时,我对他一见钟情。我打听到他的兴趣爱好,刻意制造机会接近他。最终,我们如愿以偿地走到了一起。然而,婚后不久,顾泽川在一次国际采访中严重受伤。我匆忙赶到医院,医生告诉我由于并发症,他急需心脏移植手术。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于是毅然决然在捐献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