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佩服她的手段,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批美国红耳龟,一只只往养殖池里放。眼看池水越来越浑浊,本地龟和虾的数量明显减少,我反而乐得清闲。每天傍晚,我坐在池边的破旧木椅上,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思考着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