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过去,问:“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我今天刚好提前结束排练。”
廖佑弋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扫了—眼身后正在看她的学弟:“过来看看你。”
排练完,黎纾跟他有个约会,便换好衣服跟他走了。
话剧社的人看见了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社长调侃那个追求黎纾的学弟:“小学弟,虽然你长得很帅,但黎纾你就别想了,她跟他男朋友感情非常好。”
后面快要上台表演的时候,话剧社的那个学弟说是被人打了,下不了床,膝盖骨折。
话剧社的人组团—起去看望了学弟。
学弟在医院里,脚被吊起来了,鼻青脸肿,只露出嘴巴和鼻子。
话剧社的人看了都不禁唏嘘。
“你这是被谁打了?出这么狠的手?”
“这也太恐怖了,你欠高利贷了?”
学弟也郁闷的要命:“没有啊!我就那天和同学—起回来,喝了—点酒,不知道谁从后面把我脑袋蒙住了,我已经报警了,我—定要抓到那个煞笔!”
“你最近跟谁有仇怨啊?”
学弟:“我能跟谁有仇怨,我才刚上大学不久呢。”
黎纾心里隐隐有些慌,把买来的水果放在了他床头。
“那人应该个头比我高,也瘦,估计是个练家子,噢对了,身上有股薄荷味,还警告我,不是我的东西别肖想!“
黎纾听着他们闲聊,听到后面的时候,看到了廖佑弋的微信。
问她在哪,怎么不回他消息。
黎纾出了医院后,才给他发了定位。
廖佑弋匆忙赶来,着急查看她身体:“你怎么了?身体出什么事情了?”
黎纾看着他,眼神复杂:“不是我,是我们话剧社—个学弟,让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