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很软,微凉。
这是黎纾情窦初开的第一个吻,也是彼此的初吻。
黎纾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像糖罐的一样,周身的甜味把她淹没。
以至于路过那几个结伴出来的同班同学都没有看见。
“卧槽!那不是黎纾和廖佑弋吗?”
“我靠!这么刺激!”
直到起哄声很大,黎纾这才惊醒,立马推开了廖佑弋,羞得都没能抬起头。
这场恋爱,全班皆知。
一切都很顺利,黎纾甚至超常发挥了,比A大的录取分数线高了40分。
而廖佑弋则是今年宁城的理科状元,被班主任劝说去京市读,但廖佑弋和她一样报了A大。
通知书到的那天,正好是黎纾的生日。
廖佑弋送给她一个项链,黎纾摸着爱不释手还调侃:“这算不算我们的定情信物。”
“如果你想要定情信物,我可以重新送你一个。”
黎纾笑着说:“不用,我就喜欢这个。”
廖佑弋看着她,当时黎纾没懂他这个眼神的含义。
她只知道这是一个爱意缠绵快要溢出来的眼神,满心满眼都是她。
廖佑弋疼惜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黎纾,既然是定情信物,以后不能随便说分开,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黎纾当时沉浸在喜悦里,没能想这些话的背后深层含义,她笑容灿烂抱住了廖佑弋,脸埋在他胸口。
“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那时候,天真的她以为爱会抵过一切。
廖佑弋抱着怀里的少女,呼吸有些乱,吻着黎纾的头发,闻着她馨香的气味。
生日那天,拍了很多照片,廖佑弋说在家里做了蛋糕,想请她去家里。
黎纾一听连忙摇头:“不要,我害怕,我们才刚在一起就见家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