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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感觉自己好老,和他站在一起,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我怎么能配得上他呢......”

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彻底浇灭了我心底那仅存的一丝希望。

我这才知道自己早已是被厌弃的过去式。

连给我这五年一个交代,她都觉得浪费口舌。

酒醉吐真言那些,我从不在她面前提起。

以她的酒量能喝到断片。

显然是故意买醉。

谁知她心中的愁绪与纠结,有多浓烈?

原本,我还窝囊地劝自己。

就当没看见吧。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公司能正常运转。

我可以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不去想他们之间那些暧昧不清的互动。

不去理会那些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可他们却愈发得寸进尺。

在公司的各种场合都毫不避讳地眉来眼去。

公然携手出入一些重要的商务活动。

留给我这个丈夫的空间,小之又小。

即便是上周一我和她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都能缺席。

她明明答应会赴约。

却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地消失了48小时。

急得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四处去找。

偏巧那日,之前谈过合作的一位大客户说想见见公司的负责人。

我更是恨铁不成钢。

之前就打听过这位客户的企业文化与行事风格。

能走到见负责人这一步,基本就能签下合同。

而这一单,对公司至关重要。

能填上之前她失误决策造成的窟窿。

可一向沉稳的柳芩却怎么都联系不到。

客户觉得公司没诚意,转头就和我们的对头合作。

生命之外,这些当然都是次要的。

就在我因她下落不明准备报警的时候。

却刷到她报平安的朋友圈。

一张突兀的照片、一段灼眼的文字。

照片里,她穿着与这个年纪不符的粉色短裙。

坐着以前说幼稚的旋转木马。

拿着自己不爱吃的棉花糖。

附文:在这欢乐之地,找到了最纯粹的快乐,因为有你!

她回来时,几乎两日没闭眼的我,疲惫地问了一句:

“去哪里,和谁?”

她却转头怨我:“不就去赴一个朋友的约,你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催命一样!”

赴约?

她和实习生一起消失。

能去赴谁的约?

那瞬间,我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那些曾经对她抱有的期待、眷恋与爱意。

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烛,瞬间熄灭。

徒留一片冰冷的灰烬。

我没有再多嘴一句。

捏着她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我有种解脱的畅快。

拿出手机,给一位曾经重金挖过我的企业老总去了电话:

“赵总,之前您说国外的分公司缺一个负责人,现在还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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