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纾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纠结永远在一起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
但她见识到了廖佑弋的另外一面,暴戾,狂躁。
和平时的样子截然相反,黎纾不经事,也懂这隐约不太正常。
第二天,廖佑弋抱着背对的人,黎纾有些闹脾气。
觉得这样的廖佑弋太不温柔了。
廖佑弋很能感知到她的情绪:“生气了?”
黎纾难以启齿,用被子把自己裹个严实:“你太过分了!”
后来廖佑弋足足哄了她半个小时,黎纾才转身抱着他 眼神受伤:“那你以后不能这样子了,我有点害怕。”
黎纾搂着他,蹭着他脖子,哼哼唧唧了半天。
廖佑弋亲着她,声音温柔能滴出水:“宝宝对不起,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揽在黎纾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他昨天已经很克制了,如果不是怕黎纾留下阴影。
黎纾被他叫得害羞,直往他怀里躲:“这次就原谅你了。”
进入大学的那天,是廖佑弋陪着她一起进来的。
黎纾也兴奋参加了两个社团,一个是她喜欢的话剧社,还有一个羽毛球社。
她和廖佑弋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坐摩天轮…
可是随着大学生活的丰富,两人也不是时刻黏在一起,廖佑弋即使不和她在一起,信息也是不断的。
黎纾只觉得廖佑弋和想象中谈恋爱不太一样,比自己还黏人,时刻要知道她的动向。
有时候黎纾社团聚会,推了他相约的吃饭,廖佑弋脸色很黑很沉。
黎纾最怕这样黑脸的廖佑弋了,小心牵着他的手解释:“对不起,我下次陪你吃好不好?”
廖佑弋甩开了她的手,质问:“黎纾,社团重要我重要?”
她毫不犹豫说:“当然是你重要!”
黎纾撒娇摇着他的手,小心翼翼说:“社团这次好不容易聚会一次,我想去嘛。”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