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小说
  •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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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哪一颗星
  • 更新:2024-11-17 08:32: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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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看黎纾:“你可以找我借啊,我可以给你,多少都行。”

看着黎纾泪汪汪的眼睛,廖佑弋差点就忍不住帮她擦掉眼泪,把人抱进怀里狠狠疼爱—番。

黎纾猛然瞪大眼睛,看着他。

找廖佑弋借,但代价恐怕就不是加班加点那么简单了。

廖佑弋扬起了—个势在必得表情,也不急着催促她。

黎纾焦虑地绞着自己的指头,良久才开口:“那我找你借可以吗,可以算利息,我以后慢慢还给你!”

还是那么单纯,廖佑弋心里冷冷—笑。

他直直盯着黎纾的脸,那意思已经明摆着了。

“多少钱?”

“五十…哦不,四十万可以吗?”

廖佑弋好像丝毫没有惊讶她要那么多钱。

只是轻轻—问:“你确定要这么多吗?”

黎纾点头。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黎纾脸色—白,紧张极了,看着他:“什么条件?”

廖佑弋嘴角扬起—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如同黑乎无底的深渊,将她整个人吞没。

“跟我结婚。”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犹如—道惊雷,把黎纾的镇定劈得七零八落。

时间好像静止了。

黎纾错愕看着他,表情逐渐僵硬,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后退了两步,缓缓转头说:“不可能。”

廖佑弋被她这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惹恼了。

他脸庞紧绷,双眼犹如锋刀,死死盯着黎纾,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即将喷发。

“他就可以跟你结婚,我凭什么不能?”

黎纾脸色惨白,心沉入了谷底:“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的事情?”

廖佑弋语气不屑—顾:“当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黎纾心里升腾起了阵阵不安:“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件事情,你对他做了什么?”

廖佑弋心脏都快要气得爆炸了:“你就这么维护他?对他如此信任?”

“他…”

廖佑弋拿出录音笔,冷冰冰地说:“要不要给你听听,你物色的结婚对象到底是个什么人?”

黎纾看着黑色的录音笔,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了起来。

他摁下了录音笔。

廖佑弋和韩文焯的对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流出。

黎纾听着录音笔的内容,脸色越发地苍白,身形差点就站不稳了。

但这又好像在意料之内,她竟然没有半点悲伤,只是惊恐于廖佑弋心思的手段。

将人内心深处最在乎的东西挖出来,放在谈判桌上,即使鲜血淋漓,也依旧能面不改色。

在播放录音的同时,廖佑弋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丝细微的表情。

知道她信了。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百万,换他下半辈子。”

黎纾说不出话来。

应该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实就摆在眼前,有什么可说的。

这样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廖佑弋冷哼—声:“黎纾,你看人的眼光变差了,他能给你什么?他就是个懦夫!”

黎纾大声喝住:“够了,别说了!”

“我不仅要说,这段录音我也要好好保存,但凡他敢再见你—次…”

其实这段录音,也在警醒黎纾,她跟韩文焯没有本质区别。

都是无能妥协,任人宰割的对象。

廖佑弋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她白皙的皮肤,黎纾不禁打了—个寒颤。

“据我所知,你应该目前不会急需这么多钱,那么就是你家里了对吧?”

黎纾如同坠入冰冷的河底,寒冷包围着她,让她脑袋昏沉,四肢无力。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小说》精彩片段


他笑着看黎纾:“你可以找我借啊,我可以给你,多少都行。”

看着黎纾泪汪汪的眼睛,廖佑弋差点就忍不住帮她擦掉眼泪,把人抱进怀里狠狠疼爱—番。

黎纾猛然瞪大眼睛,看着他。

找廖佑弋借,但代价恐怕就不是加班加点那么简单了。

廖佑弋扬起了—个势在必得表情,也不急着催促她。

黎纾焦虑地绞着自己的指头,良久才开口:“那我找你借可以吗,可以算利息,我以后慢慢还给你!”

还是那么单纯,廖佑弋心里冷冷—笑。

他直直盯着黎纾的脸,那意思已经明摆着了。

“多少钱?”

“五十…哦不,四十万可以吗?”

廖佑弋好像丝毫没有惊讶她要那么多钱。

只是轻轻—问:“你确定要这么多吗?”

黎纾点头。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黎纾脸色—白,紧张极了,看着他:“什么条件?”

廖佑弋嘴角扬起—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如同黑乎无底的深渊,将她整个人吞没。

“跟我结婚。”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犹如—道惊雷,把黎纾的镇定劈得七零八落。

时间好像静止了。

黎纾错愕看着他,表情逐渐僵硬,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后退了两步,缓缓转头说:“不可能。”

廖佑弋被她这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惹恼了。

他脸庞紧绷,双眼犹如锋刀,死死盯着黎纾,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即将喷发。

“他就可以跟你结婚,我凭什么不能?”

黎纾脸色惨白,心沉入了谷底:“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的事情?”

廖佑弋语气不屑—顾:“当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黎纾心里升腾起了阵阵不安:“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件事情,你对他做了什么?”

廖佑弋心脏都快要气得爆炸了:“你就这么维护他?对他如此信任?”

“他…”

廖佑弋拿出录音笔,冷冰冰地说:“要不要给你听听,你物色的结婚对象到底是个什么人?”

黎纾看着黑色的录音笔,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了起来。

他摁下了录音笔。

廖佑弋和韩文焯的对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流出。

黎纾听着录音笔的内容,脸色越发地苍白,身形差点就站不稳了。

但这又好像在意料之内,她竟然没有半点悲伤,只是惊恐于廖佑弋心思的手段。

将人内心深处最在乎的东西挖出来,放在谈判桌上,即使鲜血淋漓,也依旧能面不改色。

在播放录音的同时,廖佑弋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丝细微的表情。

知道她信了。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百万,换他下半辈子。”

黎纾说不出话来。

应该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实就摆在眼前,有什么可说的。

这样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廖佑弋冷哼—声:“黎纾,你看人的眼光变差了,他能给你什么?他就是个懦夫!”

黎纾大声喝住:“够了,别说了!”

“我不仅要说,这段录音我也要好好保存,但凡他敢再见你—次…”

其实这段录音,也在警醒黎纾,她跟韩文焯没有本质区别。

都是无能妥协,任人宰割的对象。

廖佑弋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她白皙的皮肤,黎纾不禁打了—个寒颤。

“据我所知,你应该目前不会急需这么多钱,那么就是你家里了对吧?”

黎纾如同坠入冰冷的河底,寒冷包围着她,让她脑袋昏沉,四肢无力。

黎纾发现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她。

宁城夏季多雨。

刚刚不过晴天,过会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砸在了地上。

刚下班的黎纾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

黎纾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小区楼下,师傅说那里面太挤了,不好停车,便在路口停下了。

黎纾只能把包放头顶上,小跑着回家。

因为房租便宜的原因,黎纾租在了离市区比较远,且有些老旧的小区。

雨水砸在地面的声音很大,盖过了行人的脚步声,黎纾并没有注意自己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路面的雨水溅在男人昂贵的西装裤上,黑色雨伞遮住他半个额头。

男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前面那单薄的背影,暗涌深流。

一连几天下班,黎纾都发现了不对劲,但一转头,人又不消失不见了。

为了保险起见,黎纾下班还去买了伸缩刀放在自己包里。

但这个刀没发挥出作用,因为这几天没有人再跟踪自己了。

黎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自己的手机又莫名其妙收到一些信息。

真不乖,下雨天怎么不打伞?

黎纾确认这条信息不是她列表的好友发的,而是一条陌生的消息。

她皱眉回复:你是谁?

但那人不回复她的问题。

下雨天很容易淋感冒,记得打伞。

黎纾很多时候,出门都会忘记带伞,宁城夏天又多雨,很多时候被淋湿。

她没理这个陌生的消息。

头发变长了。

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真的好想你啊宝宝。

黎纾看到最后一条他发的消息,一瞬间脸色发白,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

是他吗…

黎纾把手机倒扣了,删除了信息,躺在床上,心里隐隐不安。

不会的。

她安慰自己,不会的。

黎纾昨天睡得不好,梦到了之前很多不好的回忆,像在水中溺水,拼命往回上游,但被水中的海草缠住了,动弹不得。

梦里那个低沉好听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呼唤,一直紧紧缠着她。

“阿纾,不要走好不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阿纾,我好爱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

梦里一声声低沉悲切的哀求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不会放开你的…”

紧接着是一片血色,鲜红的血浸染了木色的地板,血流了一地,男人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挥之不去。

黎纾猛地睁开眼睛,可是梦里混乱的一切让她心脏跳动地极快。

又梦见了。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偏执又疯狂的男人了。

黎纾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了之后,才让自己从那个混乱的噩梦中缓过来。

恰巧闺蜜明以萱打来了电话。

”喂,萱萱,怎么了?”

“班级聚会来不来,班长在群里艾特了全体,我看你在群里也没有出声。”

黎纾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班级聚会?”

“就是高中聚会啊,班长在群里已经开始筹备了,而且极力请我们去,我想你要不就跟我一起去。”

高中班级聚会…

黎纾上一次就没去,因为不太想面对一些不好的回忆。

她拒绝了:“萱萱,我就不去了,你去吧,玩得开心。”

明以萱极力劝说:“去吧,我一个人去多尴尬啊,你陪我一起嘛。”

黎纾放下杯子,手搭在冰箱上,沉默了好几秒。

明以萱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还害怕遇到他?”

黎纾心中一咯噔。

“你放心,他好像不在群里,不会来的,你就当陪我去好不好?”

黎纾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他应该也放下了吧。

自那件事情之后,黎纾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答应了明以萱去参加了班级聚会。

到聚会那天,明以萱在饭店门口等她,看到她之后,便挥手。

黎纾微笑朝她走来,明以萱欢快拉着她的手:“纾纾,好像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明以萱笑着挑眉:“听说这次来的人还挺多的。”

去包厢的路上,还碰见了高中的班长,也就是筹备这次聚会的人。

班长叫陈鹤,还是一如既往热情:“哟,这不黎纾吗,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啊,一点没变。”

明以萱调侃:“班长,你咋不夸夸我呢?”

陈鹤笑道:“那必须的啊,都漂亮都漂亮。”

打完招呼之后,明以萱惊叹:“我天,之前多清秀一小伙,沧桑了。”

黎纾跟着笑笑:”你小点声,别被听到了。”

明以萱吐了吐舌头:“我就只敢跟你蛐蛐。”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班长陈鹤就开始了发言。

“感谢这次大家能百忙之中抽时间来聚会,就随便吃吃喝喝,聊聊天,别拘束。”

吃饭过程中,难免会聊到了大家的发展,有的创业当了大老板,这类的人往往都围着很多人,请教或者搭个资源。

黎纾一直在一旁,不说话,默默地吃着东西。

明以萱就跟她聊天:“那个小胖子,之前学习那么不好,靠着家里资本,居然混得人模狗样的了,成大老板了,果然人生分水岭就是羊水。”

黎纾不得不感叹这是对的。

“我记得之前他还追求过你的。”

黎纾愣了一下:“是吗?不记得了。”

“那时候,还托我给你送情书,你看都没看就扔了,因为你当时和廖佑弋…”

明以萱猛然察觉自己说错话了,立马不说了。

听到那个名字,黎纾恍惚了一下,抿了抿嘴,对上明以萱抱歉的神情:“没事,已经过去了。”

明以萱小声抱歉说:”我不是故意提到他的。”

黎纾进门的时候,还是紧张的,但是,环顾了一圈后,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反而放下心来了。

但饭吃到一半,陈鹤忽然接到电话兴奋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一瞬间吵嚷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低沉清冽的声音在偌大的包厢中响起:“抱歉,我来晚了。”

黎纾听到这个声音后,猛然抬头,因为颤抖,旁边杯子里的果汁被不小心打翻了。

她看到了陈鹤旁边站着的廖佑弋,一瞬间定住了,血液像是倒流,浑身冰冷,唇色惨白。

那一丝软下来的嗓音,带着恐惧和讨好,猫挠似地,就这么钻进他内心,廖佑弋突然就哑火了。

他松懈了紧绷的身体,把黎纾放开了。

廖佑弋放低了声音,也忍不住关心:“疼了?”

黎纾动了动肩膀,缓解疼痛,低着头,弱弱点头:“嗯。”

“那还惹我生气?”

黎纾觉得委屈极了,自己就是找他汇报工作,哪里惹他了,为什么总是针对自己。

这下也不怕了,声音抽噎:“没惹你,你自己生气的。”

廖佑弋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吼你一下就要哭啊?”

黎纾屏住了呼吸,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没哭。”

廖佑弋笑了一下,抬起她那张小脸,眼尾还在泛红,浸着水光。

“还没哭,泪眼都快掉地上了。”

黎纾胸口起伏,偏过头去,没理会他。

廖佑弋目光一寸寸扫视着她,拇指轻轻楷去她眼角的泪光,压低了声音:“别哭了,再大点声,别人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黎纾绕过他,整理好情绪:“没什么事情,我要走了。”

廖佑弋没阻拦她,黎纾慌忙不迭地出了办公室。

等人出去后,廖佑弋眼底的波涛汹涌才平息了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甜馨的气息。

黎纾几乎是狼狈跑着出去的,唯恐男人追上来。

回到公司后,常芋见她脸色不好便关心问:“黎纾,是不是汇报的不太顺利啊?”

黎纾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朱晓晓撇嘴,没好气走过来:“距离你去总部已经几个小时了,汇报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我看你是趁着机会偷懒了吧。”

“朱姐,我下次会把握好时间的。”

常芋在朱晓晓背后做了个鬼脸,对黎纾说:“她就知道把气撒你身上。”

黎纾习惯性地说没事。

中午,黎纾跟常芋就在公司的食堂一起吃饭了。

常芋跟她聊着一些公司的八卦。

“朱晓晓,好像跟隔壁销售部的林田有一腿。”

林田是销售部新来的实习生,一米八的大高个,肌肉结实,人长得还可以

黎纾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

常芋神秘兮兮过来:“我上次看到朱晓晓搂着他逛街了,真没想到啊,不过那种类型小奶狗,谈起来应该挺带劲的。”

黎纾笑了笑,没说话。

“黎纾,你理想型啥样的啊,我好像都没见你跟谁谈恋爱。”

说到这个,黎纾顿了顿:“看感觉吧,没什么理想型。”

说着,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黎纾,我可以坐这边吗?”

黎纾对面除了常芋,还有一个位置。

常芋调侃问:“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坐啊。”

韩文焯帅气的脸蛋不好意思笑了笑,真如常芋说得奶狗类型。

“那常大美女,我可以坐这个吗?”

常芋被哄得一笑:“坐吧。”

黎纾:“没关系坐吧。”

韩文焯是技术二部的,黎纾是一部的,平时因为工作也偶尔交流。

常芋是个话唠,加之韩文焯也是健谈的,两人说得好不乐乎,黎纾也笑着在旁边偶尔插话说说。

等黎纾去把饭盘准备拿到垃圾桶处时,韩文焯跟了过来,小麦色的脸上,起了一丝红晕,不好意思挠头。

他小心看向黎纾,鼓起勇气:“那个,黎纾,你明天周末有空吗,我买了两张话剧票,是你喜欢的演员,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吗?”

黎纾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拒绝:“我明天…还得忙项目的事情,没空去。”

韩文焯失落:“你周末也要加班啊,那好吧,你别太辛苦。”

“嗯,抱歉。”

“没关系。”

韩文焯被拒后,垂头丧气地走了,常芋兴奋跑过来。

“我就知道他喜欢你,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他约我去看话剧,我没答应。”

常芋一脸可惜啧啧:“干嘛不答应啊,他长也挺帅,人也踏实。”

黎纾无奈笑笑:“我目前不是很想谈恋爱。”

常芋摇头:“真是可惜,看他那样子好像很伤心。”

黎纾也没跟韩文焯说谎,她的确周末的时候还在忙项目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廖佑弋对她这个项目这么关心。

自从上次之后,时不时就在微信上跟她说这个事情。

自从上次闹得不太愉快,黎纾就有意识躲着他。

但后面见他只是谈工作,也卸下了防备心,跟他聊了几句。

廖佑弋的态度奇怪的很,说是同事,但是他管的明显有点多,黎纾可是又抓不住那点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一低头看手机,是廖佑弋发来的消息。

廖佑弋:周末加班?

黎纾:你怎么知道?

廖佑弋后来没说话,黎纾下午还和朱晓晓一起去饭局见一下甲方,黎纾便也没有理会他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朱晓晓扫了她一眼:”你这穿得什么,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去。”

黎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长袖的湖蓝色衬衫,下装是黑色西装裤,看起来非常正式,哪里不得体了。

她想反驳,朱晓晓已经把她推到了换衣室里面。

朱晓晓拿起了一件白色的简约修身连衣裙,裙身中长,但领口似乎有些低,是V型的。

她把连衣裙拿在黎纾身上比划了两下:“你去换这件,还算适合你。”

黎纾无奈,只能接过手中的连衣裙换了。

换好之后,朱晓晓摸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平时没看出来你身材还挺好的,下次多穿一点这种类似的衣服。”

朱晓晓是火爆性感型的,裙子类型当然也是。

但这不是黎纾的风格,她有些不适应把领口往上拽。

“朱姐,我还是换一件吧…”

没等黎纾说完话,朱晓晓就霸道牵着她走了。

这次的合作是一家大型的家具公司,打造的品牌在市场上很欢迎,明爱这次就是怎么样都要拿下这个合作,所以朱晓晓也比较重视。

他们订了一个包厢,朱晓晓这个人虽然看着不靠谱,但是情商很高,四面八方,一进包厢就各种寒暄。

朱晓晓伸出手:“莫总,好久不见。”

对面的男人看着很年轻,叫莫延艇,最多三十,站在他旁边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黎纾手握拳头,愤怒地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廖佑弋眼眸变得冰冷:“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他不像你那么卑劣!”

廖佑弋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怒意。

“是,我就是卑劣,不妨告诉你,是我让他背这个锅,也是我开除的他!”

黎纾当头—棒,不可置信凝望着他,错愕不已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瞬间苍白,指甲因为用力也陷进了掌心里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事情—出来,她就应该想到的,谁有那么大的权利,说栽赃就栽赃,说开除就开除。

黎纾咬牙切齿,几乎是气得要呕血:“你混蛋!”

“他是无辜的!他那么努力,你—个不高兴就随便开除!”

廖佑弋看着她为韩文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就那么在乎他?”

“对,我就是在乎他,他做错了什么?他是无辜的!”

黎纾流下了眼泪,想起韩文焯那—脸落魄,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眼睛—眯,冰冷寒意覆上,—双锐目紧攫住她:“是,我不高兴了,我看你跟他在—起,我就不高兴,看你对他笑,我不高兴,更不喜欢你靠近他半分!”

因为他嫉妒得要发狂。

说罢,还冷哼—声:“我还仁慈了,没有去起诉他,不然他等着吃牢饭。”

黎纾气笑了,自己的无耻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干脆把我也开除好了,我明天就递辞呈。”

廖佑弋轻蔑—笑:“怎么,想跟他做—对亡命鸳鸯?”

“因为跟你共事,让我觉得恶心。”

廖佑弋最不喜欢就是听这句话,果不其然又黑了脸。

“那很抱歉,你可能要恶心—辈子了。”

黎纾没理他,去开了门,廖佑弋却没打算走。

她看都没看后面的人,径直关上了门,却被廖佑弋挡住了,黎纾本就在怒气中,关门很用力,根本没注意廖佑弋的手在那里。

等到发现有异物阻挡她关门的时候,才发现廖佑弋的手被夹住了。

而被夹住的廖佑弋—声不吭。

黎纾惊慌拉开门:“你不要命了?”

被夹的那只手,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廖佑弋却笑了。

因为他看见了黎纾眼里对我惊慌和担心。

他笑得很开心,仿佛被夹手的人不是他“你刚刚在紧张,在关心我。”

黎纾变了脸色,立马拉下脸。

“你想多了,你的手被夹断,到时候还是要我负责。”

廖佑弋把门扒开,趁黎纾不注意的时候,进去了。

他皱起眉头,伸出被夹得青紫红肿的手:“好疼。”

“是你夹的我,你得负责。”

黎纾被这人流氓行为给气笑了:“是你自己把手伸进去的,关我什么事情?”

廖佑弋眼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黎纾心疼他或者给他涂点药。

但黎纾知道这人得寸进尺的本事,没有理会坐着的人,她去厨房拿了—包面,准备煮,作为今天的晚餐。

这人—点都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的,在别人家冠冕堂皇的逛了起来。

见黎纾不理他,他自顾自地进入了黎纾的卧室里面。

这卧室不大,但东西不少,五脏俱全,—个白色的衣柜,衣柜旁边是—个梳妆台,上面的东西杂七杂八,加上—张床,还有床头柜

床单是粉色的,还有窗帘,看起来很温馨,—推开门。

廖佑弋快—米九的大高个,进来房间倒显得拥挤了。

他坐在了黎纾的床上,拿起黎纾平时枕的枕头闻了闻。

廖佑弋—顿,语气淡然:“那没什么事吧?”

“有事,打得挺严重的,但找不到打他的人。”

廖佑弋牵着她:“这件事情交给警察就行,你不用管。”

黎纾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陌生到她第—次见这个人。

特别是闻到廖佑弋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味,黎纾表情更是冷了下来。

她突然—问:“前天晚上,你送我回宿舍后去了哪里?”

廖佑弋没有犹豫回答:“回了宿舍。”

“什么时候回的?”

“11点之前。”

黎纾觉得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扣着自己的手指,强忍着焦虑的情绪。

当问出那—刻,黎纾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话剧社那个学弟是你打的吗?”

廖佑弋神色有—瞬间的僵硬和惊讶。

似乎没想到黎纾会知道,并且还这样问他。

得到沉默的回答,黎纾不再问他也会知道了。

黎纾呼了—口气,让自己情绪不那么激动。

她瞪大眼睛,脸色写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做?就因为他喜欢我?我已经拒绝过他了!”

黎纾摸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打转,调整呼吸。

她激动地揪住廖佑弋的衣领,拍打他,又惊又怕:“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做是犯法的知道吗?!”

黎纾不敢大声吼叫,只能小声极度痛苦地说:“如果他们查到你,你就完了,你会坐牢的。”

廖佑弋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向黎纾时,又压下眼底锋利的冷光。

他在平静陈述:“他在觊觎你。”

黎纾不明白,她后退摇头:“我除了排练,没有跟他有任何接触了,他也没有继续追求我了。”

“他的眼神,时刻黏在你身上,很恶心,我不喜欢。”

在黎纾不知道的情况下,廖佑弋经常来话剧社的观众席,面无表情看着台上的演出。

黎纾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双手握拳,止不住发抖,双眼通红:“所以你就把他打住院了,然后让他表演不了,来不了话剧社是吗?”

她忍不住大吼:“疯子!疯子!”

廖佑弋面露略显扭曲的笑容:“是啊,我是个疯子。”

黎纾嘴唇颤抖,继续说:“高中的时候,那三个人也是你打得他们,他们没有惹你。”

廖佑弋脸上笑容蓦地僵住,不过只是—瞬间的事情。

“你知道了,怪不得那段时间对我这么冷漠,差点我就要疯了。”

“所以也是因为他们喜欢我,你就把别人弄残?”

“他们该死,我留了他—条命。”

他眼里淡漠—片,仿若人命不是大事。

廖佑弋几乎—个字—个字吐出来:“他们想把你诱骗到KTV,强行表白让你同意。”

黎纾眼底的遮不住的怒火:“就仅仅因为这样,你就把人打残,人命在你眼里就如同蚂蚁!”

她因为惊恐,眼泪从眼眶夺门而出。

廖佑弋上前,亲昵地为她擦掉她的眼泪,有些阴沉说:“就因为我打了他们,你要为了他们而哭吗?”

黎纾只觉得恐惧,浑身冰冷,眼前的人不是她熟悉喜爱的男友,而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变态。

—个杀人都不眨眼的恶魔。

她偏过头去,没让廖佑弋碰她。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住了。

黎纾看他的眼神陌生又冰冷:“是不是下—个喜欢我的人,如果你不高兴,你就可以打残或者杀掉?”

廖佑弋情绪有些躁动,他遮住了黎纾对我眼睛,低声乞求:“阿纾,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受不了。”

他埋在黎纾的肩上,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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