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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有车神奇自燃?了不得,离我们就几公里。”白素音嘴里带了惋惜的“啧”声。
京杳探头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嗯?这车有点眼熟。”白素音似乎在自言自语。
“什么车?”京杳调试水温,准备洗澡。
白素音眼睛里渐渐带了复杂,她关了手机界面“没事,一样的车子多着呢,快洗完澡吃早餐。”
一只手迅速把手机掳走,在手机锁上前,准确翻进了浏览记录。
新闻有配图。伦敦的街道,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幻影,包围在火光里……
“我以为你只是我生命里一颗耀眼绚烂的流星,稍纵即逝。却不知,你是恒星。”
蔡京杳初到伦敦时,只想做一个自由呼吸的普通人。
不是特别需要的事情,她从不搬出在英伦的亲戚关系来行方便。
唯一的破例,就是在于这次豪车自燃事件。
对外掩饰的无声无息,她只能借助亲人探知一二。
她确认了那辆豪车的信息,车的拥有者,正是来自港岛施盛财团的第三子:施昱豊。
火光冲天,燃为灰烬。车内还乘坐两人……
蔡京杳把那条看了无数遍的信息退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的女声很官方: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其实已经拨打过很多遍,只是还是有一丝希望,下一次拨打时,会不会突然变成一声:“喂?杳杳?”
小姑娘把手机放下,迅速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从十月到了十一月,三十多天过去了,她实在有些扛不住。
学院有个社会实践项目,可根据专业和个人行程自选。
剑桥的项目和它在国际的地位一样,几乎全部安排在发达国家的主要城市,供优秀学子去体验和选择。
最末页挤着的几个地方,畏畏缩缩的,像被打入冷宫般,无人问津。
京杳迅速翻到了最末页,想也没想,便在两个地方写了“yes”。
布隆迪和南非,都在非洲。
她把实践计划书写好,郑重的交给了自己的导师。
走在深秋的校园路上,蔡京杳经过那座桥时,深深呼了口气。
唇边含笑,眼有泪光。
那里的照片她还存着,那人很认真的给她和施诗拍照,末了,施诗告诉她:“三叔走暗道,很暴戾,是个有些变态的怪叔叔……”
“你果然很变态,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不出现,就要把你报失踪了!”京杳皱眉踢了一脚路上的碎石。
她找不到他,却始终坚信那个车内燃成灰烬的人,绝不是他。
英方和施家把消息封锁到极致,她问过大哥蔡京跃,也问过施诗,没人知情。
恩雅开着帕加尼,翻着秋冬的冰凉气浪,在剑桥校园里拦截了蔡京杳。
京杳是个人群里吸睛的存在,高挑纤细,肤白貌美,身段玲珑却相当有料。
她穿了格纹毛衣,英式短裙,黑色长靴没入膝盖,有白嫩的皮肤在裙摆下泛出雪白的光泽。外面罩了一件潮牌长风衣。
“上车。”恩雅甩了一下新染的红发。她是r典王室,典型的城堡里的公主,学在牛津。
人却活的潇洒恣意,和京杳一样,带着骨子里的真性情,所以两人在名流舞会“一拍即合”,成了真朋友。
“有东西要收拾。”京杳拒绝。
“我难道不需要收拾?”她无奈摊手。
蔡京杳认真看了她一眼:“不到假期,你去哪?”
“当然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喽。”女子爽气一笑。
《港宠戒之花蔡京杳施昱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昨夜有车神奇自燃?了不得,离我们就几公里。”白素音嘴里带了惋惜的“啧”声。
京杳探头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嗯?这车有点眼熟。”白素音似乎在自言自语。
“什么车?”京杳调试水温,准备洗澡。
白素音眼睛里渐渐带了复杂,她关了手机界面“没事,一样的车子多着呢,快洗完澡吃早餐。”
一只手迅速把手机掳走,在手机锁上前,准确翻进了浏览记录。
新闻有配图。伦敦的街道,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幻影,包围在火光里……
“我以为你只是我生命里一颗耀眼绚烂的流星,稍纵即逝。却不知,你是恒星。”
蔡京杳初到伦敦时,只想做一个自由呼吸的普通人。
不是特别需要的事情,她从不搬出在英伦的亲戚关系来行方便。
唯一的破例,就是在于这次豪车自燃事件。
对外掩饰的无声无息,她只能借助亲人探知一二。
她确认了那辆豪车的信息,车的拥有者,正是来自港岛施盛财团的第三子:施昱豊。
火光冲天,燃为灰烬。车内还乘坐两人……
蔡京杳把那条看了无数遍的信息退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的女声很官方: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其实已经拨打过很多遍,只是还是有一丝希望,下一次拨打时,会不会突然变成一声:“喂?杳杳?”
小姑娘把手机放下,迅速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从十月到了十一月,三十多天过去了,她实在有些扛不住。
学院有个社会实践项目,可根据专业和个人行程自选。
剑桥的项目和它在国际的地位一样,几乎全部安排在发达国家的主要城市,供优秀学子去体验和选择。
最末页挤着的几个地方,畏畏缩缩的,像被打入冷宫般,无人问津。
京杳迅速翻到了最末页,想也没想,便在两个地方写了“yes”。
布隆迪和南非,都在非洲。
她把实践计划书写好,郑重的交给了自己的导师。
走在深秋的校园路上,蔡京杳经过那座桥时,深深呼了口气。
唇边含笑,眼有泪光。
那里的照片她还存着,那人很认真的给她和施诗拍照,末了,施诗告诉她:“三叔走暗道,很暴戾,是个有些变态的怪叔叔……”
“你果然很变态,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不出现,就要把你报失踪了!”京杳皱眉踢了一脚路上的碎石。
她找不到他,却始终坚信那个车内燃成灰烬的人,绝不是他。
英方和施家把消息封锁到极致,她问过大哥蔡京跃,也问过施诗,没人知情。
恩雅开着帕加尼,翻着秋冬的冰凉气浪,在剑桥校园里拦截了蔡京杳。
京杳是个人群里吸睛的存在,高挑纤细,肤白貌美,身段玲珑却相当有料。
她穿了格纹毛衣,英式短裙,黑色长靴没入膝盖,有白嫩的皮肤在裙摆下泛出雪白的光泽。外面罩了一件潮牌长风衣。
“上车。”恩雅甩了一下新染的红发。她是r典王室,典型的城堡里的公主,学在牛津。
人却活的潇洒恣意,和京杳一样,带着骨子里的真性情,所以两人在名流舞会“一拍即合”,成了真朋友。
“有东西要收拾。”京杳拒绝。
“我难道不需要收拾?”她无奈摊手。
蔡京杳认真看了她一眼:“不到假期,你去哪?”
“当然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喽。”女子爽气一笑。
京杳与妈妈白素音也坐在vip席位。
周围坐的是英伦皇家音乐学院的资深音乐教授,或者是皇家交响乐团的高层。
施昱豊坐在另一分区。围坐的都是英伦的王室贵族,政商人士。
小姑娘轻抿了唇,不得不承认,越高的位置,越会把细节做到极致。
就像当下的物质权势和精神文化,做了恰到好处的区分,又都不失名流的尊贵。
关于音乐的高深理论,她听的乏味。
忍不住偏头去寻那抹身影。
施昱豊坐的端正,脊背在暗光下格外的挺拔。
台上演奏的是经典的《黄河协奏曲》,男人听的很专注,偶尔会回答一旁白人男子的询问。
她定定的看了他的侧影一会。
施昱豊在不言不语的时候,非常有自己的魅力。
他身上本是带着天然高贵,绅士与优雅仿若天生,远非后天特意培养的能比。
他本人又属于清冷深沉的性格,本就寡言的他笑容也少,反而平添了神秘与性感的熟男味道。
京杳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加速的跳动。
她对这种感觉无力又有些懊恼。
因为他太过于扑朔迷离,忽冷忽热让人无法掌控。
其实,施昱豊自己也能感觉到。
他隐忍的爱决了堤,他一边拼命去克制,一边又控制不住对她日思夜想。
车祸让他更谨慎,当下仍是错的时间。
父亲一句话,他就要去非洲,短暂陪伴都给不了,又能给她什么长久承诺?
白素音注意到了京杳的心不在焉,喜欢音乐会的她,有些左顾右盼,身子也跟着轻微扭动。
“座椅上有针?”白素音勾唇,握住了女儿的手。
“妈妈。”小姑娘嘟了嘴。
白素音往左边贵宾席位瞥了一眼,她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唯一的亚洲面孔,坐姿很棒,长得很帅。
“没事,妈妈也喜欢看帅哥。”白素音挑眉,摸了摸京杳的脑袋。
京杳有种被戳破心思的慌乱,脸上却镇定:“帅哥哪有音乐会好看,妈妈,专心点。”
这丫头,还反将一军。
白素音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侧负责王室安全的皇家警*察,目光微微一滞。
流淌在m国的时光,有她肆意的青春,还有一位惊艳时光的白人男子。
手机里,还躺着蔡正庭不久前发来的信息:“应酬少喝酒,和杳杳平安到家后,给我信息。”
得此深爱,何德何能?蔡正庭不光爱自己,还爱没有任何血缘的女儿。
过去早就被她潇洒尘封,偶尔恍神也只是无心感慨。
她点开对话框:“遵命,蔡b长。我爱你!”
……
音乐会后,是为vip席位的人士准备的交际酒会。
使馆工作的姨妈、表姐,bbc的舅舅、舅妈都被邀请到现场欣赏音乐会,结束后又相聚在酒会。
蔡京杳被几人围在中间盘问。
她认真回答在剑桥新专业的学习情况,平时的生活怎么样,甚至有没有谈朋友,和小型新闻发布会似的。
有人问到和蔡京安同住是不是习惯?现场都是白家人,不需要说善意的谎言。
京杳抬头,白素音也在盯自己,眼神充满关切。
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即便此刻只有白家人,京杳依然眼神坚定:
“住的习惯,真的别担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蔡京安是个看似强悍,实则脆弱的纸老虎,她搞得定。
酒会虽在同一个宴会厅,却和刚才座次一样,自动分成了两个小专场。
“怎么?”施诗伸手过来取手机。
京杳迅速清除应用记录,漫不经心把手机甩桌上:“无事。累了,想歇会。”
“想喝点什么?我当跑腿买喽。”
京杳径直斜躺在松软的小床上:“诺丁山波多贝露市场附近的Bubble tea(泡泡茶),只要这一家的。”
“我丢。”施诗无奈摊手。
这闹腾的小妞,刁钻的别具一格啊。
人在伦敦住,跑剑桥取礼服,然后又点名喝伦敦的奶茶。
自己那从不伺候人的哥哥,能hold得住?
施诗想去扯那个嘴刁的小妞,却发现,京杳已经侧了身子,闭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样,在眼睫下形成小片侧影。
很美,很乖……
是真的累了吧。
施诗内心溢出来柔软。
她轻步上前,拿过丝被给京杳仔细盖好,取了手机,轻轻掩门出去。
“哥哥,”她电话拨出去。
施冯正在伦敦的私宅,和一群在英伦的留学生开日常party。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各有气质,非富即贵。
坐在主位,拿着电话的公子哥施冯,有一对非常醒目的桃花眼,自带风流。
身旁偎坐着一名女子,穿着dior抽象印花连衣裙,红唇娇艳,浅枫眼影,眼尾微挑,带着浓颜的傲慢。
她叫甄希,英籍华裔,父亲是汇,丰的高管。
施诗上次和哥哥通话时听到的女声,便是她的。
为了钓住港岛施二爷这一支的超跑级金山施冯,她专门学了粤语。
可她不知,二爷施昱信为了儿子施冯的未来,让他特意恶补了京普。
“咩事?”施冯有些不耐:“缠着我煲电话粥,想找个男友就直说。”
一旁的甄希翻了个白眼,脑补了一出打情骂俏的调情画面,内心默默爆了句“fuck”。
她倒追施冯好久。
但那男人显然不是小白,暧昧的拉扯感给的很足,对外,连个女伴的名头都不给她。
“杳杳点名要喝伦敦那边的奶茶,我们现在人在剑桥,哥你派人去买咯。”
拿着手机的男人眉梢轻扬了下,拇指在手机上不易察觉的摩挲,露出的小臂上,纹了一条黑金色鳞片的龙,环绕手腕一圈。
“她这么想见我?还找了个理由,拙劣的我不都想配合表演。”施冯轻笑。
“唔该,帮帮忙啦。”施诗听到了周围男女欢笑的声音,莫名火大:“不过,哥你自作多情啦,她真没想见你。”
“定位发来。”施冯轻嗤一声,率先挂了电话。
人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机,没抬眼。
有带着香味的身体靠过来,伴着柔软,在他拿着手机的左臂辗转厮磨。
抬眸便会看到那恰到好处的勾,甄希带了撒娇味:“唔好走。”(不要走)
施冯抬起空着的手,在她腿上轻拍了下:“好好玩,别等我。”
说完,起身,叫了管家交代好,和朋友道了别,直接到了院中。
甄希起身,看着院子里车子疾驰而去,眼中绵绵情意不见,冷道:
“谁那么大面儿?一个电话能把他勾走?”
朋友中有人出声:“人都告诉你别等了,需要再给你翻译成英文才听懂?说不定,回来就官宣了。”
“和谁宣啊?”有人不知。
“听说,是个背景通天的京市千金。咱这在座的妞儿,不管家世还是长相,没一个比得上。”
甄希拿了块慕斯蛋糕,愤愤甩到那说话人的嘴上:“闭嘴吧你。捧高踩低最小人。”
人有些怨怒的望着外面,略失神,胸腔里“尼玛”循环了无数遍,最后,只哼出了几个字:
“走着瞧。”
……
京杳确实累,身心俱疲。
昨日生日派对到很晚,没休息好。又一个多小时车程到剑桥,不成想,遇到了这样的腌臜事。
好在……那双海一样深沉的漂亮凤眸,那只轻揽着她腰的有力手臂。
是带着熟悉味道的安全感。
似梦似醒,想到17岁那年,京中的蔡府,她只偶遇过那人几次。
那人也唯独只被她偶遇过。
聪明如她,曾十分隐晦的旁敲侧击家里的管家或阿姨,都不曾见过丝毫痕迹。
京杳古典舞一绝,没事就喜欢在后院的紫藤花架下练舞。
正是在那里,她第一次同那个缠满绷带的男人偶遇。
绷带渗着血,带着狰狞的丑陋,却掩不住他的贵胄天成。
小姑娘好奇心重,晚饭后,总会挤出时间到花架下跳舞。
遇不遇见不重要,图的就是新鲜和刺激的期待感。
她直觉男人背景强大,却绝不会伤害她。
因为,他那带着阴鸷与冰冷的眼睛,在遇见她的初次,因为她和他的对视,慢慢变得清朗。
他是乌云,她便是皎皎明月。
乌云伴月也可以有惊心动魄的美。
躺着的京杳唇角微微翘起,闭着的眼睛也有了月牙般的弧度。
过于沉浸式的回忆,让她忽略了门响的声音。
两个高大的浓妆女子,进门,扯开那宫廷风的礼服,扔在地上,发了狠的踩。
蔡京杳从床上起来,冷眼看着那两个女子,小丑一般。
她环视一周,看到了书桌上的美工剪刀,唇角勾了勾。
踩的欢的脏辫女子,忽然看到蔡京杳过来,被那剪刀的寒芒刺了一下。
她率先跳开,并扯了一把还在猛踩的女子。
“敢伤人?谁怕?”脏辫女壮着胆。
蔡京杳不答,只轻笑着,继续往前。
“我向理事会投诉你。”脏辫女子声音带了颤,跟着后退一步。
“去啊,最好穿着这件礼服,大摇大摆的去。”蔡京杳鞋尖勾起那被踩脏的裙子,甩了甩:
“很想穿,是吗?得不到,就毁掉?谁教你这么优秀的做法?”
两女知道蔡京杳是个敢用拳头拼命的硬女,侮辱礼服的任务已达到,并不想久留。
向门口后退时,却发现,早有人双臂交叉,挡在门口。
是施诗。
蔡京杳没想动手。受人指使的两个小喽啰而已,没必要为难。
她只觉眼前那公主裙晦气。
剪刀挥舞起来,很快,完整而华美的高定裙子,成了丝丝缕缕的蕾丝布条。
她对着施诗:“拍视频。”
施诗哭笑不得的比了个ok。
剪过瘾,京杳嫩白手臂挥舞,姿势曼妙柔美。
破碎的蕾丝漫天飞,落下来,落到脏辫女和她同伴的头上、身上。
“天女散花。”京杳向两女调皮飞了个白眼:
“恭喜,你们任务圆满完成,别忘回去给你们主子传个话,告诉她,没有礼服,我蔡京杳,依然进得了舞会的场。”
“我深度恋旧。”他回答了他对幻影的钟情。
苍劲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京杳的手,仍戴着手套。
施昱豊仰靠在椅背上,很放松的状态,带了丝慵懒的性感。
他侧头看着京杳,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清朗:“很抱歉,尾戒要延期了。”
“开玩笑的,说什么抱歉呢?再说,我还年轻,有好多事情要做。”她收手的动作被他感受,握的更紧。
小姑娘似乎一直在抗拒他。
也好。是个有想法的人。
施昱豊给她紧了下西装外套,把车内温度调高,顺手开了音乐。
where is the love 的旋律流淌出来。
两个人安静地聆听,牵着手,看车窗外逐渐安静的夜景,都不再说话。
you said was mine all mine, till the end of time。
was it just a lie?
(你说你是属于我的,直到永远。这是否只是个谎言?)
爱的感觉很浓,不需要语言,彼此都感受的很清晰。
只是,不是所有爱,可以无所顾忌说出口。
越深的爱,越重如千钧。所有口头的都不如行动派。
他想要给她最纯粹的。
车子在河岸码头停了下来。
Symphony号游船泊在岸边,静静等候。
今晚的夜格外静悄悄。
往日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男士着西装打领带,女士穿优雅礼服,聚集在这里,共享英伦夜色。
这几乎是到伦敦的必打卡地。
京杳没说话,只带着问询的目光看他。
男人轻碰了下她的发顶:“今晚的夜色,只属于我和蔡京杳女士。”
“以后不需要搞特殊。”她轻斥了一声,嘴角却已扬起。
他牵她手先把她送上船:“时间太少,总要特别一点。”
其实,他没把根本原因说出来。人多难免眼杂,潜在的危险也更容易藏在暗处。
蔡京杳目前还是施昱仁施昱信重点攻坚的“施冯未婚妻”。
他不想因为自己,威胁到京杳一丝的安全。
游船内有两名正装侍者,见贵客到来,一个到橡木桶前醒酒,一个拿来菜单。
“红酒要冰镇吗?”他看着京杳。
“只要冰镇。”她觉得体内一直很燥。
“酒量如何?”
“千杯不醉。”小姑娘笑容真诚,实则吹牛。她试过,只有不超过两杯的量。
另一侍者拿来菜单,京杳直接推给了施昱豊。
女孩的心思很难猜。她突然就想试一试,男人和她喜欢的胃口,相差有多远。
这把戏她不会说,只推托自己有选择困难症。
施昱豊扫了眼菜单,不拖拉,直接点:“甜菜根和番茄,煎鳕鱼,草莓巴伐露配法式鲜切布蕾,再来一杯冰咖。”
点完,他扫了眼京杳:“ok?”
小姑娘笑眼弯弯:“你的嗓音,挺像港剧里蛊惑人心的男人。”
施昱豊勾唇,说了句“调皮”,牵她到窗边观景。
两个人离得很近,施昱豊几乎是虚揽着她的后腰。
男人明明长得让人欲壑难平,此刻却眉目清浅,如朗月般高贵皎洁,浑身清冷禁欲的气息,让人不敢去亵渎。
他留意到蔡京杳在他身上悄悄停留的目光。
只是温柔地拍拍她的脑袋,贴心的给她喂食燕窝糕和布蕾,再仔细擦点她唇边奶油的时候,低低说一句:“杳杳,很乖。”
赏着美景,看着神明一样的男人,还被他耐心呵护着,再个性的女子,也很难不沦陷。
在遥望“伦敦之眼”时,京杳看着身旁的男人:“听说,半夜在摩天轮最接近夜空的位置,和爱人拥吻,是特别浪漫的一件事情。”
施昱豊依然离她很远。
他被环在贵族小圈子里,和几名绅士站在一起,举着酒杯,聊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
不知过了多久,京杳的手机响了起来。
施昱豊:方便吗?在宴会厅东门外等你。
她没回复,只拿着手机出神。
东门外,高大的男人站的笔直,右手指间夹着猩红一点。
雪茄在慢慢的燃。
大部分时间,施昱豊点了雪茄,却不抽。只习惯性夹着,看香烟燃尽,陪他共同度过某一刻的时光。
他等的很倔强。只要京杳不说拒绝,他就会一直等她。
“有心事?”白素音看着出神的京杳,手自动抚上了她的前额。
凉凉的,她放了心。
“妈妈,我要出去一会,临时不能陪你。”京杳有了决定。
“需要送你过去吗?”白素音眼神温柔。
“不用,他在东门外等我。”
“去吧,”白素音拍了拍京杳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拥抱:“杳杳长大了,不过,要懂得保护自己。”
“没人敢欺负我。”小姑娘拍了拍胸脯。
抹胸礼服裙,其实,凶挺大的。
她红脸说了声“妈妈再见。”便步子轻快的往东门走去。
施昱豊看到自动门开启的时候,自觉摁灭了雪茄,扔到一旁的银色垃圾桶。
穿着礼服的京杳,带了从天而降的光芒。
他快步走过去,同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了她身上:“穿这么少出来?”
京杳笑的调皮:“用很久吗?可以拿了东西就走吗?”
男人无缝回答:“不可以。”
其实,她已经猜到。只是,有些话,她需要他主动说出来。
“我明天飞比勒陀利亚。”
“很酷的地方,是彩虹之国的行政首都,可以到苏伊士运河探险吗?”
施昱豊点了点头:“你现在的专业学的不错。”
他抬手,忍不住在那个小脑袋上碰了碰。
蔡京杳灵巧的避过:“你要多久回来?”
施昱豊不答,只低声:“站着不累?跟我走。”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只白色的礼服手套,蕾丝环绕,很有女人味。
“伸出手来。”声音冰冷不容拒绝。
蔡京杳好奇他要做什么。
男人轻躬下身子,仔细的把手套戴在了她的双手。
蔡京杳忽然想到了竹林禅院的成人礼,难道?
手被一只大手握住,隔着手套,觉不出温度,只觉握的很紧。
苔木清茶男香环绕着她,施昱豊牵着她的手:“夜游泰晤士河,ok?”
她甩了下那手,没甩开。讪笑着:“能甩的开?你仗着大哥不在,欺负我……”
施昱豊淡笑把她牵到车上:“他乐意。”
“说什么?”
“不会欺负你……”
一辆黑色加长版幻影,不是她撞过的那辆。
“你真的对幻影情有独钟。”上车后的京杳,环视了一下车内饰。
京杳从小就很有自己的风格和习惯,被蔡京安败坏成为“就是爱装,精致利己。”
除了蔡家和白家的专车,她很少会坐其他人的车子。
她总觉得车是属于个人隐私的东西,透过车,也能看到一个人性格做的冰山一角。
车是个人私有物品,尤其对于男人,很多对车有特殊的感情。
施昱豊的车里规整简洁,只有工作有关的东西,放在固定的位置。
有淡淡的白茶味道,很清爽。
他先拉出安全带给蔡京杳扣好。
人没有坐下,半俯的身体近距离的呈现在坐着的京杳面前,隐约可以看到衬衫包裹下的肌肉轮廓。
京杳想要看的再清楚些时,他已经闪身坐好。
“小气。”京杳在心里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