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等时机合适,再出手,赚一笔大的,让他们一觉醒来不可置信。
还好我沉住气等了五年,如今时机到了,只是没有再告诉他们的必要。
他们对我绝情,也不能怪我对他们无情了。
这批黄金还保存得很好,经过一系列商议之后,我出手了,净赚一千两百万。
我把钱都存进了许松年不知道的一张银行卡里,如释重负。
在金店里时,我被一只玫瑰样式的金戒指吸引了目光。
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手指,那里空空如也。
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家里肉都吃不上,于是我把我俩的结婚戒指卖了。
后来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为了他跟女儿省吃俭用,我没给自己添加任何手镯首饰。
现在细细想来,这样的付出真是不值当。
于是我让柜员直接给我戴上这只金戒指,还买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花了近两万块钱。
走出金店心情大好,以后的钱都花在自己身上。
这才是苦尽甘来的意义。
许松年跟小玲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钟。
两个人脱鞋还不忘夸赞一番陈雪华的表演。
“爸,今天陈阿姨演得真好啊,那体态,那嗓音,我感觉咱们送的花都小了。”
“你陈阿姨那是正经学过表演课的,样样手拿把掐。
我们也跟着长脸啊,下次咱们买399的花吧,气派点儿。”
我在心里冷笑着,这么多年,她们两个人没有给我送过一束花。
一个外人,他们倒是上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