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卿月凤翎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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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姜大沫
  • 更新:2024-11-21 10:46:00
  • 最新章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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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眸子,几分邪俊,几分冷淡。

这话说的明显不好听。

这边楚宴听到凤翎的话,情绪半点儿都没有恼,很是平静,只接着道,“六皇弟,月儿今日出街,却遭人刺杀暗算,险些丢了一条命,有人看见了刺客相貌,说是神似煜王妃,做皇兄的自是不信,毕竟弟妹与月儿无冤无仇,怎会想害她性命?

但不巧的是,目击人一口咬定没有看错,作为月儿的夫君,这件事总是要查清楚,给月儿以及卿家一个交代,六皇弟认为呢?”

凤翎心口一惊,眸色更加幽深。

刺杀暗算?

秦晚刺杀的卿月?

“六皇弟有所不知,今日月儿被刺杀之时情形极其凶险,若不是我的暗卫及时赶到,月儿必然凶多吉少,所以这件事皇兄我绝不会轻易算了,任何一个线索都绝对不会放过,好在我的暗卫也伤了那刺客,用剑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楚宴娓娓道来。

他声音本就寒凉,说话又不急不缓,却仍带着三分肃杀。

凤翎摩擦着手指,他思考事情的时候便习惯这个动作。

楚宴带着人上门认准了刺客就是秦晚,不仅搬出了卿家,更是摆明了他誓不罢休的态度。

凤翎狠狠咬牙,眼中戾气一片。

他甚至在想,卿月这女人是不是楚宴派来的?但看到卿月身上的伤,又否认了这个念头,若是做套,楚宴定是不舍得那卿月受伤的,加之秦晚刚才似有紧张,拿协议说事,是希望他保她。

但不管秦晚那边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将她交出去。

一是,这女人能解他的毒。

二是他会惹得一身腥。

下一刻,只听凤翎道,“四皇兄,你的意思是四皇嫂被人刺杀了,有人看见说是秦晚干的?”

“对。”

楚宴点头。

“那人呢?带过来。”

下一刻,只听凤翎哼笑了声道。

接着他面色一变,凤眼厉色尽显,锐利无边,无边戾气瞬间涌出,“本王亲自问问他,是眼睛不想要了?还是舌头想被割了?秦晚一整个上午都与本王在一起,怎的就成了出府刺杀四皇嫂的刺客呢?

四皇兄,你是真的来替你的王妃讨公道,还是来找皇弟我的晦气的?”

冰冷寒冽响起,凤翎冷笑睥睨着来人。

你当他坐在轮椅上气势就弱了,那可真不是,这人自从残了,整个人身上更添一股疯狂邪妄的气质。

这话一说,大有撕破脸的意味。

楚宴寒眸一眯,刚要说话,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卿云瑶道,“六皇弟这话说的倒严重了,皇嫂也只是想求个公道罢了,若六弟妹身上没伤,又何惧出来露面呢?”

“呵……”

听到卿云瑶的话,只听凤翎一声冷笑,那双凤眸上挑,充满了讥讽的意味,只听他无比狂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想让她露面她就要露?”

“凤翎!”

楚宴脸色瞬间湛冷,冷呵道。

刷的一下,他身后的墨风墨雨瞬间抽出了利剑,而同一时间,钟五钟六也拔了刀。

双双对峙,一触即发。

“嗤。”

凤翎一声冷笑,“终于不装和睦了?楚宴,你试试动一下,看今日能否走出这煜王府?”

俱是出色的男子,一个冷妄邪魅,一个清冷寒冽!

而一旁的卿云瑶更是气白了一张脸。

自她成为卿月的那一天,再没有受过这般大的侮辱,她后台硬,又是幽王妃,谁会不给她面子。

这往日,就是在宫宴上碰到了凤翎,他也都是点头示意,却不曾这般冷言侮辱。

《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卿月凤翎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狭长的眸子,几分邪俊,几分冷淡。

这话说的明显不好听。

这边楚宴听到凤翎的话,情绪半点儿都没有恼,很是平静,只接着道,“六皇弟,月儿今日出街,却遭人刺杀暗算,险些丢了一条命,有人看见了刺客相貌,说是神似煜王妃,做皇兄的自是不信,毕竟弟妹与月儿无冤无仇,怎会想害她性命?

但不巧的是,目击人一口咬定没有看错,作为月儿的夫君,这件事总是要查清楚,给月儿以及卿家一个交代,六皇弟认为呢?”

凤翎心口一惊,眸色更加幽深。

刺杀暗算?

秦晚刺杀的卿月?

“六皇弟有所不知,今日月儿被刺杀之时情形极其凶险,若不是我的暗卫及时赶到,月儿必然凶多吉少,所以这件事皇兄我绝不会轻易算了,任何一个线索都绝对不会放过,好在我的暗卫也伤了那刺客,用剑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楚宴娓娓道来。

他声音本就寒凉,说话又不急不缓,却仍带着三分肃杀。

凤翎摩擦着手指,他思考事情的时候便习惯这个动作。

楚宴带着人上门认准了刺客就是秦晚,不仅搬出了卿家,更是摆明了他誓不罢休的态度。

凤翎狠狠咬牙,眼中戾气一片。

他甚至在想,卿月这女人是不是楚宴派来的?但看到卿月身上的伤,又否认了这个念头,若是做套,楚宴定是不舍得那卿月受伤的,加之秦晚刚才似有紧张,拿协议说事,是希望他保她。

但不管秦晚那边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将她交出去。

一是,这女人能解他的毒。

二是他会惹得一身腥。

下一刻,只听凤翎道,“四皇兄,你的意思是四皇嫂被人刺杀了,有人看见说是秦晚干的?”

“对。”

楚宴点头。

“那人呢?带过来。”

下一刻,只听凤翎哼笑了声道。

接着他面色一变,凤眼厉色尽显,锐利无边,无边戾气瞬间涌出,“本王亲自问问他,是眼睛不想要了?还是舌头想被割了?秦晚一整个上午都与本王在一起,怎的就成了出府刺杀四皇嫂的刺客呢?

四皇兄,你是真的来替你的王妃讨公道,还是来找皇弟我的晦气的?”

冰冷寒冽响起,凤翎冷笑睥睨着来人。

你当他坐在轮椅上气势就弱了,那可真不是,这人自从残了,整个人身上更添一股疯狂邪妄的气质。

这话一说,大有撕破脸的意味。

楚宴寒眸一眯,刚要说话,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卿云瑶道,“六皇弟这话说的倒严重了,皇嫂也只是想求个公道罢了,若六弟妹身上没伤,又何惧出来露面呢?”

“呵……”

听到卿云瑶的话,只听凤翎一声冷笑,那双凤眸上挑,充满了讥讽的意味,只听他无比狂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想让她露面她就要露?”

“凤翎!”

楚宴脸色瞬间湛冷,冷呵道。

刷的一下,他身后的墨风墨雨瞬间抽出了利剑,而同一时间,钟五钟六也拔了刀。

双双对峙,一触即发。

“嗤。”

凤翎一声冷笑,“终于不装和睦了?楚宴,你试试动一下,看今日能否走出这煜王府?”

俱是出色的男子,一个冷妄邪魅,一个清冷寒冽!

而一旁的卿云瑶更是气白了一张脸。

自她成为卿月的那一天,再没有受过这般大的侮辱,她后台硬,又是幽王妃,谁会不给她面子。

这往日,就是在宫宴上碰到了凤翎,他也都是点头示意,却不曾这般冷言侮辱。

四皇兄,你不能只听那秦硕一面之词,谁不知道那秦家二少就是个酒囊饭袋?天天泡在温柔乡里,他说看见秦晚的时候你有问他喝酒了没?是不是喝醉了?至于他那小厮,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主子的。”

凤翎冷嗤道。

“父皇,儿臣说过,那刺杀月儿的刺客被儿臣的属下所伤,用剑刺伤了肩胛骨,所以四皇嫂若想证明清白,只要看看肩胛骨是否受伤便明了。”

楚宴说道,视线越过凤翎落在秦晚的身上。

她跪在那里,至始至终没有抬头,听到他的话,似瑟缩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不注意看几乎就忽略了,却偏偏被他看见了。

若不是心虚害怕?何来瑟缩?

这会儿凤翎的否认不过是胡搅蛮缠罢了。

“呵呵,本王的王妃凭什么让你们查验?”

楚宴话音一落,就听凤翎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因为四皇嫂如今是怀疑对象。”

楚宴抬眼,眼神冷冷的跟凤翎对上,丝毫不让。

“呵,怀疑对象?就因为她是怀疑对象,就要让你们查验 ?那本王三年前在西郊森林坠马踏断双腿,又被黑衣人用利剑生生断了脚筋,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是四皇兄你干的?”

“四弟!”

“瑾之!”

凤翎话音一落,场上众人顿时变了脸色,楚宴面色陡然冷寒,冷呵出声,便是皇上也冷肃了脸,呵了一声凤翎的字。

“四弟,我们是在说月儿被刺杀的事情,你不要随便含血喷人。”

楚宴脸色冰冷了下来,寒玉般的脸透着沉凝,显然是在压抑着怒气。

气氛陡然紧绷而冷凝。

处于事件中心的卿月微垂着眼,听着凤翎与众人争吵,却也终于知道他是为何残疾,原来竟是遭遇了这般可怕的事情。

“含血喷人?当时本王被挑断脚筋之时,曾用软剑刺了那黑衣人的腰腹部,如今本王想来,那刺杀之人的身形和身法都神似四皇兄,如今四皇兄是不是也可脱衣让皇弟检查一下?”

凤翎冷笑道,步步紧逼。

“凤翎,你莫要胡搅蛮缠,混淆视听,你三年前双腿受伤,遭遇刺杀,是本王第一时间救了你,如今你这是要倒打一耙?”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贼喊捉贼呢?”

“凤翎,你……”

“够了!”

终于楚皇一声呵斥,他眉头紧锁,一张脸沉的厉害,显然在压着怒火。

一旁的凤贵妃美目含泪,用手帕轻轻拭泪,这明显是想到了自己儿子遭的罪,心疼不已。

“秦晚。”

楚皇的视线带着压迫之势,落在秦晚的方向,喊她的名字。

“秦晚在。”

卿月上前一步,垂目颔首。

“朕问你,幽王妃遭遇刺杀,可是跟你有关?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莫要说谎,否则你知道后果。”

楚皇道。

位于高位的人,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吓得战战兢兢。

可秦晚站在那里,却是不卑不亢。

便是这份气度也让厅内的人眯了眼。

她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强装镇定?

从秦晚进来这承乾宫,卿云瑶便一直死死扣着手心,视线一直盯着她看,企图从她身上找出那日与刺客的相似点儿,越看越像,这也让卿云瑶的眼神越来越冷,她一定要查出秦晚究竟是不是昨日巷子里的刺客,如果是,她是为何知道落叶山顶的?

她又为何要刺杀她?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的她不得安宁。

此时,卿月开口,“回禀皇上,儿臣没有,儿臣与幽王妃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于她?儿臣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幽王妃遇刺,却非要抓着儿臣不放。”

她紧紧盯着面前带着纱巾的女子,呼吸急促,只能看到女子露出一双眼又狠又厉,充满了杀意。

“我是谁?呵……”

卿月看着面前这人的脸,这是自己的脸,美艳清绝,她是卿家嫡女之时,肆意骄纵,内心里多少有些自恋,对自己的这张脸最是满意,美的张扬,美的放肆,可如今,杀了她的表妹顶着她这张脸,真的是让她恨到了极致,甚至恨不得用手中的匕首将这张脸给割破!

卿月呢喃了一声,一声冷笑,接着飞身而起,手中匕首对着卿云瑶的脖子就刺了上去,碍眼!毁了!

卿云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人将她喊到后巷,一句话没说,竟是直接奔着她命来的,当即面色一变,抬脚就往另一边跑。

可卿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自苏醒,内心便备受煎熬,愤怒和痛苦将她湮灭,她在煜王府日日苦练心法,就为这一刻!

卿云瑶的武功都是跟她一起学的,自小她就愚笨,事事不如她,怎是她的对手。

这么多年,顶着她的脸,依旧没有长进!

卿月飞身而起,见她要跑,一脚踹向她的后背,直接踩在她的身上。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卿月咬牙,冷冷说道。

卿云瑶脸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双眼惊恐无比,却又一副强装冷静的模样,“你是谁,你将我骗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她咬牙道。

卿月蹲下身,手中的匕首直接横在卿云瑶的脖颈上,她真是恨不得直接用这把匕首划开她的脖子,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在这里。

但是……不能!

卿云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她势必要亲手拆穿她的真面目!

见卿月迟迟不说话,卿云瑶心里愈加的慌,便又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当今幽王妃,你若是杀了我,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啊……”

卿云瑶一声痛叫。

只因卿月手中的匕首一压,她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

“再多说一句,我撕了你的脸皮!”

卿月厉声道。

卿云瑶一抖,紧紧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卿月扣着卿云瑶,另一手在她的脸上一顿摸索,不是人皮面具,随后又探向她的脉搏,却见她脉搏诡异,快动时而快,时而慢,且脉象紊乱,明显的有些不正常。

这脉象……

卿月眯眼,卿云瑶变成她的模样,定然跟这脉象有关,似毒脉。

“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跟我说落叶山顶?”

卿云瑶咬着牙,根本搞不清楚卿月的目的,挟持她的这个女人似乎没想要她的命,她长睫掩着狠厉的眸光,咬牙问道。

对于她一遍遍急迫的询问,卿月便是一句都不回答她,她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会说,只会让她心里忐忑,怀疑,日日猜忌,不得安眠!

眼见着卿月一句话不说,卿云瑶眼中狠辣一闪而过,不顾横在脖颈处的匕首,忽的抬起右手,朝着卿月便偷袭而去。

卿月早就对她防备,一声冷哼,左手对着她的脑袋便是重重一锤,毫不手软。

“王妃!”

却就在这时,只听一道惊喝,接着凌冽杀气自身后呼啸而来。

卿月猛地起身,一个凌空翻滚,躲过身后人的利剑,便见两个长相一样的黑衣少年持剑冲来。

“墨风墨雨,这刺客刺杀我,你们杀了她!!”

皇上让秦晚做决定,那秦晚只能退而求其次,扎了幽王爷的手掌,虽然会痛,但将养些日子必然是会好的,总比断手要强上许多。”

只看跪在地上的秦晚那是一个情真意切。

她的无奈,她顾全大局似都在这一番话中。

是啊,只是扎了手掌,不是断了一手,要知道这凤翎之前可是说了,要么老四断手,要么他断手?

这么看来,这竟然是最好的办法了?

皇后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卿月,这怎么就是最好的办法了?他儿子怎么能断手?那凤翎要断就断自己的。

只是这话此时却是不能说出来,只能生生的将这恶气给咽下去。

凤翎听到秦晚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内心冷嗤一声,狡诈的女人,真会骗人。

“你起来吧,没人怪你。”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楚皇道。

秦晚从地上站起来,微垂着头,眼尾还是泛着红,这会儿倒是显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满意了?”

楚皇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凤翎没好气的道。

“满意?断手一事是四皇兄亲口答应,如今不过扎穿了手掌,儿臣有什么好满意的?”

“你真是……”

楚皇见凤翎还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楚皇也快要气的心梗了。

“不过儿臣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既然本王的王妃已做出了决定,那么此事便到此为止,儿臣也不会再追究了,四皇兄觉得如何?”

凤翎先是跟楚皇说道,声调一扬又问道楚宴。

此时楚宴已将自己的手从桌子上拔了出来,只是匕首还没有拔下来,穿了个对穿,露出半截带血匕首尖端,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除了最初猝不及防被扎穿了手而闷哼了一下,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出过声。

“皇兄多谢四弟手下留情。”

楚宴声音低沉道。

无人看得清他眸子深处的暗潮涌动。

“此事到此为止。”

卿云瑶紧紧咬着牙,用丝帕缠着楚宴手上的伤口,帮他止血。

皇上也让候在外面的刘公公去喊御医。

“父皇,母妃,若是没事的话,我跟晚儿便先告退了。”

这边凤翎心情大好,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他自然不想留下来。

楚皇现在看见他头就疼,又呵斥打骂不得,当即就挥了挥手,赶紧退下吧。

“瑾之,晚丫头……”

刚出了承乾宫,身后凤贵妃的声音就响起,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追了出来,“瑾之,你跟晚丫头在宫中用了午膳再回去?”

凤贵妃已经称呼秦晚为晚丫头了,显然今个这出戏让她满意了。

凤翎瞥了一眼秦晚,觉得她的脸色似比今早出门的时候白了一些,他拧眉摇头道,“母妃,今日就算了,四皇兄手受了伤,你作为贵妃,总要拿出态度来的,还是陪着父皇身边比较好,等下次吧。”

“你呀,这会儿又懂事了,那之前又何苦那般逼迫他,算了,不说了,今日也实在不是好时机,你们就先回去吧。”

凤贵妃想了想,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很对,今日确实不是一起用膳的好时机。

“晚丫头 ,有时间让瑾之常带你进宫来,今个你受委屈了。”

凤贵妃又抬眼看向秦晚道。

今日一事,凤贵妃对这个儿媳妇是真的刮目相看。

之前提起来就闹心,如今是越看越顺眼。

天知道今日她这表现,不卑不亢且颇有大家风范,尤其是最后那一刀,真是让她无比的解恨,既是给自己出了气,也给瑾之解了围,最重要的是挫了那楚宴的锐气。

“卿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秦晚有些古怪?她说是胡乱猜测的,可是哪能猜的那么准,连我十三岁才会拿弓箭都知道,连我一年射不中靶子都知道……这是能胡乱猜得出来的?”


平阳又不是傻子,乱猜能把岁数和时间都猜的这么准?

卿云瑶的呼吸重了几分,她有感觉,这绝对不是秦晚猜的。

平阳还是想不通,她还在絮叨,“这件事可只有你,我,还有卿云瑶知道,她一个在山村里长大的,是怎么知道的?卿姐姐你之前不认识她吧?”

卿云瑶摇了摇头,心头也是一团乱麻。

“难不成卿云瑶认识她?是卿云瑶跟她说的?可卿云瑶都死了几年了……再说了,她们怎么可能认识?”

平阳还在猜测,旁边卿云瑶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可随意扔下这么个消息的秦晚却是一脸的的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句话真是她随意说的。

“秦晚,你认识卿云瑶吗?”

就听平阳突然出声。

不仅是秦晚,便是她边上的人都跟着一愣。

接着就见秦晚悠悠抬眼,“卿云瑶?这个名字倒是好生熟悉,听说是幽王妃的表妹?自小没了娘,又被接近了卿家府上养大是吗?对了,好像还为了幽王妃你而死?”

秦晚一副好奇询问的语气。

这些事在大周京都也不算什么秘密。

但是这会儿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卿云瑶的耳朵里,真真不是个滋味。

“对,她是我表妹,与我情同手足,我们一起长大,六弟妹,你认识瑶儿吗?”

卿云瑶一双眼紧紧盯着秦晚,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儿破绽,但是没有,秦晚的面色很是平静,听闻她的话,她点点头,“四皇嫂可真会说笑,我自小在乡下长大,怎么会认识她呢?”

听到秦晚的话,卿云瑶心里的那股怀疑依旧没有放下,她轻扯了下嘴角道,“六弟妹刚被接回来京城没多长时间,倒是听说了不少事。”

这话暗讽中透着试探。

“是啊,一入大周京城,听闻的最多的便是关于四皇嫂的事迹,你未成婚之前便是卿家嫡女,成婚了又是幽王妃,不知道惹的京城多少人羡慕……”

秦晚这话听着是艳羡,但怎么听都带着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卿云瑶听出来的,她拧了眉。

秦宁月也听出来了,她暗暗心惊,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妹妹是仗着煜王妃的身份,所以疯了吗?她不仅不将她放在眼里,如今看来,她更是没将卿家这位嫡王妃放在眼里啊,两个都不是她喜欢的人,瞧着她们话中你来我往,她倒是成了一边看戏的。

“呵,秦晚,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家世这东西确实是你羡慕不来的,我卿姐姐的身份自是你高攀不上的。”

平阳哼声道,越看这秦晚越是不顺眼。

本以为这般嘲讽秦晚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只是轻微一笑,接着道,“是啊,家世这东西确实是羡慕不来的,是谁的就是谁的,偷也偷不走的。”

秦晚话音一落,坐在平阳边上的卿云瑶面色陡然一变,刷的一下抬起眼,直直的看向秦晚,心口砰砰跳,似要跳出胸腔似的,什么意思?秦晚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做贼的总会心虚。

如今她的一切可不就是偷来的?

秦晚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让卿云瑶的脸色难看到不行。

平阳见秦晚竟是附和着她的话说,皱眉哼了声,一转头见‘卿姐姐’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担心道,“卿姐姐,你不舒服吗?你的脸色怎么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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