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死了,我也没想过嫁给别人。
今日,他不仅换了身份,还亲手毁了我。
我,只要一个说法。
顾府找不到,我便进宫。
我飞身离开,心口的血气终是压抑不住。
猛地一口,血溅一地。
阿诺!
顾夫人惊呼出声,手里的娟布攥的更紧:你这丫头,何必呢?
你只当他死了吧。
死何其容易,顾夫人,可死也是要见尸的。
我固执擦去嘴角的血,眼里啪嗒掉在地上,血泪混合。
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我心不甘。
我捂着胸口,朝着宫门一步一步挪着。
今日驸马带着公主去北郊放风筝。
路上都是红绸,那是恭送公主的花路。
现在,也该回来了。
公主回宫,闲杂人等退避。
身后飞尘四起,周围的人接连跪下,只有我,逆着人群,拼了命的往前赶。
停车。
车上的人声娇柔。
你这女娘,跟着我们做什么?
我没管公主的问话,只直直盯着车上的黑色身影,那是我日思夜想,等了五年的人。
见了他,我突然没了杀人的冲动。
我跪在地上,眼里混杂着委屈和泪,却死死压着,不想让他流下。
阿诺无意拦车,只是想讨五文钱。
那是出征前我跪破膝盖,求遍神佛才换来的五文,上面有最特殊的符文。
若顾晏舟认我,还给我。
那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心平气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