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国家科技院院长,离轻命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让他亲自来请???”
抓着我的几位精神病院员工都被震慑在原地,手也不由自主松开。
记者也不敢再按快门,有些人反应快想拔下内存卡,当作爆料的证据。
却直接被枪抵住脑袋,吓得顿时举起双手。
我缓缓勾起唇角,原主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离父离母想追上来询问,可院长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充满震慑的眼神轻轻一扫,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离轻命是国家需要的人才,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个分量,现在所有记者都交出相机,我们要清除有关数据!”
程萱萱一脸中了邪的表情,没大没小的抓住了院长的手腕:“他只是一个乡下的神经病,你们确定这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吗?”
程家父母立马打掉程萱萱的手,恭恭敬敬的道歉
:“小女不懂规矩,还请见谅,但我们也有些好奇,离轻命同学真的是院长要找的人吗?”
院长冷哼一声:“某些人错把鱼目当珍珠,我可不会,离轻命是国家保密级别的人才,你们居然把他当作一个精神病来对待!简直倒反天罡!”
直到这时,他们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并不好惹,但是已经晚了。
我笑眯眯的走到院长身边:“终于见面了。”
7:
这位院长曾在某学术网站上匿名询问过一个有关原子弹建设的问题,原主当时做了一个简单的回答,正好解决了院长的问题。
从那以后,院长时不时就会在网站上和原主进行交流,两人可谓是莫逆之交。
原主三个月前发现的一种物质,可以直接为国家省去三分之二的建设成本!
这可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
院长当时就像邀请原主进入科研。
可那时,离宿故意毁坏了手机,说是被原主弄坏的。
从那以后,原主就失去了和院长的联系。
直到我翻看原主记忆,才发现他还有一个科研梦。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替他走一番!
我被院长以国宝级武装护送到科研局。
学校里的所有人都被封口,没有一个人敢出去多说,毕竟说了就是叛国,那可是死罪。
而我走后,早一步插在广播室的u盘也开始播放。
内容全是离宿辱骂陷害原主的音频,还有离父离母偏心的日常。
包括离母收买医生,让他伪造我患有精神病的假证。
离轻命先生,您父母说的精神病是真的吗?
离宿先生说你曾经把他从四楼推下去,是真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程萱萱直接上前几步拿起我刚刚仍在广播室里的精神病证书:
“他就是有精神病!这是证书!”
“精神病的话有什么可信的?你们还不打精神病院电话把他抓走!”
离母落下假惺惺的泪水,开口道:“就算是为了你好,爸妈也留不得你了,你就乖乖的去精神病院吧。”
为了平息舆论,他们居然打算把亲生儿子送去精神病院。
我冷笑着看向他们,缓缓走到离父离母的面前。
他们害怕的后退几步。
我叹了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是有一句话想问问妈妈。”
离母眼底闪过犹豫,我却已经流着泪将他抱住,“妈妈,我舍不得你。”
离宿瞪大双眼,深怕我打感情牌:“哥哥,别挣扎了,你现在的病情根本不能留在学校,就算你求妈妈也没有用!”
我没有理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妈妈,精神病证书是你帮我伪造的,你真的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吗?”
离母双眸震颤,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真相。
原主只是有抑郁症,我只是单纯的脾气暴躁,医生莫名其妙的开出精神病的诊断结果,必然是离父或是离母授意。
或者是接受不了亲生儿子的脾气如此恶劣,也可能是其他。
但现在只要他站出来说这个证书是假的,我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妈妈也舍不得你,但,病人就该留在该待的地方。”
离母一把将我推开,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立马将我制服。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询问,程萱萱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就连离宿也露出的满意的笑容。
离父厌烦的瞪着我:“还不快把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带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
“谁敢!”
数十辆武装车开进校园,一排排穿着防爆服的武装人员,跟在他的身后。
他直接亮出工牌:
“我是国家科技院院长,奉命要把离轻命同学安全带走!”
像是冰水中扔进一颗滚烫的铁球,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我:
”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把离轻命带走?”"
离宿骤然得救,捂着胸口疯狂咳嗽。
我点了点头,这次倒是真的难受。
“啪——”的一个巴掌落在脸上。
我捂着被打麻的左脸,抬眼与震怒的离父对视。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脸色十分难看:“你简直就是恶鬼!畜生!”
我呵呵一笑,被猜中了呢~
我的确是恶鬼,还是十世惨死,永不超生的那种。
我的每一世都十分凄惨,不是被五马分尸的罪犯,就是被砍杀的贱民,亦或是被富贵人家几经转卖的牛马工具。
我带着这些不甘与屈辱,逃到阳间,附身到这具身体上。
真少爷离轻命出生时被贪财的护工,用自己的病弱儿子掉包。
在贫民窟苟延残喘,遭受了十八年的虐打生活,被找回家后也一直被偏心的家人忽视,就连定下婚约的未婚妻也对他十分看不起。
所有人都厌恶离轻命浑身的农村土味,却没一个教他该如何变得优雅矜贵。
在享受了十八年优秀教育的离宿面前,离轻命一个大男人,却患上重度抑郁,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甚至自愿放弃生命,只求我能帮他复仇,替他活出新的人生。
我本想拒绝,可看了一下他的人生轨迹,却发现和我往常的经历异常相似。
巧了,我这人一向不屈命运,最爱反抗。
晕倒的离母悠悠转醒,同样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摇头:“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
我无奈摊手:“如果能选择,离轻命也不愿意当你们的儿子。”
轻命轻命,一条轻贱的命,谁家父母又会为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名字呢?
程萱萱护着一脸惨白的离宿,厌恶的瞪了我一眼,走到离父身边开口说:
“离轻命在贫民窟生活了十八年,早就染上不少恶习,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会学乖的!”
离宿又开始装了起来,满脸痛苦的说:“我知道哥哥怨恨我抢了你十八年的优渥生活,但我从没想过,你居然真的想要我死!”
离母抹着眼泪开始哽咽:“我一直都想让你们和平相处,你几次欺负他,我都没说什么,这次你对他痛下杀手,我是半分也包庇不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连同离父几人,独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
我仔细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想找出离母口中说的事件。
却发现只有委屈。
原主考试拿了满分,开心的和他们分享,却被指责炫耀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