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老说买那些东西干什么,只会占地方,更不允许我把玩偶放在车上。
见我不说话,他又问了一句:“你不生气么?”
我哑然失笑:“为什么要生气?”
他一怔,刚想说什么,手机再次响起。
接听之后他马上把车靠边开并急刹。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副驾的靠背上,鼻子立刻流血了。
他把后备箱带的东西丢在路边,打开车门让我下车。
“如烟她手指被割伤,我要掉头回去看她,你自己去吧!”
我捂着鼻子,血从指缝中伸出来,滴在白色的衣服上分外显眼。
可他眼里只有柳如烟,看不到正在不断流血的我。
顾怀瑾开车扬长而去,我就这样被他丢在几乎没有车辆经过的郊区。
他前脚刚走,天上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找不到躲雨的地方,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让我想起上一周,顾怀瑾带我到泳池的深水区学游泳。
他的防水手表接到柳如烟打来的电话。
全然忘记我是个旱鸭子,他二话不说直接松开扶我的手游上岸。
我在泳池里挣扎好久,险些死在那里。
幸好有人把我救上岸。
我肺都要咳炸了,脸色苍白。
一转头却发现顾怀瑾在角落里和手机那头的柳如烟有说有笑。
全然忘记我的存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真的好冷。
身上的血被雨水浸染成一大片红云,甚是吓人。
十周年纪念日蛋糕被持续降落的大雨击碎。
烂成一滩五彩缤纷的泥。
像极了我和顾怀瑾的十年婚姻。
我冷到浑身颤抖,从包里拿出手机,决然地拨打律师的电话。
“杨律师,我的离婚协议书拟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