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月听了这话更生气了,她冷哼了一声:“首先,我关心二郎并未有什么不妥,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妥,也是你自己心脏,所以看谁都脏,其次,你那些忠告还是留着吧,我是有多蠢,会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骑驴找马。”
说完,她就掀开被子,拿了披风便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谢正珩望着被关上的门,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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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月一出门就后悔了,外头寒风瑟瑟,她只披了件夹袄的披风就出来了,刚刚摔门离去的姿势有多帅,那她现在就有多惨。
但刚摔门离去怎么可能立马回去,好歹也得过一会儿,不然她面子往哪儿搁。
苏皎月搓了搓手,跺着脚转身准备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再回去。
哪知她刚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下,就听到对面走廊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会是进贼了吧,苏皎月有些害怕,她悄悄往动静处移步过去,结果一看,竟然是王茹坐在走廊上,一旁点着蜡烛,她正掰着指头嘴里念叨些什么。
苏皎月听到她好像字念什么银子,好像是在算花了哪些钱。
王茹听到动静,连忙抬头看,发现是苏皎月后便招手让她坐过来。
苏皎月拢了拢披风,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这么冷还在外头做什么,也不睡。”王茹帮她将领口的丝带系上,又摸了摸她的手,“你看你,手都这么凉了,待会儿进屋冻疮该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