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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现实世界的情况与现在极其相似,母亲早逝,父亲再娶,而她则被父亲以及继母赶出了家,从小自己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出租房里,一个人上下学 ,一个人长大。
余幼兮自然不愿意再发生这样的事。
她不会再让小三上位。
……
翌日,整个丞相府已经开始准备过段时间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宴,实际上是余洪准备将顾蔓伊扶正的消息昭告天下。
而赏花宴也是以丞相夫人的名义发起的 。
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没有人会拒绝邀请,也没有人敢对这件事有所质疑。
余幼兮一大早就准备出门,她现在只能去皇宫找余贵妃帮助,她发现余贵妃也不是很看得起顾蔓伊。
余贵妃的思想很简单,她就是觉得顾蔓伊的身份配不上做丞相夫人,配不上做她的嫂子 。
余贵妃曾经和许芯的交情还算好,而许芯出自将门,父亲是镇北王,那可是高门大户,而当时的余洪不过是一个户部侍郎。
没有许芯娘家的助力,余洪也不会那么快坐上丞相的位置。
然而余幼兮刚走到府门前,便被门口的小厮给拦住了。
“小姐,老爷说这段时日您不能出门。”小厮赔着笑。
余幼兮的脚步顿住,皱起眉。
他们大概是想到了她会去寻找余贵妃的帮助,所以提前准备好阻拦她。
余幼兮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脚尖一转往后门走去。
结果后门也安排了小厮守着。
余幼兮只好返回。
可不能这样下去坐以待毙。
余幼兮又独自来到了西侧高高的围墙边,丞相府内没有她能够信任的人,现在只能靠自己离开丞相府。
她吭哧吭哧搬来几块石头叠在一起,试了试高度,然后一脚踩上去。
结果脑袋都没露出围墙。
余幼兮:“……”
没事将围墙建这么高做什么!
余幼兮翻了个白眼,打算跳下去继续搬石头,结果一个没站稳,脚下叠起的石块摇摇晃晃,最后整个人跟着叠起的石块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偌大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下人。
于是余幼兮被抬回了房间,顾蔓伊以余幼兮受伤需要静养为由,将她软禁在屋里,还派了两个小厮在屋外守着。
余幼兮烦躁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叮咚——有新的主线任务下达。
请宿主在一个月之内帮助男主出宫,并为男主找到金善财,培养男主在经济上的势力。
余幼兮眼睛一亮,立刻揪住系统:“你看我现在被囚禁着,怎么完成任务啊,你快帮我想个法子离开丞相府啊 。”
系统的声音格外冰冷无情:宿主,系统无法干预现实事件发展。
余幼兮:“……”
余幼兮狠狠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放系统离开。
她思考着系统下达的任务,想着想着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有办法了,她可以以赏花宴为由,将宴时洲约出来啊!
……
“老爷不好啦,小姐她放火烧了屋子!”
“什么!”
余洪听到小厮的来报,吓得一激灵。
“兮儿怎么样?!”余洪揪住小厮紧张问道。
余幼兮不仅是他女儿,更是镇北王外孙女,皇帝看重之人,余洪怎么敢让人就这么死了,先不说皇帝的责问,他自己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小厮却犹豫着道:“小姐她现在还没从屋里出来 ……”
余洪感觉天都塌了。
《刷光暴君黑化值后,我死遁了 番外》精彩片段
她在现实世界的情况与现在极其相似,母亲早逝,父亲再娶,而她则被父亲以及继母赶出了家,从小自己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出租房里,一个人上下学 ,一个人长大。
余幼兮自然不愿意再发生这样的事。
她不会再让小三上位。
……
翌日,整个丞相府已经开始准备过段时间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宴,实际上是余洪准备将顾蔓伊扶正的消息昭告天下。
而赏花宴也是以丞相夫人的名义发起的 。
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没有人会拒绝邀请,也没有人敢对这件事有所质疑。
余幼兮一大早就准备出门,她现在只能去皇宫找余贵妃帮助,她发现余贵妃也不是很看得起顾蔓伊。
余贵妃的思想很简单,她就是觉得顾蔓伊的身份配不上做丞相夫人,配不上做她的嫂子 。
余贵妃曾经和许芯的交情还算好,而许芯出自将门,父亲是镇北王,那可是高门大户,而当时的余洪不过是一个户部侍郎。
没有许芯娘家的助力,余洪也不会那么快坐上丞相的位置。
然而余幼兮刚走到府门前,便被门口的小厮给拦住了。
“小姐,老爷说这段时日您不能出门。”小厮赔着笑。
余幼兮的脚步顿住,皱起眉。
他们大概是想到了她会去寻找余贵妃的帮助,所以提前准备好阻拦她。
余幼兮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脚尖一转往后门走去。
结果后门也安排了小厮守着。
余幼兮只好返回。
可不能这样下去坐以待毙。
余幼兮又独自来到了西侧高高的围墙边,丞相府内没有她能够信任的人,现在只能靠自己离开丞相府。
她吭哧吭哧搬来几块石头叠在一起,试了试高度,然后一脚踩上去。
结果脑袋都没露出围墙。
余幼兮:“……”
没事将围墙建这么高做什么!
余幼兮翻了个白眼,打算跳下去继续搬石头,结果一个没站稳,脚下叠起的石块摇摇晃晃,最后整个人跟着叠起的石块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偌大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下人。
于是余幼兮被抬回了房间,顾蔓伊以余幼兮受伤需要静养为由,将她软禁在屋里,还派了两个小厮在屋外守着。
余幼兮烦躁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叮咚——有新的主线任务下达。
请宿主在一个月之内帮助男主出宫,并为男主找到金善财,培养男主在经济上的势力。
余幼兮眼睛一亮,立刻揪住系统:“你看我现在被囚禁着,怎么完成任务啊,你快帮我想个法子离开丞相府啊 。”
系统的声音格外冰冷无情:宿主,系统无法干预现实事件发展。
余幼兮:“……”
余幼兮狠狠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放系统离开。
她思考着系统下达的任务,想着想着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有办法了,她可以以赏花宴为由,将宴时洲约出来啊!
……
“老爷不好啦,小姐她放火烧了屋子!”
“什么!”
余洪听到小厮的来报,吓得一激灵。
“兮儿怎么样?!”余洪揪住小厮紧张问道。
余幼兮不仅是他女儿,更是镇北王外孙女,皇帝看重之人,余洪怎么敢让人就这么死了,先不说皇帝的责问,他自己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小厮却犹豫着道:“小姐她现在还没从屋里出来 ……”
余洪感觉天都塌了。
夫子的目光向下扫视一圈,在余幼兮的位置上停留片刻,并未什么,便拿起书本准备讲课。
少年们等了夫子这么久,就想听一下余幼兮的消息,结果夫子竟然什么也不说,也不斥责余幼兮不上学的事情,少年们更是好奇。
于是一个个胆子极大的开口问:“夫子,为何今日学堂缺席了一个人。”
“就是,才上学几天便不来了,这还将夫子您放在眼里吗?”
“夫子您快告诉我们,余幼兮干什么去了?可是因为太过废物,被退学了哈哈哈?”
下面的少年们口无遮拦,夫子听的眉头皱起,拿起戒尺在桌案上拍了拍,啪啪几声立即震慑到了一众少年。
学生们最怕就是夫子的这一柄戒尺。
“既然你们如此好奇,那我便告诉你们吧,左右这事也不是秘密……”
“就在昨夜,丞相府走水,丞相府嫡小姐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丞相府今日与我告假,说是尸身或许已然化作灰烬……”
话落,屋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少年们目光震惊又不可置信。
前两日还活蹦乱跳的小孩儿, 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而最后一排的宴时洲已经站起了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现在是什么心情,应当不是悲伤,可是心里还是一阵窒息感,他之前被人如何欺凌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总是觉得不真实,但他不相信,下意识的便想要去一探究竟。
可跑出了国子监,才猛然发觉以自己的现在的身份,无法出入皇宫,又怎么去一探究竟。
最后只能绕到偏僻的地方,将暗卫骨一喊出来。
黑衣暗卫落在宴时洲面前,行礼:“殿下。”
宴时洲有些魂不守舍,他道:“派人去丞相府,找余幼兮。”
骨一皱了皱眉,不太理解主子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小孩儿,可作为暗卫,他不会质疑主子的任何命令。
他快速颔首,便起身离开。
宴时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闭了闭眼,随后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站在皇宫大门口,宴时洲望着通向外面的青石大道,一动不动。
有人路过时狠狠撞了一把宴时洲的肩膀。
“你个小煞星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出去?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就凭你?做梦吧!”
路过的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看穿着应当是哪位皇亲国戚,宴时洲也不认识,只是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
他鲜少的再一次,对自己的地位身份感到无力,他很想往上爬,爬到最高的位置上,将这些人恶心的嘴脸踩碎、踩进地里!
滴滴——主角黑化几率值上升至99%!请宿主立即采取措施!
本在皇宫门口准备找机会进去的余幼兮,脑海中猝不及防的蹦出来这么一道声音。
她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
不是,小暴君又遭欺负了?怎么突然又窜上去了,她不过是一天没看着而已。
余幼兮急得差点蹦起来。
与此同时宴时洲脊背挺直地站在皇宫门口,守门的侍卫已经发现了宴时洲,一个个面带嘲讽与轻蔑,道:“小王爷,皇上说过,您不可以出宫,赶紧回去吧。”
宴时洲没有动,手里隐隐出现匕首的一角,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
滴滴滴——主角黑化值上升至99.9%!!!
“我嘞个豆,不能再升了呀!”
余幼兮揪着自己的手指头,小声嘟囔道:“怕是自然怕的……”
说着,又坚定地仰起脑袋,大声道:“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向时洲哥哥好好学习!”
多敷衍虚假的说法,宴时洲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里独自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会信这套说法。
他总觉得小姑娘对他的讨好带着某种目的。
可对方一个丞相府嫡女,而自己不过是皇宫里的废人,宴时洲也实在是想不到余幼兮对自己能有什么目的,又能从他身上夺走什么。
他可什么都没有,这小姑娘就巴巴地贴过来。
宴时洲审视的目光落在余幼兮身上,看得余幼兮心头一紧。
难道小暴君不相信她?
好吧,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自己。
就在余幼兮沮丧地垂头叹气,打算放弃的时候,宴时洲忽然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余幼兮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宴时洲道:“以后,忠诚于我,除我以外的人,不可有半分亲近。”
余幼兮皱起眉,这条件也太无理了吧。
不过……宴时洲这是在收她当小弟?
听起来似乎不错,至少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改变恶毒炮灰的悲惨下场,说不定功成名就将来不愁吃喝。
越想越觉得不错,余幼兮眉眼弯弯答应下来:“好,我以后只和时洲哥哥玩!”
宴时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不相信一个小屁孩能遵守承诺,不过小孩儿好骗,片刻的利用倒也可以。
现在的宴时洲也的确需要一个有些权力却又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一个帮手。
想到这,宴时洲的眸光微微暗沉。
余幼兮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获得无数积分的喜悦中,积分越多,线索越多,完成任务的时间也就越早,离开的时间那就更早了。
下午国子监下学,小玉照常来接余幼兮回宫,可却看到余幼兮又和宴时洲玩在一块儿。
余贵妃最近很是不喜余幼兮与宴时洲走的近,没少敲打小玉,让小玉帮忙阻拦些。
见此情景,小玉自然就急了,若是让余贵妃知道了,怕是又要责骂她。
于是在余幼兮踏出国子监大门的一刻,小玉便冲了上去,一把拉起余幼兮的小手。
“小姐,宫里的小厨子做了您最爱吃的奶糕,您快回去尝尝,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余幼兮眼睛倏地一亮,咽了咽口水:“真的吗?”
小玉笑:“自然是真的,贵妃娘娘催小姐回去呢,小姐快跟奴婢走。”
二人身后的宴时洲眸光沉沉盯着她们,沉默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尤其他的目光落在余幼兮身上时又锐利起来。
这小孩儿若是被吃的便骗走了,那也无用,不必留着了……
好在,余幼兮只是心动了一瞬,很快便又想起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她还得找宴时洲练字去呢,这事关她的未来和性命,跟这些比起来,甜糯的奶糕根本不重要……
不行,还是很重要的。
余幼兮舔了舔唇瓣抬头望向小玉,两只眼睛跟小狗似的带着殷切,声音软软糯糯的央求:
“小玉姐姐,夫子让我向时洲哥哥学习练字,我今日得去时洲哥哥宫里一会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奶糕啊?”
说完,又扯着小玉的衣摆晃了晃,甜甜腻腻的撒娇:“求你了小玉姐姐。”
小玉的心早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对上小娃娃的眼睛,根本招架不住,犹豫片刻,还是无奈答应下来。
罢了,若这是国子监夫子的要求,那这也不是小玉能够阻拦的,想必贵妃娘娘能够谅解。
“小姐,您要早些回来,不然贵妃娘娘该不高兴了。”小玉最后叮嘱了一句。
余幼兮小鸡啄米般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待小玉离开,余幼兮狠狠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宴时洲。
一回头便对上了宴时洲似笑非笑的眼睛。
少年靠在墙边,懒懒散散的,身上带着独特的阴郁气息,还怪好看的。
余幼兮评价了一番,脸上又扬起欢快的笑脸朝着宴时洲奔去。
“时洲哥哥,我们走吧。”
余幼兮眼巴巴望着高她许多的宴时洲。
宴时洲嗯了一声,转身走在了前头。
余幼兮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跟上去。
宴时洲的瑞安宫在冷宫旁边,可想而知位置有多偏远,还没走一半,余幼兮就累的气喘吁吁。
更何况身上还背着重重的书袋。
余幼兮心里头骂骂咧咧,面上却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
这个宴时洲身上没什么东西,看起来无比轻松,为什么不帮她拎一下小书袋。
她的小书袋也就一点点,也不重的。
余幼兮吸了吸鼻子,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小河豚。
宴时洲走着走着发觉后面没有了声音,才转身看去,这一看,就看到小姑娘抱着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气鼓鼓瞪着他。
不过在对上宴时洲的眼睛之后,小姑娘顷刻间又换上了笑脸。
宴时洲已经对余幼兮变脸的速度之快习惯了,他当做没看见,站在原地问余幼兮:“坐那儿干什么,再不走天就黑了。”
小团子坐在地上瘪着嘴:“时洲哥哥,我好累,我背不起书袋了……”
宴时洲一挑眉:“所以你你不去了?”
“不是不是,自然不是!”宴时洲真是语出惊人,余幼兮连忙反驳。
“我只是太累了,时洲哥哥能不能帮我背一下书袋……”余幼兮朝着宴时洲眨眨眼睛。
宴时洲嘴角一抽,他本不想帮余幼兮。
可二人站在原地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宴时洲败下阵来。
他还需要这小屁孩帮他做些事情,不能真让人给跑了。
于是宴时洲上前,从余幼兮手中接过了她的小书袋。
五岁小娃娃背着特别重的小书袋,在宴时洲手中却只需要手指头勾一勾就拎起来了。
“好了,走吧。”
宴时洲垂眸瞥了坐在地上过的小团子一眼,随后转身率先走在前方。
余幼兮一喜,拍拍小手,从地上爬起来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余幼兮默了一瞬。
该死,被他猜对了,她的确怕宴时洲弄死她,但是这可不能说。
余幼兮只能用着五岁小女孩儿天真的模样,软绵绵道:“是因为他们的吃的没我的好吃。”
宴时洲可不信这向来嚣张跋扈的小姑娘会有什么好心,他冷冷睨着余幼兮,伸手扯开余幼兮白嫩的小手,转身出了房间。
外面的太监正等的不耐烦,看见宴时洲出来,哼了一声,趾高气扬:“这么慢,是不想吃下顿了?”
宴时洲没说话,平日里他总是一副被欺负透了的可怜模样,没人知道这个人会在半夜为自己报仇。
而宫里总是死那么一两个人,也并不奇怪。
宴时洲此时又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紧紧抿着唇不说话,散乱的发丝挡住了深邃的眸子。
太监将托盘直接放在了地上,指着宴时洲:“你,就在这,跪着吃吧。”
宴时洲迟迟没有动静。
“不听话?”
太监脸色一变,抬腿就对着宴时洲膝盖踢去,却突然脚下一滑,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
与以往不同,今夜的饭菜全是荤腥,可惜现在倒了一地,甚至撒在了太监身上。
宴时洲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蹲下身,声音不紧不慢却瘆人的很:“我这就吃,公公别着急。”
太监愣了一下,心底涌上一股寒意,以为是错觉,为了找回面子,太监暴怒,声音尖锐刺耳:“吃什么吃,还不扶我起来?!”
宴时洲慢悠悠哦了一声,却始终没有出手的打算,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是另一个太监的声音:“小张子,时间到了,怎么还不出来?”
被称作小张子的太监神色一慌,刚想说先等等,脸上忽然碾上来一只脚。
“你干什么,想造反?!”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得懵了,看着突然像是变了个人的宴时洲,满眼不可置信。
宴时洲已经看到了门外要进来的两条恶犬,眼里冒着绿光,饿急了的模样。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唇角扯出一抹冷意:“公公想吃肉吗?”
小张子心底再次发寒,恐惧如同藤蔓从心底攀上大脑。
宴时洲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猛地冲出来一个小团子,拽住了宴时洲的手就从侧门往外奔。
宴时洲眉头狠狠皱起,眉眼间染上怒意。
出了侧门,宴时洲一把甩开余幼兮的手,面上满是厌恶,夹杂着怒气:“你干什么?!”
小团子瑟瑟发抖:“有、有狗……”
宴时洲深吸一口气:“狗又如何,我还能被两只狗咬死?”
余幼兮垂下脑袋,小团子蔫了吧唧:“可是会受伤的呀……”
受伤了,她就会被宴时洲小暴君记恨上,待他日小暴君登基,第一个饶不了她。
宴时洲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转身又要从侧门进去。
他还没把这个太监杀了。
余幼兮眼疾手快,闪身挡住了宴时洲的去路,还把门关上了,小脸上带着讨好和祈求:“别进去了,太危险了。”
宴时洲看着她,愈发不耐烦,藏在袖中的匕首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恰在这时,瑞安宫里响起一阵凶恶的狗吠,伴随这太监惊恐的叫喊:“啊啊啊狗…狗!别过来……小方子,我让你先等等,你放这么快干什么?!”
门外的太监小方子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便往里边儿喊:“你还没出来?”
“他娘的,我被那小煞星阴了!”话音刚落,太监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
恶狗已经扑上去了。
宴时洲眯了眯狭长的凤眸,扯起一抹冷笑,忽然想到什么,他伸手便把侧门的门锁上了。
接着,他又去了后门,同样把门锁上,再去正门时,那名叫小方子的太监还焦急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踱步,问着里面小张子的情况。
宴时洲放轻了脚步走上前,趁小方子不注意,推开门,然后一脚将小方子踢了进去,随后迅速锁上门。
里面响起阵阵狗叫与太监的惨叫。
“关门打狗。”宴时洲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的有些……变态。
余幼兮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再次体会到了宴时洲的奸诈和睚眦必报,她从此刻决定,一定要好好抱紧宴时洲的大腿,哪怕以后真的要死,也要死的痛快一点。
她可不想被喂狗……
宴时洲就站在瑞安宫门口,身形笔挺,静静听着里面的惨叫。
余幼兮捂着耳朵坐在台阶上,不敢听,她在等宴时洲听够了,就带他去吃东西,尽力弥补原主犯下的过错。
许久,里面没了声音,天空也已经完全暗下去,琉璃瓦的屋顶一角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
余幼兮拉了拉宴时洲的衣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宴时洲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坐在台阶上的小团子,有些不耐烦:“今日先放过你,回去。”
小团子却摇摇头,认真的对他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我一个人害怕……”
宴时洲的确已经饥肠辘辘,沉默了一会儿,微一点头。
余幼兮眼睛里骤然一亮,忙站起身,拉着宴时洲的袖子:“我们走吧!”
然而走了几步,余幼兮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皇宫的路,御膳房在哪儿更不知道。
小团子瞬间僵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咬手指。
宴时洲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不走了?”
余幼兮抬头看了宴时洲一眼,然后迈着小短腿慢慢往后倒退,来到宴时洲身后,伸手扯着宴时洲的衣摆,带着点羞涩:“好哥哥,你带路叭。”
宴时洲嗤笑,没说什么,只是看余幼兮的眼神像是在看废物。
于是抬头,大眼睛里满是诚恳,嗓音软糯:“哥哥,我明日带钱来还你,你住在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金善财倒是没想到这小孩儿还挺懂事,原本没有让小孩儿还钱,可见小孩儿衣着不凡,想必是不缺钱的大户人家。
而他此刻极其需要钱财。
于是点头,告诉了余幼兮自己在京城的住所。
翌日,余幼兮早早的便出了门。
按着金善财所说的地址,余幼兮来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处院子前。
尚未靠近,院子里便传来阵阵咳嗽声,不一会儿女孩的声音响起:“大哥,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赶紧把我们带来的东西卖了,不然就要坏了。”
余幼兮从马车上下来,放轻了脚步走到院门口,然后抬手敲门。
院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金善财。
“小姑娘?”金善财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早便来了?”
余幼兮脸上挂起一抹乖巧的笑容:“我在家中太无聊了,便来找你们玩啦。”
金善财连忙将人请进去,院子里还有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身体瘦削,面色苍白,风一吹仿佛就要倒下。
这便是金善财的妹妹金善欢。
相互介绍一番后,余幼兮也没有多留,了解了一番二人的情况,便回了丞相府。
她如今只需要掌握人的消息,剩下的还得等宴时洲出来办,毕竟这是宴时洲的人,况且余幼兮现在一个五岁小孩儿,又不懂得经商之道,与金善财也聊不了什么。
倒是和他的妹妹金善欢挺合得来,余幼兮观察过,金善欢的病只是看起来严重,多多调理也不会出什么大差错,可惜古代医学落后,加上金喜财一家贫穷,这小病拖了许久,才会迟迟不好,看起来也严重。
若是再继续这样拖下去,的确会出问题,起码活不了几年,她的肺部会坏死,可现在遇到她和宴时洲,余幼兮自然不会任人这样下去。
……
很快便到了赏花宴举行的日子。
顾蔓伊今日打扮的格外精致,什么贵气奢华的首饰都往脑袋上戴,负责梳妆的丫鬟欲言又止,最后因为害怕顾蔓伊的脾气,什么也没说。
余幼兮见到顾蔓伊的时候,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要不怎么说顾蔓伊代替不了她的母亲,倒不是嘲笑顾蔓伊,而是实际上,丞相夫人可是百官之首的夫人,日后要应付的可不是后院里那些芝麻小事,而是整个京城的交际圈,那是与余洪的官场挂钩的。
顾蔓伊终究是眼界小,眼里只有那点小钱小权,勾心斗角,又怎么能担起丞相夫人的担子。不给余洪惹事,怕都是很难办到。
余幼兮也不说话, 就看着顾蔓伊顶着几乎看不到头发丝儿,全是金银珠宝的脑袋的往花园走去。
赏花宴就要开始,余幼兮被余洪教育了好一会儿,千叮咛万嘱咐让余幼兮待会儿乖乖的不要说话。
余幼兮嘴上好声答应着,眼里却满是狡黠。
她坐在凉亭里,脑袋止不住地往外探去,想着宴时洲什么时候来。
却不曾想,还没等到宴时洲来,身前便出现两个壮汉。
“小姐,老爷请您过去。”
余幼兮皱起眉,抬头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不,我不去。”余幼兮脑袋一撇,毫不犹豫拒绝。
“小姐,老爷说,务必让我们将您带过去。”
此时众人都在凉亭之外赏花,余幼兮附近没有几个人,哪怕有人看到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不会管丞相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