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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沉默了下,说:“那看来这钱县令还是个好官。”

谢大朗却迟迟未答话。

王茹疑惑地看向他:“能花好几个晚上查五年的卷宗,这难道不是好官吗?”

谢大朗叹了声气:“林县令当初来县里时,也是如此,好与坏不好定义,只能说人心复杂,他也可能只是现在还没被权利勋贵迷惑,但不代表以后还是不会。”

王茹试着理解:“你是说,钱县令现在只是还没被吴家收买,现在还能算个好官。”

谢大朗没说话。

王茹倒是立马反应过来:“要是吴家把他收买了,那你岂不是就不会被革职?”

她面露难色:“这这,这到底要如何是好。”

希望他是好官,彻查月舞之死,但大朗会被革职,若是被吴家收买,大朗不会被革职,但吴家在清河县再次只手遮天,视人命为草芥。

谢大朗扶着她躺下,说:“若他是好官,经受住吴家的诱惑,我便将那件证物呈上去,或许能保住我的经书一职。”

西厢房中,谢正珩也翻来覆去没睡着。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过去几十年,他对家人的记忆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能想起来,如今印象最深的也是发生在明年那场重大变故中。

母亲、张阿婆跟爷爷都死于那场灭顶之灾当中,不久后父亲也抑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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