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张阿婆看着她手上的冻疮,去院子里的菜圃里拔了颗白萝卜,准备再让苏皎月好好擦擦。

苏皎月吃到一半,忽然想到自己等会要去面对一个醒了的谢正珩,她忽然觉得碗里的饭菜不香了。

她准备先打听下谢正珩以前的情况:“对了奶奶,我还没问过呢,正珩是因为什么掉进河里的?”

张阿婆削萝卜的手一顿,叹了口气:“也是运气不好,那天他就是下了学堂回家,过春满桥时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条野狗,直直地朝正珩扑去,当时桥上人也多,正珩被这么一扑,身子往后倒,就掉进了水里,原本他会水,但他是骤然落水,水又冷得厉害,他估计是腿抽筋了,好在有人将他救了上来。”

张阿婆现在说起仍然有些后怕。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就是场意外了。

苏皎月安慰道:“没事,正珩吉人自有天相,他这不就是醒来了么。”

她在心里暗自补了一句,他确实是不会怎么着,虽然不能寿终正寝,但好歹也活了几十岁,但谢家人跟原主都是早死,说不准过不了多久就死了,顺势让谢正珩黑化。

“老天保佑,可算是醒来了,只是,唉!”

张阿婆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苏皎月的注意。

“怎么了?”

张阿婆看了眼她碗里的饭,说:“够不够,不够的话我烙饼给你吃。”

苏皎月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够了,您瞧,我肚子都圆鼓鼓的了。”

她身上已经脱下了喜服,这会儿穿的是王茹给她新买的粉色兔毛领子的夹袄,小脸蛋在白绒绒的领子里,吃饭的时候两颊鼓鼓,跟小兔子没两样。

苏皎月实在好奇张阿婆的下半段话,便问:“奶奶,正珩醒来了该高兴才是,您怎么叹气呢。”

“我这孙儿啊,真真是运气不好。”

张阿婆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他五岁善对偶,八岁诵千言,十二岁参加童试,获得第三名的名次,是清河县远近闻名的神童,那段时间,清河县但凡家中有孩子的,都会说一句,谢家祖坟冒青烟,小门小户里要飞出一只金凤凰,哪知接下来的府试他是一次都没能参考。”

原来反派大佬还是个神童,苏皎月听得津津有味。

“没能参考?那是为何呢,不符合条件吗?”

“不是,是每次去参加考试的路上总会遇到意外,从十三岁以来,正珩参加过......参加过三次府试,第一次府试时,在考试的最后一天,他在去贡院的路上被发了疯的马匹撞倒,当场昏了过去,没能参考;第二次又是因为不知道吃了什么上吐下泻,当时他硬要坚持,最后还是支撑不住送去了医馆;第三次,也就是今年,在考前第一天就感了风寒,一直高热不退,也错过了考试。”

苏皎月有些诧异,竟然这么倒霉啊。

她相信谢正珩肯定是有实力的,不然后面也不可能当上首辅,但他现阶段这么倒霉,后面又是怎么扭转这个倒霉的局面的呢?

“你说这些事巧不巧,好巧不巧刚刚就发生在他考试的那几天,不管怎么防都防不住,有人说正珩这是得罪小人了,暗地里诅咒他,也有的说是文殊菩萨在考验他,我们去给各方菩萨烧香,城隍庙土地庙所有地方都去过了,还是没用。”

“就怕他这次又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

“不过神婆说了,你会给咱们家带来好运祥瑞的,这不,你一嫁进来,正珩就醒了,你就是咱们家的福星呐。”

苏皎月干笑了下,她是不是福星不知道,只知道待会儿就要进屋面对那个一醒来就瞪自己的倒霉蛋。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