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我看着他们互相伤害,最终倒地伤痕累累。
秦伟终究爱子心切,问我:“萧教授,您看我儿子我已经狠狠教育过,监狱就免……”
可我淡淡道:“我说过,绝不和解。”
曾经秦伟逼我做选择,如今我选择都不给他。
警笛声响起。
是我刚才报警叫来的警车到了,我指着车门,那就是他们父子唯一的路。
我催促他,“秦老板,请吧。这回也请带上您的金牌律师,虽然没什么用。”
秦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无法发泄。
不过也知道这回上头介入,罪行将很快暴露,他此刻连忙掏出手机联络人脉周旋。
而我接下来又去警局录了口供,并继续接受治疗,校长在第二天带领学校同事赶来。
“萧教授,我才出差一两天,您怎么就弄成这样!”校长看着我急得都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