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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雪反驳道,“妈,我是去上班工作,又不是炫富,为什么不能坐电瓶车?”
何兰气得咬牙切齿,“你现在是不是都开始帮着姓庄的说话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夏晴雪也懒得再争论下去,拉上庄毅就一起上班去了。
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不是坐在豪车里,而是坐在电瓶车后,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和议论。
“这谁啊,长这么漂亮,选男人却这么没有眼光。”
“可不嘛,要是我嫁给这么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跟着一起出门。”
“这货可真丢人,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一点儿出息没有。”
等到他们到了公司,又是引来一片同事的嘲讽。
“你们看,那不是夏总嘛,骑电瓶车的是不是他老公?”
“好像是,听说这个废物现在连送外卖都不干了,整天在家里白吃白喝,真是个穷逼废物,也不知道夏总为啥还不离婚。”
“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你看看人家的电瓶车,好歹也是宝马牌的。”
“哈哈哈……”
听着乱七八糟的言语,夏晴雪就算不想介意都不行,心里逐渐不高兴起来。
她看了眼庄毅,“那个,晚上你去修车店看看,要是车还没修好的话,就不用来接我了。”
细心的庄毅当然能看出情绪的不悦,他笑笑,“没关系,就算车没修好,我也会开着新车来接你的,你喜欢凯迪拉克的一款跑车对吗?我就开那个来接你。”
夏晴雪白了他一眼,只当这家伙又在吹牛皮,没有回应,拿上包包就走进公司大门,消失在视野当中。
“我可是认真的,等一有时间就会去看车。”
庄毅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调转方向,先是在附近买了点水果,然后骑着电瓶车朝城东的方向驶去。
今天,他要去叶琴妹妹家里看看。
昨天晚上,庄毅又跟叶琴详聊了几句,得知叶琴的家境相当困苦,几乎到了快要揭不开锅的地步,所以他就想去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相对于江东市其它地方的繁华,城东几乎还没有被开发,全部都是老旧小区,因此住在这里的人家,大多数条件都不太好。
庄毅数着门牌号,来到一栋已经差不多算得上是危房的宅子前,刚想伸手去敲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和吵闹的声音。
“妈的,这什么破地方,穷的连蟑螂都没有,都给老子砸了!”
“噼里啪啦——”
“大哥大哥,求求你们别再砸了,钱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滚蛋,别搭理他,接着给我砸,全砸干净喽!”
庄毅皱起眉头,破门而入后,就看见一个黄毛,正带着一群地痞流氓乱踢乱砸,叶琴跟一名瘸腿的中年男人苦苦哀求,但没有任何作用。
他小跑着过去,问道,“叶琴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叶琴看见庄毅后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推搡,“庄哥哥你来干什么,你快走,别被我给连累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黄毛注意到庄毅后,叼着一根劣质香烟走了过来,“哟呵,你小子是哪冒出来的,想英雄救美?”
庄毅问道,“叶琴算是我妹妹,不知道她怎么招惹几位了,如此大动干戈?”
黄毛讪讪道,“欠钱啊,当然是他们家欠我钱啊,不然乐意来这寒酸的狗窝?”
庄毅眯起眼睛,“他们欠你多少,我替他们还了。”
“五十万!”
黄毛脱口而出,上下打量着庄毅不比叶琴好到哪去的衣物,“我奉劝你一句,没钱就不要装逼,否则小心我对你也不客气。”
叶琴走上来,“庄哥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只借了五千块钱,根本没有这么多。”
她顿了下,解释道,“我妈妈走得早,全靠我爸在工地搬砖供我吃喝上学,可前年的时候,我爸从工地三楼摔下来,差点没命,为了救我爸,我只好找他们借了五千块钱高利贷,可……可他们实在是太夸张了,利滚利滚利,五千块钱硬生生地长到五十万,我们哪里还得起,所以他们就三天两头找上门来,不是打人就是砸东西。”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呜咽起来。
五千块钱长到五十万?就算是高利贷也太夸张了吧,这还不如直接去银行抢钱!
虽说五十万对于现在的庄毅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钱,他公司每个月的盈利都不止这么多,但他也不会当烂好人,纵容这些高利贷到处害人。
想到这里,庄毅微微颔首,说道,“一万,我给你们一万块钱,从今以后两清如何?”
“一万?”
黄毛挑了挑眉毛,本来想出言拒绝,但他一琢磨,平时从叶琴这个穷逼手里抠出几百块钱都拿,现在忽然有个冤大头愿意出一万,不要白不要啊!
他咧嘴,“好啊,那你先把钱给我。”
庄毅没有废话,拿出手机网银转账,一万块钱很快就到了黄毛手里。
他说道,“好了,希望你们可以遵守承诺,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叶琴一家。”
谁曾想,黄毛盯着手机上多出的一万块钱,丝毫没有满足,反而觉得今天遇到肥羊,应该狠狠宰上一刀才对。
他丢掉烟头,“谁他妈答应你了?一万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告诉你,五十万今天一分都不能少,不然这事别想完!”
庄毅一头黑线,沉声道,“你,别逼我。”
“逼你?哎哟喂,老子就是逼你了,你能怎么滴?还别逼你,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黄毛说着,伸手要去打庄毅的脸,结果被轻松挡下,他当时就急眼了,抬起另外一只拳头就要下狠手。
然而接下来,所有人就看见黄毛当场被打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草,你居然敢打老子。”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妈的,给脸不要脸,弟兄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打残!”
一声令下,五六个马仔就朝着庄毅扑了上来,可他们哪里是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全被打倒在地,来回挣扎。
“这……这么能打?”
黄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如身手这么好。
叶琴同样长大小嘴,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庄哥哥,没想到你不仅调酒厉害,连打架也这么强。”
庄毅没有吭声,只是握着拳头,缓缓走向黄毛。
黄毛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打听打听我黄毛的名号,在这一代有人敢招惹我吗!”
庄毅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把黄毛抓过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这帮混混哪里还敢逗留,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走到门口的时候,黄毛回过头,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跟你算账。”
眼看着他们离开,叶琴担心地说道,“庄哥哥今天谢谢你,不过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们很快就会找援兵然后卷土重来的。”
黄毛这城东这一代有名的混混,谁要是惹上他就算倒霉,除非让他得偿所愿地报仇,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庄毅摇了摇头,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况且如果他走了,叶琴他们只会遭到更加疯狂的报复,岂不等于害了他们,还不如不帮。
走神间,那个中年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这位先生,多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叶帆永世难忘。”
叶琴介绍道,“庄哥哥,他就是我的父亲。”
“叶叔叔好,”庄毅看着叶帆行动不便的左腿,“叔叔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瓶神仙水夏冰莹庄毅小说》精彩片段
夏晴雪反驳道,“妈,我是去上班工作,又不是炫富,为什么不能坐电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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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不是坐在豪车里,而是坐在电瓶车后,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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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嘛,要是我嫁给这么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跟着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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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听说这个废物现在连送外卖都不干了,整天在家里白吃白喝,真是个穷逼废物,也不知道夏总为啥还不离婚。”
“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你看看人家的电瓶车,好歹也是宝马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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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庄毅当然能看出情绪的不悦,他笑笑,“没关系,就算车没修好,我也会开着新车来接你的,你喜欢凯迪拉克的一款跑车对吗?我就开那个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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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认真的,等一有时间就会去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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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要去叶琴妹妹家里看看。
昨天晚上,庄毅又跟叶琴详聊了几句,得知叶琴的家境相当困苦,几乎到了快要揭不开锅的地步,所以他就想去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相对于江东市其它地方的繁华,城东几乎还没有被开发,全部都是老旧小区,因此住在这里的人家,大多数条件都不太好。
庄毅数着门牌号,来到一栋已经差不多算得上是危房的宅子前,刚想伸手去敲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和吵闹的声音。
“妈的,这什么破地方,穷的连蟑螂都没有,都给老子砸了!”
“噼里啪啦——”
“大哥大哥,求求你们别再砸了,钱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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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毅皱起眉头,破门而入后,就看见一个黄毛,正带着一群地痞流氓乱踢乱砸,叶琴跟一名瘸腿的中年男人苦苦哀求,但没有任何作用。
他小跑着过去,问道,“叶琴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叶琴看见庄毅后先是一惊,然后连忙推搡,“庄哥哥你来干什么,你快走,别被我给连累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黄毛注意到庄毅后,叼着一根劣质香烟走了过来,“哟呵,你小子是哪冒出来的,想英雄救美?”
庄毅问道,“叶琴算是我妹妹,不知道她怎么招惹几位了,如此大动干戈?”
黄毛讪讪道,“欠钱啊,当然是他们家欠我钱啊,不然乐意来这寒酸的狗窝?”
庄毅眯起眼睛,“他们欠你多少,我替他们还了。”
“五十万!”
黄毛脱口而出,上下打量着庄毅不比叶琴好到哪去的衣物,“我奉劝你一句,没钱就不要装逼,否则小心我对你也不客气。”
叶琴走上来,“庄哥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只借了五千块钱,根本没有这么多。”
她顿了下,解释道,“我妈妈走得早,全靠我爸在工地搬砖供我吃喝上学,可前年的时候,我爸从工地三楼摔下来,差点没命,为了救我爸,我只好找他们借了五千块钱高利贷,可……可他们实在是太夸张了,利滚利滚利,五千块钱硬生生地长到五十万,我们哪里还得起,所以他们就三天两头找上门来,不是打人就是砸东西。”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呜咽起来。
五千块钱长到五十万?就算是高利贷也太夸张了吧,这还不如直接去银行抢钱!
虽说五十万对于现在的庄毅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钱,他公司每个月的盈利都不止这么多,但他也不会当烂好人,纵容这些高利贷到处害人。
想到这里,庄毅微微颔首,说道,“一万,我给你们一万块钱,从今以后两清如何?”
“一万?”
黄毛挑了挑眉毛,本来想出言拒绝,但他一琢磨,平时从叶琴这个穷逼手里抠出几百块钱都拿,现在忽然有个冤大头愿意出一万,不要白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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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好了,希望你们可以遵守承诺,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叶琴一家。”
谁曾想,黄毛盯着手机上多出的一万块钱,丝毫没有满足,反而觉得今天遇到肥羊,应该狠狠宰上一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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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居然敢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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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打听打听我黄毛的名号,在这一代有人敢招惹我吗!”
庄毅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把黄毛抓过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这帮混混哪里还敢逗留,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走到门口的时候,黄毛回过头,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跟你算账。”
眼看着他们离开,叶琴担心地说道,“庄哥哥今天谢谢你,不过你还是赶紧走吧,他们很快就会找援兵然后卷土重来的。”
黄毛这城东这一代有名的混混,谁要是惹上他就算倒霉,除非让他得偿所愿地报仇,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庄毅摇了摇头,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况且如果他走了,叶琴他们只会遭到更加疯狂的报复,岂不等于害了他们,还不如不帮。
走神间,那个中年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这位先生,多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叶帆永世难忘。”
叶琴介绍道,“庄哥哥,他就是我的父亲。”
“叶叔叔好,”庄毅看着叶帆行动不便的左腿,“叔叔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该死的废物,赶紧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她叫崔悦可,是陈坤的老板,这几年有事没事,坤子老是借钱给这个废物,她心里早就不舒服了。
而且最近坤子自己的小公司倒闭,彻底没了收入,这个该死的窝囊废上门女婿居然又舔着脸过来借钱,她怎么能不生气?
陈坤显然不高兴了,提高声音说道,“老婆,庄毅好歹是我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他讲话?”
他起身走进卧室,不多时又跑了回来,手中多出一张银行卡。
陈坤拿着卡,说道,“兄弟,这里面还有几千块钱,不是我抠门,是我那个公司破产,手里实在没钱,家里就剩这么多了,千万别嫌弃。”
见状,崔悦可泼妇一样扑上来将卡夺走,“陈坤,你是不是要兄弟不要老婆?今天你要是敢把钱借给他,我就跟你离婚!”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庄毅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坤子在自己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愿意出手帮忙,更没想到因为他的缘故,夫妻两人会闹成这样。
看来今天这趟,他是来对了。
庄毅开口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借钱的。”
“不是来借钱的?”崔悦可满脸警惕地说道,“那你想干什么,可千万别耍花样。”
庄毅苦笑,“我不是听说坤子创业失败了吗,就想着给他找份新工作。”
崔悦可半信半疑,“你能给我们家坤子找什么工作?”
庄毅回答道,“我们公司的,美达外卖。”
不曾想,一听这话,崔悦可再度暴起,拍着桌子吼道,“废物,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们家坤子?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家坤子创业失败了,那也是当过老总的人,会跟着你一起去送外卖?我看你就是成心来笑话我们!”
陈坤拽着她,劝说道,“老婆,你别这样,不管怎么说兄弟也是一片好心。”
庄毅严肃道,“确实是在美达公司,但我要给坤子的工作不是送外卖。”
“就你,你除了能给介绍去送外卖,还能干什么?”崔悦可气得脸色发青,“你该不会是想骗坤子去干传销吧?”
她扭头看着陈坤,“坤子,我跟你讲可得防着点,现在搞传销的专挑熟人下手,尤其是你们那些所谓的‘兄弟’。”
陈坤没有理会,而是正经问道,“兄弟,你究竟打算给找什么工作?”
庄毅顿了下,“美达公司所有部门的CEO,首席执行官。”
听到这话,房间里先是死寂,接着崔悦可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笑死我了,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打工的外卖员,要让别人去当CEO,这不是荒唐么?”
陈坤也叹了口气,“兄弟,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谁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报仇!”
他们既然是是兄弟,那自然对庄毅也再了解不过,因此他担心庄毅是被夏家赶了出来,一时间受刺激,所以跑过来疯言疯语。
庄毅无可奈何,知道如果不拿出点证据来,他们是不可能相信自己的。
于是他从背包里将提前拟定好的合同拿了出来,“看看吧,这是任职合同,和美达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
“假的吧?”
那夫妻两人头挨着头,挤着一起去看合同,一字一句地去读,不放过任何细节。
紧跟着,庄毅又把装着十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桌面上,“还有这个,是坤子前几年借给我的十万块钱,其余零零散散的太多记不清楚,就把公司股权当成利息吧。”
崔悦可很想说合同是假的,但具有法律效应的签字和印章就在上面,而且就算这个是假的,旁边那一堆红彤彤的钞票也是真的。这个废物,居然真的有能力把钱还上?
比起老婆,陈坤则是更加震惊,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股份转让协议上,美达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庄毅,而且转让给他的是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美达公司一半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
他以前虽然也有公司,但不过是年盈利七八十万的小公司,可美达不同,作为江东市家家都要用的外卖公司,每年最起码也有几百万的净收入!
一时间,陈坤都有些结巴了,“兄……兄弟,你特娘的中彩票发达了,都把整个公司买下来了?”
“没有。”庄毅笑道,“美达以前的老板要去做大生意,手头缺点流动资金,就便宜卖给我了。”
“那也得将近千万啊!”
做生意的陈坤再清楚不过,想要收购美达公司,没有个小一千万根本不可能,庄毅一个上门女婿哪来的那么多钱。
庄毅害怕坤子再追问下去真的不好解释,于是韩进岔开话题,“坤子,这协议你签还是不签,是不是嫌弃兄弟我,不愿意跟我一起合作?”
“不不不!”
陈坤咽了口唾沫,“如果这都是真的,庄毅你可是我命里的大贵人啊。只是这份礼物太大,我有点不敢接受。”
庄毅说道,“这话说的,你刚刚都愿意拿出手里所有的钱帮我,而我才给你一半,相对而言我还抠门了呢,怎么不敢要?”
听他这么说,陈坤倒真是安心许多,万分庆幸自己上学时结识了这么个兄弟。
他拿起笔,双手颤抖着,在两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美达公司的老板之一了!
没想到他这辈子,名下也能有市值千万的产业。
庄毅继续说道,“由于特殊原因,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夫妻能替我保密,而且我或许没办法跟你一起经营公司,所以以后诸多事宜,还要辛苦坤子你了。”
陈坤虽不明白庄毅为何要保密,但他还是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和期望,兄弟你以后坐着收钱就行了!”
往后,庄毅又跟这夫妻两人闲聊起来,崔悦可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像财神爷一样供着。
等庄毅走出坤子家,天都已经黑了,他还要回去做饭,于是拒绝了他们的挽留,赶回家中。
客厅里,向来痴心工作的夏晴雪难得有心情看起电视剧,显然是工作的事情还算顺利。
庄毅笑了笑,她心情好,他的心情也跟着好。
夏晴雪见到他回来,刚好询问心中的疑惑,“那个……鸿业集团的事情,该不会真的是你在帮我吧?”
庄毅点了点头。
即使夏晴雪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白天的事情太过蹊跷,要说没人暗中相助绝对不可能。
可庄毅一不做生意,二没钱,是怎么帮上忙的呢?
她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庄毅一时语塞,急忙发挥编故事的特长,“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刚好有个老同学和鸿业董事长认识,我跟他关系还不错,就请他帮了个忙。”
夏晴雪以前可没听他提起过还有这么个了不起的同学,不过这个解释还算合理。
而且不论是庄毅凭自己的能力,还是借助别人,都帮了她的大忙。
想到这里,夏晴雪柔声道,“庄毅,谢谢你啊。”
谢谢?
结婚三年来,这还是夏晴雪头一回跟他说谢谢两个字。
庄毅心头暖洋洋的,只觉得自己没有白白付出,他看着夏晴雪,“晴雪,相信我,以后我能帮到你的越来越多,会让咱们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这种话,本不该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上门女婿能说出口的,可夏晴雪此时,却从庄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坚定,而且是那种绝不会动摇的坚定。
“姓庄的,你怎么还不做饭,打算饿死我们一家四口吗?”
丈母娘何兰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庄毅回过神,匆匆钻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他本来就不擅长做饭,折腾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勉强弄出几个菜来,端到餐桌上。
庄毅吆喝道,“饭做好了,大家赶紧来趁热吃啊。”
“我还以为你打算饿死我们呢。”
“就是,连个工作都没有,整天白吃白喝,做个饭还这么磨磨蹭蹭的,下次再这样,你就别吃了!”
一家人骂骂咧咧地做到餐桌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庄毅也饿了一天,装了碗米饭,正准备开吃的时候,何兰却突然狠狠扔下筷子,“你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
她边说,边将一块肉从嘴中吐了出来,“这猪肉吃着像放了一斤盐似的,你想齁死我们?”
话音未落,另一边的夏冰莹跟着说道,“妈,还有这个炒土豆丝,都糊成黑的了,吃完怕是要中毒。”
庄毅有点纳闷,他是不太会做饭,可这几道菜都是亲自尝过的,虽然谈不上好吃,但也绝绝对对还能凑合。
他扭头,看见原本正往嘴里扒饭的老丈人被何兰瞪了一眼后,立马也开始对饭菜挑三拣四。
庄毅这才恍然大悟,丈母娘一伙,是在故意刁难他。
今天才被帮了大忙的夏晴雪有点看不下去,于是说道,“爸妈、妹妹,都这么晚了,凑合吃一口得了呗,哪那么多要求。”
“那么多要求?”
何兰当时就急眼了,指着庄毅的鼻子,“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让他做顿好吃点的饭算什么要求,这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夏冰莹附和道,“我最近马上要学业测试,压力可大了,要是吃不好肯定营养跟不上考不好。到时候学分不够,就都怪这个该死的窝囊废!”
卡隆,居然输了!
观众席上的吃瓜群众们,纷纷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
“卡隆,那个从参加吧比赛到现在为止,保持全胜纪录的传说,输了?”
“而且还是输给一个新人,一个其貌不扬的新人。”
“天啊,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打败卡隆。”
还在担架上躺着的吴沧,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怎么可能,他练了几十年的形意拳都没能打赢卡隆,这小子凭什么,凭什么?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太极?
原来他一直都错了,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是真的存在的。
唐勇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了回去,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庄老弟,好样的,我果然没信错你!”
他身心舒畅,对着胡英豪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怎么样啊胡英豪,还狂不狂了,要不要找几个人上擂台跟我家庄老弟打两场?”
胡英豪嘴里没抽完的雪茄都掉到了地上,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卡隆,输了?”
瞬间,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次拳击比赛他不知道筹备了多久,花了多少钱,目的就是想把唐勇混蛋的场子夺走,向江东市扩张势力。
有了卡隆这样的拳击手,他本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进行,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
真是可恶,可恨。
胡英豪嘴唇都在颤抖,死死地按住身边手下的脑袋,问道,“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唐勇身边还有这么一号高手?”
手下很少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气,吓得浑身哆嗦,“老大……我,我也不知道啊……”
胡英豪咬牙切齿,“那就给我去查,查清楚,这小子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包括一切背景关系,最好能挖墙脚为我所用。”
他顿了下,眼神阴狠起来,“如果不能为我办事的话,那就杀了,我绝对不允许唐勇身边有这样的人帮忙,听懂了没有!”
说完,他狠狠地踹了一脚手下,让他赶紧滚蛋。
之后,胡英豪自己也气呼呼地离开赛场,并没有再去看还躺在擂台上的卡隆一眼。
“废物,老子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连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打不过,要你有什么用!”
今天的比赛有惊无险,唐勇心情大好,结束以后先把吴沧送去医院,然后领着庄毅到了最好的酒店,大摆庆功宴。
五天后,叶琴父亲叶帆的面馆正式开业,但是当庄毅来到这里的时候,却跟意料中热热闹闹的场面完全相反,生意极其惨淡,甚至连一位客人都没有。
对比之前,隔壁的牛肉汤馆生意就要好上很多,进进出出的客人笼络不绝。
叶帆看见庄毅过来以后,有些颓废地说道,“小庄啊,我就说不要浪费钱帮我开店,你看看现在一点儿生意都没有,岂不是又要你亏钱?”
庄毅笑了笑,安慰道,“叶叔叔,你着急什么,这才刚开业,俗话说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咱们做的东西好吃,生意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话音刚落,隔壁牛肉汤馆就走出一个肩膀上搭着毛巾的秃头男人,他冷语道,“可拉倒吧,就你们这家面馆,以我看不出两个月必定关门大吉,我劝你们早点收拾东西走人,省得再亏几千块钱房租!”
他叫邹伟,是牛肉汤店的老板,生意一直以来都还不算,但最近两天,隔壁突然开了家面馆,让他有了危机意识,生怕被抢了生意。
但今天看到对面开业生意惨淡,他的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下。
什么玩意儿,也敢和他抢生意?
邹伟说完,跑回店里端了盆脏水出来,一股脑儿地泼在面馆门前,又脏又腥。
他嚣张地说道,“怎么,不服啊,老子泼水是照顾你们的生意!”
庄毅皱起眉头,刚想上去理论,却被叶帆给拉住,“小庄啊,算了吧,人家说得对,不然的话早点关门大吉,欠你的钱,等回头我在工地上搬砖搬水泥凑够了,肯定会还给你。”
“叶叔叔你说什么呢,我不会让面馆关门的。”
庄毅也懒得再去计较,转身走进面馆内,准备好好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为什么会没有客人。
店铺虽然不大,但却绝对整洁卫生,没有半点灰尘、虫子这类东西。
面就更不会有问题了,无论是面本身还是炸酱,全都是庄毅手把手教着叶帆做的,味道绝对是上品中的上上品。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生意呢?
庄毅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宣传不到位。
本来这里的位置就比较偏僻,再加上旁边有一家生意不错的牛肉汤面馆,路过的客人是会选择人迹罕至的面馆,还是人来人往的牛肉汤呢?
答案很显然,是后者。因此,如果不想办法做出改变的话,面馆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劲,直到最后倒闭。
可是该怎么宣传呢,放大炮,拉横幅?这样虽然或许能拉点客人,但效果应该不会明显,而且还会扰民,不太好。
咦,对了!
庄毅眼前一亮,想起来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新存的手机号码,“喂,是王大胖吗?我新开了家面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尝试一下?”
自从几天前,吃了庄毅的蛋炒以后,王大胖神魂颠倒,无论再吃什么东西都觉得索然无味,只盼望着能够在吃上一次“厨神”的手艺。
正当他行尸走肉般地瘫在沙发上的时候,终于接到了庄毅打来的电话。
“什么,你开面馆了?太好了,庄先生一定要等我,我马上就到。”
二十分钟后,就看见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双手举着自拍杆,一边直播一边从巷口处走了进来。
正蹲在自家门前抽烟的邹伟,看到这胖子后不禁一怔,“这人,难不成是……”
他急忙掏出手机搜索新闻照片,当他确认这胖子真的就是著名美食评论家王大胖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大胖是何等人物,华夏最著名的美食评论家之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不成,是来牛肉汤店吃东西的?
想到这里,邹伟兴奋地差点连手机都摔到地上,这可不仅仅是多了一位客人这么简单的事情。
要知道,任何被王大胖光顾过的餐饮店,都会出现两极分化,留下好评的,生意直接爆火,而留下差评的,则是生意越来越萧条,逐渐走向倒闭。
记得以前,有一家濒临倒闭的包子铺,就是被王大胖夸奖以后起死回生,并且生意越来越爆棚,到现在,已经在全华夏开了一百多家连锁店!
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迎接王大胖的到来。
邹伟双眼当中充满了期待,他家的牛肉汤、牛肉米线味道都不错,万一得到王大胖的一两句好评,那他就发大财了啊。
以后生意火爆不说,还能开越来越多的连锁店,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连锁店,起什么名字好呢?
不如就叫邹伟牛肉汤吧,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好!
抱着无尽的遐想,邹伟嬉皮笑脸地迎着王大胖走了过去,“诶哟,王先生,欢迎光临小店,您来我家店就对了,我跟你讲,我们家的牛肉汤味道一流,整个城东我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然而一通欢迎下来,王大胖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举着自拍杆,径直走开。
邹伟的双眼逐渐瞪大,因为王大胖居然在往隔壁那家面馆的方向走去!
“王大胖,难道是要去那家面馆吃东西?”
慕容驰可不希望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医生,得罪了济世堂的人。
纪纲看着庄毅,发问道,“这位同行,不知道你从哪家医学院毕业,又跟着哪位名师学习?”
庄毅无奈道,“没有上过医学院,也没有师父,只是,看过几本医术吧。对了,纪正阳我也认识……”
“认识?整个江东市谁不认识我叔叔?”纪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有学过医,也敢出来给人治病?”
慕容驰勃然大怒,指着慕容复骂道,“四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请一个连正规医术都没学过的人来给奶奶治病,你是不是想害死奶奶,好分家产?”
慕容枫跟着说道,“没错,四弟你可真行,等奶奶醒了,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看她不把你赶出慕容家!”
慕容复也脸色难看,他只知道是庄毅治好了苏老爷子,却没想到这人连个师父都没有,这不是闹着玩呢吗?
甚至,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庄毅叫过来,他本来家庭地位就低下,经过今天这事,恐怕以后的日子就要更难熬了。
纪纲阴沉着脸,说道,“两位少爷、小姐,我要开始为老太太治病了,我施针的时候,不希望受到闲杂人等的干扰。”
“明白。”慕容驰挥手,“慕容复,你带着这个野鸡医生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几名佣人上来,将慕容复和庄毅两人推出卧室,然后重重地关上房门。
看着这两位哥哥姐姐对慕容复的态度,庄毅也看得出来他的家庭地位不高,于是同情地问道,“你们兄弟姐妹间的关系,好像不太好?”
慕容复苦笑了下,“我是父亲早年间在外面的私生子,最近几年才被接回慕容家,他们当然不待见我,只觉得是又多出了一个跟他们抢财产的废物,根本没把我当成过弟弟。”
庄毅心头一颤,莫名觉得这位慕容家四少爷的境遇,跟自己好像有点相同,都是被人瞧不起,被唾骂成废物。
他说道,“所以你找我来,就是想借着我帮忙治好老太太的病,来提高你的地位?”
慕容复摇了摇头,“我承认我有私心,可这只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她毕竟是我奶奶,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她病了,作为子孙后代的我,理应要尽一份力。”
庄毅点点头,认可这位“私生子”,他伸手拍拍其肩膀,“光是看在你孝心的份上,我就一定会帮你的。”
“你走吧。”
慕容复忽然说道,“谢谢庄先生能来,但现在小针神都来了,估计也轮不到我们了。”
他已经不指望庄毅了,况且刚刚听说这人都没有正规学过医术,让他也没了底气。
话音刚落,病房内突然传来剧烈地咳嗽,以及众人慌乱的声音。
“吐血,奶奶怎么会吐血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奶奶,奶奶你醒醒,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糟了!
慕容复和庄毅几乎是同时破门而入,进去以后,只见刚刚状态还算平稳的老太太,此时不停地咳嗽吐血,弄得满床都是。
她已经不再仅仅是脸色发紫,从脖子乃至手臂、双脚,通体都是紫色的,而且皮肤下面还透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看起来极其骇人恐怖。
慕容复一把揪住纪纲的衣领,大声质问道,“姓纪的你给我个解释,我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纪纲满脸惶恐,“我……我也不知道啊,照理来说老太太就是血压问题,针灸以后应该逐渐好转才对,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庄毅眉头前皱起一个“川”字,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老太太是因为体内的毒性而发病,不能用寻常的手段治疗,刚刚那个纪纲乱用针灸,非但起不到正面作用,反而加速了病人体内的毒素扩散。
现在情况危急,如果再不赶紧把毒素逼出来的话,等到毒素攻心,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老太天!
“你们让开,我可以救她!”
庄毅想要上前救人,但却再次被众人拦住。
“你算什么东西!”
慕容驰骂道,“连小针神都没辙,你能有什么办法?”
先不说这年轻人不可能治好老太太,就算是可以,他也绝不可能让慕容复领过来的医生抢了功劳。
“没错,”纪纲说道,“慕容少爷,可千万别让他乱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稳住老太太的病情,然后等我叔叔过来,只要他一来,再难的病也肯定能治好。”
庄毅救人心切,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情况越来越糟糕,生命垂危。
就在这个时候,有名佣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来了,纪针神来了!”
“啊,太好了,快快有请!”
很快,就看到纪正阳风尘仆仆地踏入房间,所有人的希望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纪纲迎上去,“叔叔,你快看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病,为何咱们纪家针灸术起不到效果。”
与此同时,他看到庄毅还站在房间里,顿时火冒三丈,冲上来就是一脚,“去你大爷的,我叔叔都来了,你这个野鸡医生还不滚蛋?”
纪正阳注意力转移,这才认出站在角落里的庄毅,立即瞪大眼睛。
反应过来后,他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了侄子的屁股上,脸红脖子粗地骂道,“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死,什么人都敢打?”
“叔叔你疯了吗?”
纪纲只觉得莫名其妙,从小到大,纪正阳从来没有舍得打过他,怎么今天为了一个野鸡医生,如此大动肝火?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是在场所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只见堂堂江东市中医界的针神,整整衣衫后走到庄毅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师父,我这个侄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师……师父?
年近花甲的纪针神,叫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师父?
慕容家的子弟们都狠狠地敲了敲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
尤其是纪纲,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叔叔,你来之前是不是喝酒喝大了?”
“滚蛋!”纪正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小兔崽子,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从济世堂卷铺盖走人!”
纪纲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但却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
纪正阳跟练了川剧变脸似的,又笑呵呵地看着庄毅,“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过了,别叫我师父,”庄毅指了指床上的老太太,“我是被慕容复找来给老太太治病的。”
纪正阳走到床边,详细地观察以后,脸色难看道,“师父,不不,庄先生,如果我没看错,老太太这应该是中毒了吧?”
庄毅点点头,亲自为老太太把脉,而后沉吟一阵,下了定论,“毒虫。老太太是被一种叫虚浮的毒虫咬到过,这种毒虫毒性很大,但却有潜伏期,通常病人被咬到数月后毒性才开始发作,可一旦发作毒素就会扩散全身,如果不及时救治,是会没命的。”
真的是中毒?
慕容家的人面面相觑,难不成老太太真的是中毒?毕竟连纪针神都认可了这种说法,应该不假。
慕容复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你们还记得奶奶,三个月前曾近敢跟几个老友一起去爬山锻炼身体吗?肯定就是那次被毒虫咬到的。”
眼看着老太太的气息愈发微弱,不能再耽误时间,纪正阳却迟迟不敢拿起银针,“庄先生,要不然还是你来吧,我没有把握。”
高兴安一脸懵逼,“杨总这是为什么,谁负责不都是一样的吗,而且我有信心,能比那个夏晴雪做的更好。”
“哼,”杨文瀚冷哼,“你们连负责人都随便换,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不讲诚信的人。”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必须是夏总,不然的话,我们鸿业集团将会终止此次合作。”
说完,他就拂袖而去,留下高兴安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其实,对于杨文瀚来说,谁来负责都是一个样,只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头下了死命令,说负责人必须要是夏晴雪,而且他以前那个朋友李成,得罪夏晴雪的下场他可是知道的,因此他只能乖乖奉命。
高兴安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换个负责人么,至于动这么大火气,不过要真是因为他,把公司的项目搞砸,那可就糟糕了。
匆匆离开鸿业集团后,他给董事长高明打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听完以后,高明不敢相信,“什么?对方要求负责人必须是夏总?”
他们公司一大半的资金,可都投进了这个项目里,一旦出事,那整个公司可就都完蛋了。
高明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让侄子接受项目了,不过幸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挂了电话,就急急忙忙地来到夏晴雪办公室门外,“夏总,在吗?”
“请进。”
走进门后,高明直入主题,“咳咳,夏总啊,我又仔细想了想,和鸿业集团的那个项目,还是由你继续负责好了。”
夏晴雪知道这肯定是庄毅那个同学起到作用了,但她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说道,“为什么啊,我看高总挺好的啊,又是留洋回来的博士,他肯定能胜任负责人,为什么要把我换回来?”
她当然很想恢复负责人的身份,只是庄毅告诉她,如果公司让她干嘛就干嘛,那就显得太廉价了,以后肯定还会再遇到这种情况。
所以她才故意这样说,目的就是让高明好好着急一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高明果然急得直跺脚,只要把实情讲了出来,“夏总,都怪我不好,不该把这么大的项目交到年轻人手中,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回去继续管理项目成吗?”
夏晴雪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万一等项目稳定下来,董事长又要拿给高副总历练怎么办?”
高明连连摇头,“我保证,绝对不会!”
夏晴雪低着头,偷偷笑了下,他没想到庄毅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但有时候想出来的注意还真管用。
话说庄毅抽空在家里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想起来许久没去美达公司了,于是就打算过去看看。
在陈坤的打理下,公司的一切都井井有条,而且最近合作商家又增加不少,盈利也有所增长。
陈坤说道,“我兄弟,我有个建议想跟你讲一下。咱们国内目前为止所有的外卖公司,都是靠打电话接订单,但这种方法太过麻烦,效率太低,所以我有个想法。”
他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说道,“我想把美达外卖,做成一款app,客人不用再打电话,只用在app上点几下,我们就会自动匹配外卖员派送订单,这样一来,不仅方便客人,效率也提高很多,不出半年,我们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商家合作,并且能走出小小的江东市,让美达外卖遍布华夏各地!”
庄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坤子,真有你的,这确实是个好点子,如果能成功的话,我相信公司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把公司交给你真没错。”
坤子挠了挠头,“兄弟,你别这么夸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先去联系做app的公司了。”
看完公司,庄毅刚要回去,就接到了慕容复打来的电话,“喂,是庄先生吗,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能帮我在江东市找个得力帮手吗?”
他顿了下,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家里地位低,手里几乎没什么生意,所以身边也没培养心腹,最近奶奶忽然给我两家公司,我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而且在丰州基本上都是我几位哥哥姐姐的人,不值得信任,所以就想请庄先生帮找找看。至于要求方面,只要人老实、肯干好学就可以。”
老实,肯干、好学?
庄毅脑海中还真浮现出一个人影,他答应下来,“我试试看,你等我消息吧。”
说完,他就调转电瓶车的方向,来到城东的叶琴家中。
“小叶,我这里有个工作机会,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庄毅刚刚想到的那个人,就是叶琴。他早就觉得叶琴一个小姑娘家,总是待在酒吧那种地方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正好可以让她去丰州打拼打拼。
当叶琴父女得知是要去丰州慕容家族工作时,惊喜得无以复加。
慕容家,那可是丰州顶级家族,能去那里工作,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啊!
叶帆父女两人,差点就给庄毅跪下了,对他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叶琴呜咽着,“庄哥哥,你这么照顾我们,等我以后有出息了,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庄毅微笑着说道,“好啊,那你就去丰州跟着慕容复努力奋斗,我等着你衣锦还乡来看我那一天。”
没有耽误时间,他很快就安排叶琴跟慕容复见面,慕容复表示,他很看好这位老实聪明的小姑娘,同意带着她走。
由于慕容复赶时间回丰州,当天就领着叶琴坐车走了,叶帆哭着送别。
望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背影,庄毅心里不知道为何总是有种预感,等到他们再见面时,叶琴一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他叹了口气,看向叶帆,“叶叔叔,小叶走了,你一个人留在江东,准备干点什么?”
叶帆苦笑着,“我啊,其实一直想开家面馆,只可惜没有本钱,只能等腿好了以后继续干苦力。”
“开面馆?”庄毅说道,“我可以帮你啊。”
“不不不,”叶帆慌忙拒绝,“小庄你对我们父女的大恩大德已经无以为报了,哪敢再麻烦你。”
庄毅安慰道,“没事,开家面馆又不要多少钱,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我就帮你选好铺子。”
……
与此同时,夏晴雪的父亲夏国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那个庄毅送给晴雪的木盒子的双手不断颤抖着。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以后,他总是睡不着觉,觉得自己没那么容易就看走眼,所以最后还是拿着盒子,到了齐家园找专家帮忙鉴定。
然而最后的鉴定结果表明,这个盒子不是假的,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价值五百万!
夏国栋不敢想象,庄毅手里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到这么贵的东西,而且只是随手当成礼物送给夏晴雪?
等到夏晴雪和何兰都回来以后,他立即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以后,大家都是大吃一惊,质疑庄毅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夏国栋声音都有些颤抖,“五百万,这个盒子整整值五百万啊,咱们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夏晴雪捂住嘴巴,她还以为庄毅就是送给她一个首饰盒,哪里想得到原来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不可能,庄毅手里哪来的这么多钱。”
何兰一对眼珠子不停地乱转,她压低声音,“你们说,庄毅会不会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对啊!”她一拍大腿,认定自己的想法,“我怎么说姓庄的那个废物,连送外卖的工作都不要了,原来是偷了别人的古董,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