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的盯着,脑中不断重复着,如果江揽月此刻点头,那我就要离婚。
哪怕违背爸爸的遗愿,我也要这样做。
我不敢错过一秒她的表情。
可我在风里太久了,久到连发烧都不知道。
脑袋越来越沉,我嘭的倒在地上,打破了所有画面。
直到那时,我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
沈怀川!
有人叫我。
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了江揽月的气息,是她独有的香味此刻却混杂着别的男人的酒气。
让我厌烦,作呕。
我只恨,没等到答案。
2我再醒来在医院,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病号服。
江揽月正躺在沙发上休息,一头栗色的长发随意掉落,温柔恬静。
我爱惨了这样的她,可说到底她是被逼着嫁给我的。
我知道我不该露出难过,这样会丢人。
可我看着这四年的回忆,我怎么都无法平静的离开。
最后,江揽月送我出门。
我只拿了一个皮箱,装了几件衣服,那些回忆,我都丢下了。
沈怀川,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江揽月温和的说着,她好像笃定我还会回来。
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唐俊臣仿佛胜利者的姿态淡淡笑了笑。
唐俊臣,你身上的衣服,算我送你了,本就是地摊货,不值钱。
就像变质的心,就算从前再宝贝也不会再次跳动。
……一个月后,我放弃了留校机会,却也没离成婚。
三十天静默期结束,江揽月没去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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