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两手空空。
警察叹息,“对不起,我们赶到时现场已被清理,所有指纹、痕迹都没了。”
“您同事没亲眼目击,无法认定是许海松殴打您。
如今,只有清理现场的保洁在这……” 我对保洁急问道:“你有没看见一根棍子?
许海松用它打我的,上面有指纹!
还有我落在地上的外套,有他脚印。”
但这女人眼珠子乱转,明显心虚。
“什么棍子外套?
没注意。
脏东西我都扔了,还把地擦了好几遍,保证什么痕迹都不见了。”
我几乎吐血,瞬间恍然大悟!
指着许峰,“是你买通她消灭证据,否则事发现场都知道不能碰,怎么会这么刚好!”
许峰却哈哈大笑,摊开手。
“荒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气疯了吗?”
曾经许峰逼我做选择,如今我选择都不给他。
警笛声响起。
是我刚才报警叫来的警车到了,我指着车门,那就是他们父子唯一的路。
我催促他,“许老板,请吧。这回也请带上您的金牌律师,虽然没什么用。”
许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无法发泄。
不过也知道这回上头介入,罪行将很快暴露,他此刻连忙掏出手机联络人脉周旋。
而我接下来又去警局录了口供,并继续接受治疗,校长在第二天带领学校同事赶来。
“苏教授,我才出差一两天,您怎么就弄成这样!”校长看着我急得都要哭出来。
虽然是我叫他不要公布我真实身份,但我真要在他学校出事,彻底打坏手葬送科研生涯,他可担待不起。
他急忙解释,“那沈楠是许海松女朋友,有这关系,许峰给我们学校随手捐了几栋楼。”
“学校不少人看他们财大气粗,就不敢惹……”所以那天他们眼睁睁看着,许海松打完我扬长而去。
此刻往日同事瑟缩地站在我面前,纷纷道歉。
“苏教授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校长在一旁打圆场,“您看,他们现在都知道错了,是许峰他不自量力!您就别怪……”
而我说:“当初,是几位同事送我去医院。”这就够了。
“很多事,普通人无可奈何。但将来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公平公正,为学生作出表率。”
闻言,他们几个惭愧地红着脸连连点头。
校长舒了口气,“苏教授,感谢您谅解。至于沈楠作弊还伤人,绝对要严肃处理!”
“听说她也在这医院,我正好顺道去告诉她,她被开除了!”想想差点被害惨,校长是一刻不能忍。
我也跟上去,想和沈楠谈谈作证的事。